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文学 > 虐心甜宠 > 乙游男主怀了我的崽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乙游男主怀了我的崽》30-40(第22/23页)



    “法海袈裟要改镶孔雀羽。”他把新制的行头放在衣架上,“江南运来的琉璃纱,透光时能泛虹彩。”

    随云乐没回头,玉簪子挑着胭脂膏在掌心化开:“金山寺的和尚该穿朱砂红,雷峰塔的砖要掺金粉。白娘娘盗仙草那场,给我备真灵芝。”

    铜镜突然被扳过去,小花雀眼底跳着两簇烛火:“五日后就要跟德昭翁主见面,她指明了要你穿如今这套行头去。“她声音低下去,指腹擦过他锁骨处的金箔贴花,”金轮车的顶篷我已经托人做好了。”

    随云乐望着镜中重叠的身影,忽然想起《双蛇斗》里青白二蛇缠柱的戏码。他反手扣住小花雀的手腕,假甲划过她袖口的云纹:“翁主这慈悲,是给白素贞,还是给随云乐?”

    夜风卷着雨雪扑进窗棂,打湿了妆台上那本《雷峰塔传奇》。泛黄的戏折子哗啦啦翻到“盗仙草”那页,鹤童鹿童的朱砂批注已经晕开,像两滩陈年的血。

    次日排演到“端午惊变”时,随云乐突然扶着戏台的蟠龙柱干呕。雄黄酒泼在青砖上腾起白烟,演许仙的小生吓得摔了油纸伞。班主掀帘子进来时,正撞见他用银刀假戏真做地抵着喉咙。

    “要见红容易。”随云乐刀尖往锁骨滑了半寸,血珠子顺着刀镡上的红宝石往下淌,“白娘娘现原形总得见点真章。”

    小花雀冲进来夺刀时被他反手划破掌心。血滴在青白二蛇的绣鞋上,倒比戏班新买的胭脂更艳三分。满屋子人噤若寒蝉,只听见老琴师断了弦的胡琴还在幽幽地响。

    那夜后台的灯亮到子时。小花雀攥着止血散进来时,随云乐正在改白蛇的唱词。狼毫笔尖悬在“拼将千年道行换麟儿一声啼”上方,墨汁在宣纸上聚成小小的凝珠。

    “陛下送来的安神丸,太医院配的。”小花雀夺了他手里的笔,把青瓷药瓶放在《白蛇传》戏本上,不许他再伤身。

    自那日大将军来过,陛下就算是和他撕破脸了。陛下亲兵和程家军在小筑外把守着。戏迷们看戏倒是不受影响,只是,白傲月恐怕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

    其实,谁人拦得住他呢,他化作真身,从窗口飞出去便是。莫说一间小筑,就是女帝寝宫他都去得。

    他倒着实羡慕小花雀,身形娇小,来去自如。日日往返皇宫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谁叫他的真身是翎羽那么丰茂的一只大孔雀,若是在这儿现了形,天庭那帮老家伙们一定会知道的。

    民间有异象,对女帝的执政也不利。

    他倒是难得地,有一瞬厌恶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梳理保养的一身孔雀翎。

    肚子越发大了,白傲月日日延医送药。

    随云乐来不及怪她,他另有烦心事。

    小花雀汇报今日的情况:“城南观音庙的签文说”

    “你何时改信神佛了?”随云乐突然轻笑,笔尖重重戳在“麟儿”二字上。

    乌云压着戏楼飞翘的檐角,随云乐终于丢了笔:“说吧,今日茶馆又有些什么闲话出来?”

    小花雀劝道:“您不用听这些,都是些终日无事的人嚼舌根罢了。”

    “玉镜拿来我看。”他一手绕着肚子,顺时针打转。

    小花雀从不敢违拗他,只好把玉镜交上。随云乐一幕一幕仔细地看着录下的茶馆影像。作为名人,他得时时刻刻关注自己的风评。

    而茶馆,是知晓这些的好去处。

    一人单脚踩在凳子上绘声绘色:“你们是没瞧见,上次后台准备的时候,随云乐整个人懒洋洋的,对戏根本不上心,念白都记不住几句,还一直嚷嚷着不舒服要休息。”

    另有一人附和:“那场戏啊,他一上台就忘词,动作也软绵绵的,完全没了往日的风采,就像是换了个人在演,台下的观众都看傻眼了,纷纷喝倒彩。”

    随云乐过目不忘,不管是任何场合,只要看过他的戏的,他都能记得样貌。而方才叽叽喳喳的几人,他却没印象。

    “前几日我瞧见他,差点没认出来,脸色蜡黄,满脸憔悴,眼睛也没了以前的神韵,整个人浮肿得厉害,那模样,简直没法看了,还怎么上台唱戏啊。”

    说话这人,随云乐认得,是他的一位老戏迷了。十日前还来看过他的,许多其他戏迷想知道随云乐的消息,还得从这位仁兄口中知道。

    故而,他的一句话,更胜旁人十句。

    就连说书的也添了些支离破碎的新内容:“白娘子饮雄黄现原形,随老板吞丹药变魍魉。”说书人得了两吊钱,在茶馆把“名角失格”说得活灵活现:“那日我在周府后墙听得真切,云老板的嗓子像被猫抓似的,还说什么‘戏比天大’”

    小花雀想博他一个笑脸,便现了真身,跳到玉镜上用短小的翅膀遮住,不叫他瞧。

    “吱吱,公子别看这些了,女帝向着您,也知道爷受了委屈,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随云乐抬了抬眼皮:“她知道?”

    “是,今日进宫,陛下正在议事,我就没进去。只站在窗棂上等着。有一位叫林昭的,似乎是大将军府里来的,和小路子闲聊说起您,叫陛下听见了。陛下叫进去问了好一会儿。”

    “都说什么了?”

    “陛下不叫我跟您说,只说她会处理的。”

    随云乐默然,等腹中滚过这一阵密痛,才有些气力不足地说道:“说吧,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小花雀斟酌了下:“林昭说,上月唱《长生殿》时,随老板在”婉转蛾眉马前死“那句突然哑了嗓子;前日在周府唱《玉簪记》,竟把‘琴挑’唱成了‘琴摔’;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随云乐冷淡道。

    “随老板今日在城隍庙晕台了,白娘子变作灰娘子。”小花雀加快语速,“不过,咱们有陛下亲提的匾额,这城中谁不知咱们是陛下的人。看哪个妖精能兴风作浪?”

    房间弥漫着刺鼻的艾草味,随云乐微蜷,靠在妆奁匣子旁,指尖发颤地摸向小腹。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慌忙将染血的绢帕塞进描金戏箱夹层。

    随云乐示意小花雀先退下。

    他望着铜镜里自己勾到一半的柳叶眉,忽然听见碗盏碎裂的清脆声响。

    “随老板当心!”一人惊呼。

    随云乐的手指在眉笔上紧了紧,胭脂盒上映出他骤然明亮的眼眸。他起身时特意碰翻了妆台上的青瓷水盂,任那泼茶汤将月白褶子染出斑驳茶渍,这才抬眸望去。

    来人正弯腰去拾地上的碎瓷,霜色氅衣扫过满地药渣。随云乐的目光在那堆深褐残渣上打了个转,快步上前按住那人的手:“仔细扎着。”

    “不妨事。”来人就着他的手起身,洁白面孔像半透明的玉瓷。

    随云乐一见是他,抽回了手。

    “师兄的《游园惊梦》越发精进了。”师弟雀回倚着门框抛接鎏金香囊,杏黄穗子扫过满地胭脂残片,“只是这杜丽娘春梦无痕,师兄的春梦怕是快要藏不住了吧?”

    师弟嗅到他袖间若有若无的苦香,忽然想起去年端阳,他们在西湖画舫唱《白蛇传》,随云乐的水袖扫过鎏金香炉时,也是这般苦涩缭绕。

    “你胆子倒挺大,敢直接登门。”

    雀回玩味地看了眼随云乐身前的肚子:“我担心师兄,来看看你的胎如何。”

    随云乐只觉得越发恶心。

    “师兄近日清减了。”他的目光在玉带钩上停留片刻,随云乐束腰的鹅黄汗巾子还是去年他送的。戏台鼓点骤起,许仙正在唱“西子湖依旧是当时一样”。

    青瓷瓶里的止痛药粉泛着诡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303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