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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抛弃疯批帝王后》27-30(第7/13页)
还点评上了,说她技术也不过如此。
“很差。”彼时,季砚眯着眼,深邃的瞳仁里透出几分慵懒,与施压的警告。
那不还是给他舒服上了!
晏乐萦直接气到满脸通红,娇声呵他,“你技术才差,你全家技术都差!”
那会儿,晏乐萦怒意上头,怎么也想不通这句话究竟是怎么触怒他的。
总之这话甫一说完,比她身型高大太多的男人就将她整个压在榻上,几乎称得上是想要为所欲为,火热的大掌一寸寸抚过白腻的肌肤,最后还威胁她说什么……来着?
“再不老实。”炽热的呼吸流连在她锁骨间,荡开酥麻,他无视她的扭动挣扎,眯着眼道,“就不是用手了。”
晏乐萦:……
“小姐。”妙芙将她唤回了神,“小姐?”
晏乐萦“欸”了一声,偏头疑惑。
“小姐不是说想要香膏擦手吗?奴婢挑了盒梅花香的,香气还挺馥郁,难得有梅香能调得这般浓郁却雅致呢。小姐试试看?”见晏乐萦一副游离的模样,妙芙笑笑,将香膏递给她。
“……”
晏乐萦沉默一瞬,认命叹气,懒得麻烦妙芙再去找,接过闻也未闻就开始擦手。
淡雅的香气弥散在空中,幽凉,缱绻。这时,她才稍微一怔,蓦然间竟然回忆起了这股几乎与季砚身上一模一样的合香叫什么名字。
雪中春信。
雪中寻春信,即见寒梅。
许多年前,她曾在皑皑白雪下茫然四顾,皇宫的御花园曲曲绕绕实在太大,路途非遥,可霜雪让人难行寸步,风雪叫人迷失双眼,小小的她竟然真找不到季砚的居处了,急得在原地哭了出来。
可还没哭两声,身后忽然传来清冷声线,有人在轻唤她,“燕燕,过来。”
回头,即见一束梅,也是属于她的那抹春色。
季砚难得穿了件织锦朱殷色的缎面袍子,这颜色艳得像官服,其实对他这么一个生在偏僻冷宫里的皇子而言,颇为出格。
可少年郎的容貌气度天生耀目,这一身在他身上仿若浑然天成,尽显少年意气风发,他合该穿如此明艳的色泽,也将满园雪色点亮,压过寒梅微不足道的那点红。
哦,是了,晏乐萦想了起来。
那日是她的九岁生辰,她从家里偷偷溜出来,想找她的阿砚哥哥陪她庆生,结果将自己冻了个透。
冻红的小手被少年季砚小心翼翼执起,他温柔地一遍遍替她揉搓着手。
这个比她年长三岁的哥哥手掌已变得宽厚,温热干燥的温度传递给她,她曾将他冰封的那颗心融化,反过来,他也在那段岁月中温暖过她。
也是那日,季砚将小小的她背在后背上,她问他身上熏的香是什么。
“好好闻啊,阿砚哥哥,我可以永远闻这股香味,永远都不会闻腻。”
少年时的季砚在笑,那声音在回忆里似梦如幻,他温声回应她。
“是‘雪中春信’。”
*
那声音似乎落在了雪中。
寒来暑往,春秋更迭,雪既然化了,便不再留痕。
门外忽然又传来声响,侍卫来通传,说是陛下身边的内侍差人来送东西。
晏乐萦纷杂的思绪彻底被打断。
她心中一紧,这两日接连发生的事让她的心已经如紧绷的丝线般,唯恐阴晴不定的季砚又毫无章法地乱扯一道,将整根心弦都要扯断。
“送的什么?”在江南当管事的当久了,年少时在宫中收季砚的东西也是心安理得。
本想让妙芙去看,可想了想,晏乐萦自己起身。如今季砚是皇帝,皇帝送的东西自然要亲自去谢恩。
才刚迈出后院走过影壁墙,前院的几个内侍也正走进来,见了她,纷纷见礼。
“晏娘子,这是陛下吩咐奴才们送来的。”为首的内侍笑得一团和气,温和有礼,可脸上却有一道极为狰狞的疤。
晏乐萦微怔,想起这个宦官自己是见过的,而且还挺熟,是从小随侍在季砚身边的内官,小时候她还会称一句“应庆公公”。
只是八年过去,曾经还算壮年的应庆公公不但脸上落了疤,还生了白发,身型佝偻,行步间也有些跛,一副精气神已耗去大半的样子。
“应庆公公。”她不可置信地开口,“您……”
在宫中熬了大半辈子的内侍,什么风风雨雨都见过了,应庆的笑容仍旧得体,那双黑眸里情绪藏得比季砚还深,只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却没有开口寒暄。
“晏娘子,老奴脸上的疤难看,您别盯着看哟。”他只笑道,“快看看陛下送来的东西吧。”
晏乐萦只得定睛去看,下一刻,也什么寒暄的心思都没了。
“……”
“陛下说瞧您昨夜在读书,特地差人去藏书阁拿了好些书,这几本是专程挑出来给娘子的,供娘子赏读,也好多学习精进。”
晏乐萦瞧着那一堆质朴到不行的书封,与上面诸如“清心”、“清静”的字眼……
什么意思?
昨夜猖狂无礼、蛮横十足的明明是他,让她看《清心经》算怎么一回事?
嘲讽谁呢。
她咬牙切齿,艰难吐字,“供我…学习?”
“是啊。”应庆道,“陛下言之,娘子看书好学是好事,多看些,能触类旁通也是好事。”
晏乐萦要给气笑了,“我看《商经》,他叫我清心寡欲?”
晦气的书,看上去像是要断她财路的那种。
在应庆还没来得及提醒她言语冒失了之前,晏乐萦又觉察出一丝不对,问道:“陛下拿了好些书,只挑了一些给我?”
应庆点头,忽然笑得神秘。
这下,这个已见苍老之态的宦官,终于露出一丝属于人该有的生动 。
他神秘兮兮道:“陛下也在学习呢。”
晏乐萦:?
对方只说了这么一句就重新变成了老狐狸,任她再怎么套话也不肯开口,几句客套话过去,便不再多留。
晏乐萦行了谢礼,想了想,还是将这位印象中的和善长辈送至了门口。
“晏小…娘子不必送了。”应庆转身叫她停在原地,他的话语也顿了顿。
她听了出来,这一处的停顿,或许是这位长辈也想到了昔年。
曾经,她还是个官家小姐,他还会唤她“晏小姐”。
往事已经被岁月的浪花冲得面目全非,所经历者,尽是狼狈不堪。
晏乐萦明眸微弯,没再多说,目送他离去。
*
那几本季砚送来的《清心经》,最终被晏乐萦草草翻了几页了事。
在相送应庆公公离开时,晏乐萦驻足在原地,看着对方的背影逐渐成为一个小点。
——而她只能被困在这一方小宫苑里。
她想着,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也已经玩得差不多了。
在江南时,季淮所用的计谋并没有错,仅仅是让小公子们与她唱了出戏,就将季砚激得失态,他的质问含了怨,怨里夹杂着在乎。
唯有在乎的人,才会有其他的情绪。
而她没有。
之后她一次次的推拒,没有将他推远,反而让他忍不住一点又一点地靠近她。
时机渐渐成熟,晏乐萦心想,她该找个机会主动走出去了。
时日便先这样囫囵过着,短暂的平静无事,待到三伏天将要过去,晏乐萦已有许久没曾见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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