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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修无情道》30-40(第12/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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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多鸭好多鸭!啊爱大家鸭!么么啾!
扶春要开始收尾啦!下一阶段要下山啦!去人间!
38
第38章
◎克制。◎
可能哭得着实凄惨,委屈的呜咽,也许鼻涕眼泪一大把,林琅感受了一下衣衫上沾的大片湿濡,半晌顿了顿,垂着眼分明什么都看不见,也要道:“你哭起来……”
戚棠哭声停了停,抬眸想看看他讲什么,泪眼在闪烁。
在有些暗的光景里对视,林琅垂头看着戚棠湿漉漉的眼睫毛,缓缓说完了后半句:“……还挺丑的。”
戚棠:“……”
什么啊!
戚棠一把推开他,并企图给他一拳,“你在讲什么!”
林琅精准躲避,嬉笑了起来,他黑眸重重:“你小时候哭起来就丑。”
他都记得,哭起来抽还总爱哭,每次哭都连累他被罚。
戚棠语塞,哭得都要卡顿。
那些难过本来卷着心脏疼,忽然一下成了一口卡在心间不上不下的气。
戚棠瞪圆眼睛,脸上带泪,恼怒:“呸!你在讲什么鬼话!”
她不哭就很好说话,从小到大都这样。
林琅哪里会哄人,方才戚棠哭得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劝她别哭这种话,谁都说得出口,就他不行。
戚棠道:“我哪里丑!”
林琅:“……”
他们从小打到大是有原因的——林琅差点掏出面镜子让她好好照照自己。
虞洲站在门口,隔着屏风看的不太真切,都朦胧如雾里看花,影影绰绰却有笑和闹传出来。
她闻言想笑,又知道这属于戚棠和林琅的两小无猜。
大抵青梅竹马不过如此。
说来也奇怪,虞洲从漤外杀出生路来,从没生过半分后悔与无端臆想,这是人世间最没什么用处的东西。偏偏此刻觉得,若是那一年,在厚雪之中,被胡凭捡回了扶春之后安安分分忍了那段委屈,在扶春长大,大概也会与小阁主有青梅之谊。
她从没选择过这条路。
从未想过要待在小阁主身边长大。
不知道是戚棠怎么养出这样的脾性来的。
屋里的戚棠似乎忘性大的抛掉了难过和哭泣,将酒酒暂时放下,和林琅一搭一搭聊着天。
林琅真的不会安慰人,只好说些他们从前爱做的。
很长一串春花秋月、摸鱼捉鸟的设想之后,戚棠越听越沉默,她忽然问林琅:“是世事无常吗?”
少女眼底是真的疑问,单纯而又明晃晃,茫然的眼珠子像镀了层水光。
戚棠当下想到的是大家一起后山玩闹、烤鱼烤兔子,捉只山雀唱歌听。
灰奴总是安静而稳重,酒酒会随时带调料,插鱼也很稳,还会点篝火,林琅就爬树捉鸟捉兔子,捡柴火。
身为唯一的男子,林琅任务量总是很巨大。
而戚棠就坐在擦干净的石板上,看人忙前忙后,暖融融围着火堆烘手。
林琅眼皮一沉,戚棠当他会讲什么正经话,结果这货开口又是一贯吊儿郎当:“是啊,所以,以后你捡柴生火、你摸鱼捉鸟、你扒兔子皮……”
“停停停,”戚棠叫停,一脸难以置信,“你在做梦吗?”
林琅只是一笑,他未说完的话,未道尽的意,尽数淹没在了沉默中。
他想说,所以世事本就无常啊。
就如同那一年,他也不知道他会满门被灭*。
还如同眼前,谁也不知未来是怎么样的走向。
“阿棠,你可知道……”林琅思索片刻,道,“四方之地天脊缺失,如今局势动荡。”
这个问题不像林琅该说的,也不像戚棠该听的。
他们没心没肺、吵吵闹闹,话题忽然沉重起来。
而且之间聊天的跨度太大了,戚棠脸色逐渐迷茫,她两眼懵,她真的不知。
连带着门口的虞洲都怔了怔,不明白话题是怎么跳转到这个上的。
已经熟稔坐在她床沿上的林琅一脸了然,搬出罕见的正义凛然道:“不要难过了,如果难过,可以多关心关心天下大事。”
这话像在说戚棠沉溺于小情小爱中。
戚棠:“……啊?”
林琅又说:“如果觉得难过,就想想天下大事,如果不觉得难过,就不要想太多了。”
戚棠:“……啊?”
她除了像个傻子似的不能理解,还无法对答。
林琅说话间隙,余光瞄至门外。
那道人影还在,安静纤细。
似乎戚棠不做声,她就只当自己不存在似的等。
林琅便不再多聊,戳戳戚棠:“门口的虞姑娘等你好些时候了。”
戚棠被林琅打了这几岔将虞洲忘得差不多了,这下记起来了,一脸她真的忘了的表情:“……呀!”
林琅笑着把急忙起身的戚棠摁回床上,举动行云流水:“我叫她进来,你好好歇着。”
他站起身衣摆荡了几下,系在腰间通红的盘结猩艳,行至屏风前又回头冲她笑:“我说真的。”
然后绕过屏风身影模糊。
说不清是怎么样的感受,戚棠蓄泪的眼难受酸涩,眨了好几下才落下一颗泪来。
就是情绪难平,又反复翻涌。
太难忍了。
总在变。
戚棠忽然这么觉得。她看着门口光影明处,两二者简单交谈,虞洲拱手行礼,戚棠听见她低低的唤“长明君”。
声音平静,不疾不徐。
戚棠用手指抹掉泪痕,没再抽抽搭搭。
门口的林琅只如平常,上上下下看了眼虞洲:“莫多礼啊虞姑娘,阿棠在等你,快些去吧。”
林琅走时如潇洒少年,没有带上门,微薄的光透入屋内。
虞洲缓缓步入,只停在屏风前,半步不过。
说来也奇怪,她分明与戚棠同为女子,行为举止却更克制守礼。
戚棠眨了眨眼睛,看着屏风上的人影道:“你不进来吗?”
她属实没有跟人隔着屏风讲话的习惯,感觉声音幽幽的都要听不清了。
虞洲才一愣,迈步绕进屏风中。
床榻上是一双泛红又潋滟的眼,大抵盛着水光所以亮盈盈的。
虞洲低头不复看,将盘结递给她,脑中掠过的却是那枚荡在林琅衣摆上一模一样的盘结。
如果戚棠佩戴这枚,那不知个中缘由的人,乍一眼瞧上去,只怕要误会,像个信物。
戚棠伸手接过盘结,放在手心看了好一会儿,半晌才一顿一挫道:“多谢。”
她不知道她怎么忽然要了这个,只是总该有什么慰藉才行。
戚棠不说话,虞洲就静静地站在一旁。
她似乎在盯着那枚盘结发愣。
发了好久的愣,戚棠醒神,还是没忍住问了:“那天,酒酒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虞洲记起了那些无端烫手的地图纸张,说不出来。
这似乎牵扯到很多隐晦的情愫。
可是戚棠的眼神哀恸执拗。
再过十月她便要及笄,在人间也算一个大姑娘了,却在这里段时间里忽然失去了两位挚友。
每个她都用情用心。
戚棠很难接受。
虞洲心弦到底松了,正欲说些什么。
戚棠却不再僵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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