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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救赎对象出错后》20-30(第21/29页)
陈小刀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干劲十足:“我去吩咐厨房煎药!公子先好好休息会儿。”
陈小刀没猜错,晚饭过后,谢元提在书房里闷着脸喝完一碗苦药,刚呲牙咧嘴地戴上副痛苦面具,范兴言就来谢府拜访了。
他不慌不忙地换上从宫里带出的银白面具:“去把人请来吧。”
除了使团,方才领舞的少女也得到特许一同游园,跟在建德帝身边。
瞅着建德帝有几分心动的样子,估计是准备纳入后宫了,兰妃不言不语,高贵妃气得咬牙切齿,骂了一路狐狸精。
谢元提方才还寻思着,昂格尔明显惧怕盛迟忌的样子,恐怕暂时不敢再生事,刺杀也不会发生了。
但听建德帝的话,不由看去一眼。
前世建德帝也是兴冲冲地带着百官去看花时被刺杀的。
重活一世,建德帝还是那么爱看花。
谢元提本来打算阻止,思考了下后,又将话咽了回去,垂眸转了转手中的白玉酒杯,平静地饮完剩下的酒。
就算真出事了,建德帝应该也死不了。
受点伤倒是无所谓。
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
大宁皇城扩建过几番,据说是因为当年太祖的皇后喜爱养花,后花园扩得格外大,今岁暖得太快,花也开得早,好在钦天监别的不会,就擅长胡说八道,成功哄住了建德帝。
花匠精心照料着花园,才进园子里,就有阵阵芳香袭来。
一路而来,大宁的温软繁华,的确非北蛮能比。
昂格尔本来还有些游移不定,见此心里反而坚定了几分,目光中透露出几分不明显的贪婪。
这样广阔的荣华之地,宛如一块诱人的肥肉,谁能不心动?
继上次马球赛后,今夜盛迟忌又得了建德帝欢心,被特地钦点,跟在旁侧。
这个荣誉让其余几个皇子都有些羡慕,盛迟忌倒是毫无感觉,默默看了眼隔在自己和谢元提中间的几人,轻啧了声,趁着进了园子后,人分散开了些,悄无声息地一点点挤开谢元提身边上的人,慢慢往他边上挪。
谢元提轻微挑了下眉,不动声色地看他缓缓凑近。
建德帝兴致颇高,走进园子,也亲自作诗几首,底下人不免得跟着冥思苦想作诗,讨陛下的彩头,武将们听得头大不已,悄么声往岔道走,免得被点名,一时也没人注意他们。
脸好疼,这就是老师说的打脸吗。
但是能拿到的话,脸疼一点又怎么了。
谢元提眼底带着笑,指节轻轻叩了叩炕桌:“陛下,你是大齐的君主,想要什么,就自己拿,天下都是你的,不必求与旁人。”
可别真把一代暴君养成了撒娇小狗,回头就得被人牵去宰了分食。
盛迟忌怔了怔,在心里反复咀嚼了一番这句话。
想要什么,就自己拿吗?谢元提感到了一言难尽。
这也太骚包了,哪儿适合他了?他又不是孔雀,戴着这么张扬的面具成天开屏么。
盛果果,你这审美堪忧啊。
谢元提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旁边一副朴实无华的银面具:“选得很好,下次不要选了。就它吧。”
谢元提看小皇帝若有所思的模样,示意他坐下来,拉过他的手,将这条五色绳系在他手上,嘴上叮嘱:“端午后第一场雨时要剪下来丢掉。”
盛迟忌轻轻摸了摸谢元提亲手给他系上的绳结,抬眼一笑,眼眸晶晶亮的,映着满室生辉:“对了,老师怎么忽然问起了武国公的事?”
“唔,听长顺说,武国公今年也不回京,”谢元提想起这茬,“好像从未在京城见过史大将军,也甚少听人议论?”
这借口多少有点蹩脚,谢元提不是好奇心特别旺盛的人。
盛迟忌却只是点了下头,谢元提说了他便信了。
“武国公三代镇守漠北,满门忠烈,父兄战死沙场后,如今的武国公史容风少年袭爵领兵,独守漠北几十年,确实很少回京。”
略一沉吟后,他继续道:“约摸在十二三年前,武国公就不再回京,只派副将进京述职。”
这回是真好奇了,谢元提不由自主地往盛迟忌那边靠了靠,认真听着:“为何?”
淡淡的梅香扑近,稍微浓郁了点,盛迟忌满意地半眯起眼:“此事还得从一桩旧事说起,二十年前,武国公曾与一漠北女子成亲,史夫人生产时血崩离世,留下一子,武国公与夫人感情深笃,将儿子留在身边教养,没有送回京城,只请封了世子。”
隔日,街头巷尾忽然传起了一些皇家秘闻。
比如当年被死死压下的一则:蜀王盛琮还是皇子时,在后宫强迫后妃,被当场抓获,彼时裤子都还没穿上,据当年跟在后头,后来出宫养老的太监说,蜀王殿下的那玩意比寻常男子小得多,那什么,可能是铁杵磨成针了……
百姓们茶余饭后就喜欢听这种东西,此则秘闻一出,当即火爆京城,又迅速飞出京城,仅仅三日,就衍生出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
等盛琮从刑部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大笑柄。
街头巷尾都在绘声绘色地传唱蜀王的故事,个别偏远些的地方,据说已经出了话本子,一时成为茶楼热门。
悠悠众口自然不可能堵得住,盛琮气得差点吐血,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查,然而秘闻的源头却断得干干净净的,一丝痕迹也无。
而他也没时间深入调查了。谢元提睁开眼,挑眉:“喜欢。”
都是他的好孩子。这孩子缺乏良好的自我认知能力,谢元提微笑着顺着道,“是讲给帝王听的故事。”
闻言,盛迟忌脸色稍缓,眼底藏着好奇,小下巴一昂:“那讲吧。”
这本画册是《帝鉴图说》,谢元提大学时看的,选修课上教授让选一本书写论文,拜论文所赐,记得十分牢固,书里上部讲皇帝勤奋工作的故事,下部是倒行逆施的后果,连文带画,给幼帝入门讲学,再适合不过。
画得妙趣横生的小册子摆到面前,盛迟忌不免怔住。
结合昨日谢元提不愿让他看到小福子溺死的景象,他此刻才真正确认了,谢元提不是在做戏,而是的的确确把他当做个小孩子来看待的。
却不是那些大臣看他时的,带着轻蔑与居高临下的怜悯的看待。
盛迟忌听着谢元提讲着帝王故事,那道尚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落入耳中,并不难听,反而令人更为舒适,不知不觉就沉浸其中。
他的目光在那张对于男人而言过分漂亮的面孔上停留了几瞬,无声地收敛了点身周炸开的毛刺。
谢元提时刻注意着小皇帝,见此嘴角无声一勾。
小孩子,还是很好讨好的嘛。
黑一点怎么了,迟早给拧回来。
只是,经传史鉴,他讲得未必就能有朝廷的名家好,要想培育出一代明君,光他来讲学,恐怕还不够。
谢元提陷入沉思。
该怎么才能打通卫鹤荣的那关,让小皇帝的师资力量雄厚起来?
盛迟忌想想白日里的一切,就十分委屈:“老师是不是更喜欢陈小刀一些?”
心里忍不住道:快,说更喜欢我!
谢元提沉吟了会儿:“不,我一视同仁。”
盛迟忌:“……”皇上遇刺、谢元提为保护皇上受伤的消息刚传出来时,陈小刀就飞窜到皇城外了,但苦于没有牙牌,不能擅自进宫,只能眼巴巴地每天求见,这几日大半的时间都蹲守在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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