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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抛弃疯批帝王后》40-50(第19/22页)
下戒备的话。
“哥哥。”她轻道,“此刻,实在太像昔年我们错过的那个生辰了……”
她仰头,瞧见季砚如她意料之中的眉眼舒展。
*
天色渐至深夜。
今日是难得没有宵禁的夜,平民百姓们欢声笑语,可待亥时之后,二更将近,不少带着孩子的夫妻已准备归家,街上的人逐渐少了起来。
妙芙离去已有近三刻,晏乐萦抬眼看季砚,见他微微抿唇,心知他也没多少耐心等了,于是她佯装忧心,去扯他的袖子。
“阿砚哥哥,你快叫锦衣卫去找找妙芙,今夜人多,她不会失了方向吧?”
晏乐萦极在意妙芙,眼底的惊慌忧虑十分真实,黛眉轻蹙,面上一派急切。
季砚观察了她一会儿,拍了拍她的手心,“莫急。”
见他吩咐了人,随后她反攥住他的手,依旧忧心忡忡,“怪我……早知如此就不该馋嘴的,阿砚哥哥,你能找到妙芙的吧?”
季砚轻淡地“嗯”了一声。
她这副全心依靠着他的态度令他受用,他紧绷的下颌渐渐松开。
好在不多时妙芙真找回来了,小婢女脸上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连连解释着说街上人实在太多了,京城竟也显出几分陌生,还好锦衣卫找到了她。
季砚瞥她一眼,“下回派人去便是,你主子忧心你的安危,你不必乱跑。”
妙芙连忙点头称是。
经过这么一桩事,看花灯的心思早也无了,晏乐萦由着季砚牵着她往街前候着的马车走去,她娴静乖巧,只是临上杌凳之时,妙芙搀了她一把,二人视线短暂交错。
妙芙冲她眨了眨眼,这个眼色表达得很不明显,可主仆间经年的默契很容易让她看懂。
晏乐萦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交代妙芙的事都办妥了。
妙芙也不是特意耽误了时长,这是晏乐萦事先就与她说好的。晏乐萦心觉自己远比季砚想象的更了解他,她心思细腻,虽然比不得季淮会摆布人心,却也算擅长揣摩他人心思。
季砚多疑,妙芙去多久都会被他怀疑,不如主动出些差错,将计就计,营造出弱势假象,好像妙芙当真只是走失了一阵。
上了马车之后,晏乐萦还有一阵子无法平息心跳声。
但卷帘闭上,隔绝开所有外面的欢愉喧嚣,一切变得静悄悄,她又悄悄瞥了季砚一眼,见他神色如常。
她的心跳声也渐渐平静下来。
第49章 不愿相守“朕来帮雁雁吧。”
车轮滚滚往前。
晏乐萦心中思忖着许多事,季砚不语,她便看着那盏熠熠生辉的花灯发呆。
这是一盏真的“花”灯,做成寻常八瓣莲花的形状,竹条打的结实坚韧,每片花瓣的弧度都恰到好处,烛光下的淡粉色显得柔丽缱绻。
晏乐萦并非真的一眼挑中它,仅是随手一指。
但此刻,饶是她并不那么喜欢莲花,也觉得它好看。
这盏灯有美丽温柔的外表,还有坚韧的底子,它不必多华贵明奢,依旧有自己存在的价值,等着她带它回家。
一旁的季砚也看过来,蓦然出声:“雁雁更喜欢宫中那盏琉璃灯…还是这盏?”
晏乐萦眸色微敛,这下将莲花灯搁置在小桌上。
她想,若是八年前,她定然更喜欢那盏灯,那般巧夺天工,精妙绝伦,代表着对方无上的宠爱,她曾经很乐意享受那样的宠溺。
但此刻,车厢中依旧浮动着莲花灯的潋滟光晕,曼妙舒展。
像是象征着自由,她更喜欢这盏。
如今晏乐萦面对他,多数言不由衷,她娇声道:“两盏灯都是哥哥送的,一盏有如往事,一盏又像将来。”
“但不管怎样说……”她杏眸微弯,仿佛真的荡漾着欣喜,“如今两盏都在雁雁手中。”
可当她抬眼时,珠帘灯影落在季砚清俊的脸庞上,漂亮的似天上神祇,那双桃花眼中含着的隐晦祈望,让她心尖突然被刺了一下。
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她?无数次他这样看向她的时候,她总归会有些难以言喻的闷涩在心中蔓延。
哪有什么将来。
明明不可能,又何必强求。
流转的花灯光华中,季砚也一眼撞入她澄澈的眸中。
钝圆的眼型,如春杏饱满娇艳,无辜无害,望着他的神情含情脉脉,娇怯动人。
“先吃酥酪吧。”晏乐萦收回心绪,侧着腰肢贴近他,依旧是他受用的讨好姿态,“哥哥,一会儿冰融了便不好吃了——”
怎知话未说完,马车忽然颠簸一阵,晏乐萦手中的酥酪没端稳,眼见要洒去季砚身上,她一晃神,侧过手,结果不少洒在了自己衣襟上。
晏乐萦:……
还不如洒他身上去!
季砚搂紧她的腰,沉声对外询道:“如何回事?”
马车外过了片刻,才有低声禀报,“回禀公子,是有一只流浪犬拦路,方才已驱逐去。”
季砚一时没说话,只是将晏乐萦的细腰箍得更紧。
不知怎得,晏乐萦也有了些不对劲的感觉,才想开口打破这点氛围,又听季砚“嗯”了一声。
他没再对外面的声响做什么回应,尽管时而不断有悉索声响传来。
晏乐萦觉得他掐住她腰的手太用力,她有些吃痛,蹙起柳眉 ,才要说话,就听见季砚对她吩咐着:“酥酪都洒在衣裳上了,将外袄脱下来。”
之所以说是吩咐,是因为他的语气里藏了几不可察的冷意。
贵人的车辇自是备至周全,车内有备用衣物,晏乐萦低头看自己胸前湿漉漉的一片,也有些羞赧,才想脱开禁锢起身更衣,却被他摁着腰腹搂得更紧。
晏乐萦闷哼一声,紧紧贴着他。
“车厢不大,不宜活动。”季砚淡道,“朕来帮雁雁吧。”
她背对着他,像婴孩一样被他抱在怀中,方才在室外逗留过的那双大手难得有些凉意,拂过她秀颈时凉得她一抖。
“阿砚哥哥……还是我自己来吧。”她想拒绝。
车厢明明很大,围坐七八人有余,哪怕现下她躺在这儿睡一觉都行,晏乐萦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冷意让她抵触,但那双大手压着她肩颈探入,丝毫不容拒绝。
马车似乎行至什么偏僻之路,不时跌宕,季砚的手时而触上娇嫩肌肤,又惹得晏乐萦一颤。
渐渐地,她明显感觉贴住自己的突兀,叫她坐立不安,可对方却毫不在意,直至衣衫彻底被剥离,乍现的寒意让她猛地一哆嗦,这下怎么也不肯坐他怀中。
雕花车窗还覆着纱幔,已经与闹市渐行渐远后,车内的光线逐渐昏暗下来,可车外似乎仍有动静。
唯有一盏挂在车窗边的油灯,闪着微明的光。
晏乐萦好容易扭着腰转头,车外的颠簸又起,猝不及防地被他制住后颈,季砚稍一使力,就将她的蹆分开重新坐回他身上。
昏暗的光难以窥清男人的脸庞。
季砚俯身,凑在她耳际,语气在寒夜里变得凉淡,“……雁雁,有些事你曾被迫掺和,朕不再怪你。”
冰冷的梅香窜入鼻尖,混着身上酥酪的牛乳香,杂糅在一起的突兀香气令人不安。
她的后脑被他牢牢扣住,只有一小点空间能令她仰头,好好看清他的神色。
淡的,令人捉摸不透。
季砚时常观察她,她不知他有没有看懂她,可她有时也看不懂他。
他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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