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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抛弃疯批帝王后》30-40(第15/22页)
容易看得出她心中所想。
晏乐萦心下微微一颤,是不是就因如此,她才败得这样快?
“可朕不在乎,只要朕想便是。”他的语气依旧淡漠,唯有尾音染上旖。旎色彩,“朕想如何做,便如何做。”
言罢,方才染就濕潤的指尖点了点她的唇瓣。她错愕一瞬,下意识微张着嘴,被他乘虚而入指腹抵按著她的小舌,直至唇间尝出一点清淡的水痕味道。
晏乐萦顿时脸色涨红,如鲠在喉,“你——”
“你看,其实你也未必不想。”
她还想反驳的话被他依旧按在她唇上的手指攪乱,季砚此刻似乎颇有兴致,浅浅勾唇,又问她,“滋味如何?”
没什么味道,就是太过荒唐,晏乐萦蹙起眉,却怎么也逃不开他的胡作非为。
她双手被制,头也被迫仰着,瞧见他的衣襟也在折腾间松垮下来,露出其下精瘦有力的胸膛……见她目光,季砚突然眼眸一沉。
只一下子她又被调转了个方向,被迫仰趴在桌案上。
喧哗纸声响起,原本堆叠整齐的奏折被两人过于肆意的动作掀下桌,甚至有一声清晰碎音,稍有些沉闷,是砚台砸去了地上。
宫人们闻声而动,刚要迈入檀木屏风后,又被季砚冷斥着,“滚出去。”
红墨在地上积成一团深色,如猩红的食人花艳丽,晏乐萦也被响声吓了一跳,缩起脖子,仍有几滴墨渍溅在了她的眼睫上。
又是这个姿势。
她被压制在案台上,本该置放于此的国之社稷,那一份份奏章却落在地上。
一朝天子当躬亲勤政,这些日子来她住在含凉殿,也不是没有观察过他。她觉得他做的不错,至少比季淮整日在江南寻欢作乐要来得好。
于是此刻堆积在地上的凌乱奏章,便显得刺眼,加重了晏乐萦心中感受到的荒唐之意。
晏乐萦在江南也算体会过人生百态,看到过民间疾苦。他既已为帝,为一国之君,怎能因此等事,如此以私废公。
他不该如此,不该耽于情乐,不该溺于仇恨。
可横在她腰上的大掌仍带着极明显的不容抗拒之意,季砚察觉她在害怕,却只将她压得更低,俯身咬开小衣系带,略显粗粝的指腹碾过心口温。軟,他的吻也顺势落在她耳际之后。
晏乐萦却沉默着,任他所为,一时难以开口。
濕潮的气息铺在耳后,细细密密的啄吻连成一道暧。昧的线,有如他沿着她月要线滑落的手,突兀的玉扳指剐蹭过她漂亮的脊背纹路,惊起白皙柔腻的肌肤上一片颤栗。
这些日子来,即便他面上装作一切从未发生,可她太清楚并非如此。
无论她如何做,认错,求饶,或是如方才的讨价还价,都没有作用。
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要把她困在这里,不许她再联络外界,哪怕她后来歇了心思,只是想向他将妙芙讨要过来,他也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
他的恨太深,太重,以至于酿成会伤人的痛意。恰时身后也有一点浅涩闷痛,晏乐萦今日心不在焉,何况对方来势汹汹,最终还是有些吃力。
咬着唇,这点痛却让她思绪更加发散,因为她更想去理解季砚的痛。
只有理解了他的痛,或许她才更能共情他,找到那个契机、转机。
可再怎样去深切感受……
她还是无法理解,不知怎样去化解。
季砚蓦地重重倾身,晏乐萦轻颤起来,忍不住哼出声。这似乎是对她游离其外的惩罚,紧接着他染上情意的声线,悄然附着她耳畔,“在想什么?”
她被完全压制地说不出话,神色涣散一刻,只想嘤咛呜咽。他便索性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让她偏头看向他。
迷蒙潮意荡漾在晏乐萦那双清丽杏眸中,眼尾微有绯红,唇也红得滴血,瞧着潋滟诱人极了,勾起了人心中更深的摧折欲。
季砚眸色微沉,指腹再度碾过她自己咬得红意斑驳的唇瓣,迫她张唇松下被牙齿抵咬的唇肉,他哑着声,“再尝尝。”
水迹半干,落在她唇上仿佛成了润泽良药。
晏乐萦羞赧至极,忍不住又开始挣扎起来,身后的季砚却冷哼一声。
“该不会在想你的那帮莺莺燕燕吧?”他不准她再紧咬着唇,抵住她唇的力道加深了些,“还是,在想…季淮?”
“你——”
“可惜,你如今什么都做不了,往后都只能待在这皇宫之中,被朕折磨。”
第38章 何来从前必须要找机会离开这里。……
晏乐萦娇躯一
震。
她艰难地偏头看他,洇染着生理性泪水的眸,撞入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双漂亮的凤眸中满是积郁已久的森冷恨意,浓得化不开,抹不去。
真就有这么恨她吗?
她不明白。
于晏乐萦而言,八年前或许是对不住他,她当了逃兵,抛下了他们之间青梅竹马的情谊,背弃了要白头相守的誓言,可人性本就如此,大祸将临,各顾己身。
况且他们本也并非一路人,他们之间隔着不可磨灭的阶级,就算他曾许她正妻之位,难保不被人议论阻拦;就算他在彼时愿意保护她,可人心脆弱易变,谁又能保证往后恒久?
再者,若昔年被人架着刀子胁迫的人是他,他又真会有几分真心愿意舍下所有选择她?
人本自私自利,她是俗人,自不可免俗,也不敢赌季砚能免俗。
何况他也确然不能免俗,不然如今他该将良善好人之举贯彻到底,而不是一副恨她到极致的模样,怎么也不肯放过她。
这般想了,晏乐萦勾起唇笑了。
她就是如此,不赌别人的真心,也不信别人的承诺。
“笑什么?”季砚眉峰微蹙。
他下意识松了揉按着她唇瓣的手,晏乐萦趁机偏头,终于能说出句话,“陛下……如此姿态实在难受,换一个好不好?”
她的音色一贯软糯娇俏,长大后,许是经历了不少事,语气又透出一分娓娓道来的温柔,任何话自她唇中说出都能显出一分从容不迫来。
灯火惶惶,晖光下美人姿容变得更加温婉,眼中情态又透出清艳妩媚。
季砚心想,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撒娇哭啼的小妹妹,到底是长大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地不知自己是想要她如此顺从,还是依然无忧无虑的娇纵。
但最终,他应了“好”。
只是他极为自然地从黄花梨木笔搁下取出一条缎帕,就要覆上她的眼睛。
晏乐萦企图避开,又被他眼疾手快抵住下颌。
又要这样。
近日,他要么就是只愿意用此等姿势,要么就是待她开口央求腰酸腿软后,才肯让她转过身,却要用缎帕覆上她的眸,不准她看他。
晏乐萦不喜漆黑不可视物的感觉,更讨厌如此被他当做任意摆弄的傀儡姿态。
最令她不适的是,有次她无意打量了那方缎帕,发现竟是……旧年她赠予他的。
其上的鸳鸯绣得乱七八糟,她本不是个多温婉贤惠的小娘子,在闺中茶会中听来“绣帕以赠郎君”的事,起了兴致便随意绣了条给他,没想到被他收到了如今。
她太怕,怕他将她当成了执念。
甚至,她还明白为何季砚如今要这样做,他仍然不愿她瞧见他的伤疤,非要以这种诡异又扭曲的心态遮掩。
分明她初初进宫时,他还给她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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