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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170-180(第16/16页)
嘴唇被反复轻咬又重重的吸吮,仿佛想将我嘴唇上的这层薄皮撕磨下来。
几次地伸手尝试推开他,都被嘉礼另一只手捉去放去他胯间的位置压着。
“……”
我发誓,这要是发生在一个房间中,而非自家府门前的大街上,这手我就不拿开了。
但可惜不是。
在几次的反复拉扯推搡之后,在直到嘴唇感到发热发麻地轻痛,直到呼息实在不够的即将窒息的前刻,我才终于被放开。
当我睁开眼,才发现嘉礼的状态并不好过我。
他一只手仍捧着我的脸仔细的看,胸膛波涛般起伏,呼息重重,浑身轻颤。
暗红色的眼眸中灼灼火欲在跳动,但比起爱欲,他此刻眼中的狠戾更甚,仿佛正在预谋一股汹涌暗流。是一种我熟悉着的、自从他落水之后,他看我的眼中就多出的那股恨意。此刻正浓浓充斥在嘉礼眼底,这刻恨意将他的所有爱意都压制。
“楚华月,你知道的罢?我宁愿嫁给她人,也要出宫,可不是出来玩的。这宫外不好玩,这外面竟比琼阳殿还冷,宫外原来这么大,难怪仅仅只是出了皇宫,还是离你这么远……而你楚华月,你甚至没有向我走近过一步!但凡你向我走近一步,那每日躺在你枕边的就会是我。”
嘉礼声音有些许的哑:“若我出宫来,是要我看着你和我别人每日甜蜜,那我一定会把你拖回去,拖回我们小时候,拖回琼阳殿那肮脏黄金珠宝铸成的腐烂大殿里去,我会杀了你,吞吃入腹,然后让你我的血肉一起烂进大殿。”
他越说越兴奋,眼眸都睁大绽放出绝艳的光芒,还不忘征求我的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我郑重拒绝:“我觉得不怎么样。”
然后笑:“嘉礼你不要老说这些吓我,你明知我也有难处,若我可以,我当然选你。”
但我知道,嘉礼说这些可不是在吓人,皇室嘛……多少都沾点……
而嘉礼也早习惯了我这种避重就轻的逃避方式,他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对我眼中流露出的那一丝惶乱而感到满意,便转身上了马车。
“既然你今日要去见楚氏族老,那我先走了。等过几日楚府举办的宴席上我会来。到那时,我想听到一些关于你我的好消息。”
嘉礼坐在车里,车厢内昏暗不见光,身着层层华袍的嘉礼坐在车内,车帘被缓缓放下,那一双直勾勾盯着我的暗红色眼眸被逐渐遮住,只这一句话在我心头久久萦绕。
好消息……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啊?
到时候在为我立侧夫和侍夫的宴会上,给他拉到房间里睡一觉算不算好消息啊?
我以为两人时不时能偷摸着睡一觉就已经算得上好日子了呢……
我嘀嘀咕咕地手伸进袖子里摸着信纸的边缘,站在门口等马夫将马车驶来正门口时,却正好撞见沈十二挎着个大包袱抬腿往外走。
当他抬眸看见我时,“哼!”的一声将头扭开,牛鼻子似的。
我伸手将他拉住:“干嘛?离家出走啊?会被打死哦。”
其实只有侍夫以下的位置在未经过妻家的允肯,私自带着财物偷跑才会被直接被打死。
而侧夫偷跑,在我见过的例子中,会先被搓磨一阵后,安个失心疯的罪名,然后降位份再浸猪笼或打死。
沈十二死死护住大包袱,不让我掏看里面的东西,勇得不行:“打死就打死,死了一了百了,我直接投胎回去,省得忙活!”
可他护住左边却拦不住右边地还是被我看见了包袱里的东西。
我一看有些失望,竟又是一些破铜烂铁的玩意……
我掀起眼睫看他:“怎么?这是又想回家了?”
在楚府的这段日子里,很容易就能发现,沈十二经常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烛火前掰着铁丝,边嘀嘀咕咕地抱怨嘟囔着这灯火不能再亮些么时、或是经常走神地抬头看着太阳月亮或远处的山景的时候,都是在想念他的家乡;
而他每次的不顾风雨日晒拿着铁丝环神神秘秘地独自往外走时,那就是他想回家了。
但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他没再那般只远远地观察着我们这里的所有人,置身事外,而是慢慢向我们走了过来。
会主动地去找去尘说话,会陪着沉影去后院种菜,帮忙分析菜种埋进去一波又一波的,却连一株菜都未种出来的原因。
还会牵着大小美四处逛逛,玩扔树枝,狗不捡他捡的游戏。
且有一次他在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埋头雕出了许许多多的小木块,然后兴冲冲的甚至把我那前一日才醉过酒的父亲拉去了后院凉亭里,与去尘、沉影一共四人玩一种奇奇怪怪的桌游。
我拢着袖子站在旁边看,父亲仰头问我,这是不是你们女子爱玩的那种赌银钱的嬉戏。
我捏起一块糕点看着垒在桌上四个方向拍成两排的木块既不像牌九,有骰子却不是比点数的新兴玩法也是不解的摇头。
可沈十二自己发明出来的游戏他却输得一骑绝尘。
父亲将赢了的钱往旁推了推,玩到一半以头疼为借口离场,让我补上。
我和去尘输赢的场次前期还算得上是有来有回,但自从我发现每次去尘赢了时,虽不明显,可嘴角总会微扬起一瞬,然后淡色的眼眸暗暗扬威一般地向我扫来后,我的手指在缓缓滑过那些牌时就总会忍不住想再看一遍那样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神色,便总没能忍住地挑出那张去尘正在等着要的牌。
而沉影要么不胡牌,要胡就胡最大的。
终于在沈十二将身上所有自从当了侧夫之后领到的月钱都输光,还倒欠去尘一笔钱的时候,他没忍住拍桌:“吗的!你们再搞这种眉来眼去的玩法,就把钱还我!”
所以最后沉影持平,我小输,沈十二输到把他自己卖了也难以还清再去尘那里的债。
那天夜里我惯常去的沈十二房里,完事后,他趴在浴桶边,还在念念有词的分析当日的局势,说:“沉影那是纯运气好,这没得说。而去尘和你父亲他们不仅记得每一张打出的牌!且还钓鱼执法!诱导我打出他们想要的牌,心窝子跟蜂窝煤似的……”
我提醒他水凉了早点从水里出来,并问他:“那你自己创造的游戏玩不赢了,怎还不改规则?”
闻言,沈十二一愣,下意识就捂着腰更往水里缩,防备看我,先是说:“我不要了……刚才已经两次了……都连续几天了。且什么改规则,这游戏也不是我创造的,我怎么可以因为玩不赢就骗人?你和你父亲还有去尘,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典范。”可说罢他又愣了愣,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复杂地将视线落向一边,不再说话,撩拨着水玩。
可过一会儿,他又忽而出声,有些不好意思地眼神闪烁着地问我:“我就是问问哈,你觉得若改规则的话……能怎么改?”
我拍了拍自己身旁空出的那一块床塌:“其实也不必非要改规则,你这输了一天,去尘他早将规则模熟了,你往那一坐,你的牌他比他自己手里的牌还清楚。不如你过来,我教你怎么玩……”
在经过我一晚的教学后。终于在第二天,沈十二赢了,沉影照样赢,去尘仍是赢得最多,只有我输……
本以为这样共赢的局面应是皆大欢喜,可去尘却神色渐渐恢复冷漠,赢了也不笑,也不再看我。
我想去尘可能是发现了我出老千。
更有可能是因为在沈十二胡乱出牌的打法下,导致我手忙脚乱地给他送字送得过于明显了,让去尘发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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