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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30-40(第20/23页)
说话了。
“谈槐……”湛月清抬手摸摸他,“怎么了?”
谈槐燃别开了脑袋。
“别叫我谈槐了,”他忽然说,“我不是谈槐。”
湛月清看着他,忽然偎进他怀里,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谈槐燃一僵。
怀里的人还带着一点木香气,是昨夜他留下的……
“那叫什么?”湛月清抬起手指碰了碰他的眼睫,“……哥哥?”
谈槐燃阴鸷的脸色一缓。
可湛月清却毫无所觉似的,他似乎也觉得接下来说的话有些羞耻,耳朵也红了,压低了声音:“还是……叫夫君呢?”
谈槐燃瞳孔一缩,指尖突然抓紧了衣袍。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吃醋?”湛月清更想笑了,“你这么大了,也是孩子吗?”
“……我十八岁的时候,”谈槐燃忽然说话了,目光盯着他,“也是孩子,可那时的我,没有你。”
湛月清心脏骤然一缩。
“漳丘凭什么就能有?”
第40章 相识相知相爱[含现代回忆] “十七岁……
心里仿佛被一只手攥紧了。
湛月清看着谈槐燃, 懵了一下。
谈槐燃却好似不吐不快,他刻意扭开了头,不敢看湛月清绯红起来的眼。
“……我的两个十八岁都没有你, 漳丘凭什么就能有?你为何要帮漳丘?”
湛月清呆了呆,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吃醋还是别的什么了, 皱起眉头, “可是……”
“不要见他了。”谈槐燃终于敢扭头回来,他抬手抓住了湛月清的手,十指紧扣, 低着声音:“不需要你见他, 任他正派反派, 他今日让你委屈了, 就是不行。”
湛月清一怔,本能的抬眼看他,“……可是,谈槐,我的十八岁也没有你。”
谈槐燃瞳孔一缩, 指尖又一紧, 喉结一动,声音微哑:“是你要离开的。”
湛月清微微颤抖起来, 忽然起身,走向车门。
他要下去,他又想离开了。
“湛月清!”
身后的木香又一次袭来,是谈槐燃抓住了他。
“走什么?我说错了吗?不是你想离开的吗?”谈槐燃强制的将他拉回怀里, 看着那张脸,声音如霜雪冰凉。
湛月清无意识的开始掐紧了大腿,垂着眼睫, 身子颤栗着、微微的抖。
他们之间最深刻的问题暴露了出来——若是以前,无论是什么东西,无论湛月清有什么问题,他都会问谈槐,谈槐也知无不言。
可这几次,他不敢打破砂锅问到底,答应好的婚约没有执行,他也不敢和他吵架。
因为他怕谈槐。
他怕谈槐问他当年为何离开,可他又不能和谈槐解释。
他不愿意坦诚,也无法要求谈槐燃对他坦诚。
他自以为能各取所需,可是又忘了很久以前,他们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那时没有那么多言不由衷,也没有互相欺骗……
“湛月清!”谈槐燃蓦然出声,他皱着眉,抓住他的手腕,这才发现湛月清在掐自己,“我不问了……别哭。”
湛月清在他怀里发着抖,睫毛颤抖着,眼泪乱七八糟的布了满脸,他不说话,只沉默的哭。
谈槐燃心间重重的一疼,有些懊悔,揽紧了他,柔下声音:“好了好了……我不问了。”
湛月清抱紧了他的脖颈,埋在他肩窝,“哥哥……”
带着哭腔的声音叫得谈槐燃心里更抖了。
帝王的衣衫很快湿了一块。
艹。谈槐燃暗自骂自己,连忙抚他后背,“我的错,我说错话了……要见就见吧,见谁……”
“是我不好。”湛月清忽然又呜咽道,“总是你先认错……”
他知道方才在漳家,谈槐燃为什么而生气。
他总注意他的委屈,可谈槐燃的委屈不是委屈么。
当年是他莫名其妙的分手……那一年,他们都是十八岁。
谈槐燃独自在异世多年,疯病、伤疤、暴君之名……他已比湛月清大了太多了。
他很少会露出方才那种孩子气的神色。
也不过是没克制住,才道了一句‘我也是孩子’。
“是我不好……”湛月清低低的喃喃,“是我不好……”
鼻翼敏锐的闻到一股淡淡的血气,谈槐燃眉头一皱,察觉不对,忽然又扣住了他的手腕——
湛月清看似在拥抱着他,可指尖却深深地掐出了血。
那抹血色太扎眼,谈槐燃心里窜出一股火直冒天灵盖,气得眼前一黑——
“湛月清!!”他找出手帕,替他擦去指尖的血,下意识脱口而出,“吵架三守则是什么?!”
这个词太遥远了,话音出口,谈槐燃先怔了怔。
湛月清一呆,眼尾更红了,本能的又要抱谈槐燃。
谈槐燃哪敢让他再抱,将他指尖包住,扯过大氅盖住他,将他轻而易举的抱进怀里——
天际今日乌云阵阵,风声凛冽,像要下雨了。
谈槐燃原本是要回宫处理折子,见见官员,可下了马车,却直奔锦绣宫去了。
锦绣宫中,温暖一片。
谈槐燃将怀里的一团人丢到榻上,湛月清挣了下,从满是木香气的大氅里冒头,已没有哭了,呆呆的看他:“我们不是要去内阁吗……”
谈槐燃找来宫中的药箱,却握住了湛月清的指尖。
“让他们等!”
语气格外恼怒。
湛月清缩了下,方才迷蒙幼稚的思绪也渐渐清醒,看着面前垂着眼、皱着眉的谈槐燃,“等什么等,待会成昏君了……”
昏君正如临大敌的给他的手擦药,将纱布撕成小条。
顺便还把指甲给他剪了。
湛月清:“……”
耳根慢慢染上红意,湛月清脸色发烫,发觉自己方才好像是有点太矫情了,谈槐燃一句话又给他弄哭了。
床上哭得都没这么多。
“别觉得矫情,不矫情。”
谈槐燃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去褪湛月清的鞋袜,道:“现在哭总比最后我们俩彻底崩了,你给我掏个山一样高的记仇本出来了好。”
湛月清:“……”
湛月清咬牙切齿,耳朵更红了,“你是蛔虫吗?”
“蛔虫不也没猜到你又掐自己?”谈槐燃反问。
他可算是知道之前他亲湛月清大腿时,那些乌紫的伤怎么来的了。
原以为是自己无意识疯病时咬的……现在,呵呵。
谈槐燃冷笑一声,顺便把湛月清的脚趾甲也剪了。
“……”
湛月清抬脚踹他,匪夷所思,“我难道会用脚掐自己……”
“不会,但是会抓到我。”谈槐燃低头,“好几次了。”
湛月清脑海里忽然闪过这几次的水乳交融。
谈槐燃极喜欢把他架在身上,让他把腿勾住谈槐燃的脖颈,但每一次,他受不了的时候,会蜷着脚趾挣扎。
有几次,他好像是听到谈槐燃嘶了一声。
“……”湛月清面色更红了。
为什么这也记得这么清楚?!
“你看医书罢,我去内阁,”谈槐燃坐回他身边,抬手擦了擦湛月清面颊上的泪痕,“要不就睡一会儿?怎么样都可以,晚些时候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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