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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抛弃疯批帝王后》30-40(第5/22页)
里是何等姿态?
是已被困在笼中的燕雀,还是令他恨极的囚徒?
晏乐萦忽然觉得眼前有点涩,是这殿内的烛光一下太过灼亮,因而刺痛了眸。
“我没有……”借着这点刺痛反而能开口说话了,朱唇翕动,可尚未说完,轻薄的衣料被人扯下,浑身一凉,她又感觉嗓子像被人堵上一样。
因为季砚冷呵着打断了她的话,他语气凉淡,“你没有资格说‘不’了。”
湿润柔软的唇贴上她的,彻底将她想说的话封缄,大掌贴着她纤弱的肩游走,肆意地揉。捏着她身上的軟肉,女儿家的身躯就是这般溫軟又娇嫩,有时他尚未用什么力气,就留下淡淡红痕,还惹得她哼出声,那声音又细又弱,似乎疼得发闷。
季砚只得又稍稍松了力道,暗火却猛然窜上腰腹,直至心口也如火烧,心里的恨也因此积攒了更多。
为何不能让她痛?
为何他好似还舍不得?
分明这个薄情寡义的人当真敢盘算进了他的寝殿,还胆大包天意图获取情报,甚至依旧是满嘴谎言。
他不该给她教训么?
恨在无知无觉中蔓延,并着不甘,逐渐转化成另一种暴虐桀骜的阴郁情绪。
她自然该长点教训的,季砚心想,手搭去了她的双膝,稍一使力,就迫使她分开。
她永远不肯选择他。
无论是哀求祈望、威逼胁迫,她这样的人,将他曾满心给她的爱肆意践踏,如今依旧如此……
既然如此,倒不如最直接干脆些,锁住她,占有她,何须再在意她的意愿?
只要他想,她就永远无法逃离。
第33章 自己撑着季砚,真不是人!
含凉殿的灯火,已变得十足明亮。
晏乐萦起初脑子里还晕乎乎的,并没有想明白季砚为何兀得起身点灯,此刻却想明白了。
心口窜上的冰凉犹如身前实质性的冷,将近初秋的穿堂风也起了凉意,风拂过敞开的领口,玉白肌肤上惊起栗粒,让她忍不住一激灵。
可男人的手还按着她的蹆,他正居高临下审视着她此刻的模样。
有如白昼的烛火下,晏乐萦也能将他的样子一览无余。
那双狭长的漂亮凤眸微微上挑,瞧人时难免显出一份冷清,可灯火照映间,漆玉似的瞳孔也潋滟流转,如潭水被溅开涟漪,其中藏着浑浊沉炙的色彩。
晏乐萦被如此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烫住,想到此时被迫在大亮光线下坦然的身体,蓦然觉得难堪。
想缩却不能缩,最终仰着脖子,轻轻发出艰涩喘音,“我……”
临到此刻,心中涌现出的又有一丝迷惘。
她一边盯着灼亮的烛火,一边努力回想着方才看到的图样,意图捉住些依靠,不至于心中全然没底,渐渐地,还果真想起来了些。
“我…我不能说什么了。”她小声道,烛火令人眼睛发酸,语气发闷,“于如今的陛下而言,我自是没有资格对你呵唤,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这话是他说过的。
看着季砚眼也不眨地瞧着她,晏乐萦清楚,今夜,他是势必要她付出代价了。
只是盈盈灯火下,他正揉捏輕撫着她的动作又让她的思绪不由得被打断,季砚看着她颤抖得厉害的模样,乃至嘤咛轻。喘都异常清晰,如此生动,只让他心底生出一丝快意。
纤弱娇艳的美人甚至都不再抗拒,或许是已然失了力,只能努力睁大眼睛,望着他,水眸中勾勒着明彻的灯火,瞳色变得越发晶亮。
“你说的没错,如今你已是九五至尊,想怎么处置我便怎么处置我……”她忍不住呜出声,音色越发哽咽可怜。
那片皎然的色彩,季砚稍顿,再去看,才发觉是她眼中晶莹的泪液。
得到这个认知,又开始让季砚感到烦闷。
他抬指抚过她的眼尾,拭去泪水,可那些泪却越拭越多,对方就像个水做的人儿似的,无论他怎么做,那湿漉漉的水液也不肯干涸,她正透过他去望那绵绵烛火,像是整个人都在放空。
直至他神色越发阴郁,他干脆倾下身,遮蔽了身后的烛光。
“总归你也不是从前的季砚了,你……”
他恨恨地覆住她那双水盈盈的杏眸。
晏乐萦陡然眼前一黑,旋即感受到季砚压着她的眉骨,迫她仰头,凶狠地亲吻上她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些严厉的惩处意味,重重碾磨她的唇,衔住她唇峰饱满的唇珠吮咬,可饶是如此,也堵不上她那些絮絮叨叨的娇嗔。
“唔,咬我,好疼……以前你从来不会——”她含糊哼着。
季砚眉心抽动,更觉得身下的人是那般聒噪,惹得他心口的烦郁也越发猛烈,他气得又俯身咬住她脆弱的脖颈,牙尖蹭过她蓬勃的命脉,她吃了痛,终于停下了那点假心假意的哭闹。
他于这般躁郁之中,模糊想着,哪里还有什么从前?
充满热意的手掌还覆盖在晏乐萦眼前,视线内漆黑一片,又令所有大肆在她身上点燃的热度变得滚烫而敏锐,呼吸也越来越不稳。
更何况,方才的亲吻间,季砚恨不得撷取她口腔内的所有空气,此刻她朱唇微张着,大口喘着气,身躯也开始些微颤栗,泛起莫名热意。
“别、别弄了。”她又一次支吾起来,“我害怕,我看不见……”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低沉的轻哂,热气附耳而来,季砚的唇几乎碰到她通红的耳尖。
他只是问她,“方才都不怕眼瞎,此刻怕什么?”
这下,晏乐萦感觉浑身一激灵,呜咽一声。
她晓得被他看出来眼泪是假的了,那烛火亮彻,太适合激起泪光。
只这么一下,她予取予求的姿态霎时消失的一干二净,慌乱间抬起手去抵他的胸膛,摸到他的长发就拽住,还真借着力撑起了一半身子。
季砚蹙眉,吃痛闷哼。
绵白寝衣被她横冲直。撞拉拽着,几乎要从肩前滑落,可他不愿在明亮烛火下再度在她眼前暴露身上的狰狞疤痕,眼中阴戾一闪而过,伸手扣住那只在他胸膛前作乱的小手,另一只手横揽过她的腰,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翻了个面。
瞬然的眩晕感后,再回神,晏乐萦的下巴已经抵在柔软被褥上,被迫屈膝跪伏。
这个姿势其实也更方便她跑,可腰却被对方牢牢压制住,没有着力点,她感觉自己像被摁在砧板上的鱼,怎么活蹦乱跳都逃不过对方的魔爪。也是这时,臀上忽然挨了一下。
她不可置信,动作稍顿,终于整个被他制住,他拉住她的蹆将她扯近了些。
晏乐萦稍显激烈的挣扎,也令季砚那身薄薄的寝衣彻底滑落,两个人一时挨得极近,那分炙燙贴着她的裙面,让她曲着的身子忍不住僵硬,也终于回想起了方才匆匆
瞥过的那一页。
就是今晨她最先看到的那一页。
几乎趴伏的姿势,男人能不费吹灰之力掌控对方柔软的纤腰,拉着她,制住她,牵引她。
季砚吐出一口浊气,扣在晏乐萦腰上的手稍紧,“自己撑着,蹆并好。”
晏乐萦压根没听见他说话,她还在细想那幅画究竟是如何样子,冷不丁,臀上又被没得到她回应的男人拍了下。
这下没方才那么急,甚至力道都更轻了些,酿不起痛意,可接连两次已经足矣令她感官清晰。
回神后是一股热意冲上脑,她羞愤极了,薄裙也被人借机褪下,她怒呵着,“你、你不许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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