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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无月在六合书院大小也算是个名人,主要是因为她在翊麟城风头盖过千嶂夕一事,不过近日的好人缘也起了些作用。

    只是这时千嶂夕突然提起这个名字,叫众弟子都是一愣。

    千嶂夕最先想邀请相对论道的人是岑无月, 这在书院里并不算秘密。

    众人面面相觑, 拼凑答案:

    “我前几日问时,她说是肯定会来的。”

    “对对, 我也这么问过,还问她要不要同我们坐一起,离论道台近些,不过她说前头太挤,宁可坐在远处,左右大家灵力充沛,再远都能听清楚。”

    “我首日时还碰见过她呢,她同我打招呼说吃完就去论道台。”

    最后是叶秋宁一锤定音:“我第一日到得晚,从外围进来时见过她,她那时已找地方坐下了。”

    不过确实远得很,几乎都在一些修为低微的散修和凡人的交界处了。

    岑无月究竟为什么亲近凡人?叶秋宁怕自己是很久很久都不会想通了。

    千嶂夕微微颔首:“我知道了,你们快回去吧,我恐怕要短暂闭关个把月。”

    论道不仅是与人斗,也是与自己斗。

    有时辩着辩着,自己也能豁然开朗、醍醐灌顶。

    叶秋宁颇感欣慰:“想必师姐一定是受益良多,我们就不打扰师姐静思了,学院中事师姐就尽管放心交给我们。”

    千嶂夕应了一声,正要关上门,突又停住动作,向远处眺望一眼,有些不耐烦地“啧”一声。

    叶秋宁也回头看了看,什么也没瞧见,顿感佩服:嶂夕师姐灵力将近干涸,感知却仍然比我高出不止一截,真是了不起。

    “你们且去,”千嶂夕倚着门道,“路上见到白令先,不必拦他。”

    听见白令先的名字,包括叶秋宁在内的众人无一例外都流露出些嫌弃的神情。

    实在是白令先之心路人皆知。

    但作为东道主,也不好做得太难看,几个弟子不太情愿地答应下来,掉头回去论道台的路上果然见到白令先时,一个个勉强挤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叶秋宁率先行礼:“白道友。”

    白令先也向他们回礼,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意,但并不说话,似乎只是在路上碰巧遇见的两拨陌生人。

    礼毕,白令先侧身让开道路,示意几人先行。

    有年轻弟子想刁难一二,但叶秋宁拦住他们,快步从白令先身旁经过。

    走出一段距离,年轻气盛的师弟便抱怨起来:“秋宁师兄方才做什么拦住我?我不过是想拿话刺那白令先几下。”

    “别忘了,嶂夕师姐此时急需闭门调息养神,好将论道时的经验融会贯通、提升心境,”叶秋宁详细解释道,“你拖延那白令先一盏茶,便是拖延师姐一盏茶——对付白令先的机会多的是,也不差这一会儿。”

    师弟师妹们这才恍然大悟。

    但又有人嘀咕着不满道:“明知这是师姐的重要关头,他还特地要去打扰,真是没有眼力见。”

    叶秋宁也觉得蹊跷,但他严肃面目斥道:“但嶂夕师姐既愿意等他,必有深意。若我们能懂师姐的每个举动,岂不是早该有师姐的实力?”

    众人这才不说话了。

    也只静了片刻,年轻弟子们便兴奋地开始交流起方才论道的内容。

    叶秋宁边听,边分神向一早见到岑无月的方向扫了一眼。

    实在太远,中间又人头攒动,根本看不清楚。

    不过论道会这样的场合,连太上无相真君都会亲临一观,想必岑无月也不会错过。

    方才嶂夕师姐有那一问,或许也只是想听听这位劲敌对论道内容有何感想吧。

    这样想着,叶秋宁与同门们一起回到原来的座位,如饥似渴地重新沉浸入新的一场论道之中。

    ——

    白令先与那些六合书院的弟子背向而行,很快见到千嶂夕的身影。

    千嶂夕懒懒抬眼瞥他,问:“有什么事?”

    “你欠我一个人情,”白令先长叹一声,取出一枚血红色的令牌,道,“如今我要讨回这个人情了。”

    千嶂夕本来漫不经心的神情散去了。她站直身体,盯着白令先手中的令牌看:“我许下这个人情时,对你说过,有三个前提。”

    白令先镇定道:“我的要求,既不可危害六合书院,也不可将‘那件事’暴露于天下,还不可强行让你当我的道侣——你放心,我都记得。”

    千嶂夕眯起眼:“好,现在你可以说要求了。”

    白令先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又站在原地思忖许久,才开口道:“我要你替我杀一个人。”

    “……”千嶂夕冷笑一声,“又是杀人?白令先,你真是毫无新意。”

    即使被这样当面嘲讽,白令先也并不动怒,而是道:“确实很相似。上一次你杀那人,你我都能获益;这一次你杀那人,你我还是共同获益。”

    修真界之中并无律法,只有各派的门规,对“杀人”一事管得相当之松。

    只要你不是堕魔,沾些人命不算什么。

    千嶂夕觉得有些不悦,但想到此事后便终于能摆脱白令先,便又觉得也不是不能再忍耐片刻。

    白令先也知道自己的筹码是什么,稍稍举起手中令牌道:“此物有你我根源灵力在其中,是当年我救你时,你许下的承诺。只要此次事了,令牌自毁,你便再也不欠我什么了。”

    千嶂夕轻笑:“你是不是忘了,令牌契约限制我不可杀你、伤你、害你,因为必会还诸我身。而只要令牌一毁,你再无牵制我的办法,此后我要杀你比吹口气还容易。”

    白令先抿直嘴唇,片刻后道:“何必费心思杀我?你天纵奇才,我于你不过是只蝼蚁。”

    “你知道得太多,还是个狡诈之人,算不算理由?”千嶂夕漫不经心地问。

    “既然你知我狡诈,怎知我有没有提前做好准备,一旦死去,便将你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广告天下?”白令先问。

    千嶂夕嘴角的笑容隐去了。

    这种事情,白令先很可能做得出来。

    而千嶂夕又不能赌。

    在她能独步天下、一人对抗整个修真界之前,都不能赌。

    “但你放心,”白令先又是一礼,“这只是我万不得已时的保命符。将此事公开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岂不是下一刻就会被你杀死?”

    千嶂夕森冷地盯了他半晌,道:“好。要杀谁?”

    她已经在心中决定要尽快想办法解决白令先这个未来的大麻烦了。

    否则,恐怕未来白令先要捏着这个把柄得寸进尺。

    这可是修真界,不杀死、而是完全控制住一个人,办法多的是。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将那麻烦的血誓令毁去。

    只是杀个人而已。

    天下没有几人是她杀不死的。

    白令先也不至于蠢到说出那几个名字来。

    但若说杀死之后对白令先、对她都有利的人,又能是谁?

    千嶂夕脑中已经飞快闪过几个可能的名字,但当白令先开口时,吐出的那个人名却完全在她的思考之外。

    “岑无月。”白令先一字一顿道。

    千嶂夕立刻皱紧了眉:“为什么?”

    她不讨厌岑无月,甚至还很欣赏——试问有谁能不喜欢岑无月?

    哦,除了白令先这种小人。

    “你真要问?”白令先似笑非笑,“她聪明绝顶,你但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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