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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修无情道》60-70(第12/16页)
给她的有关无情道的书籍蛮罕见。
戚棠给自己鼓鼓劲。
新的一天,新的努力。
***
蒙蒙睡了个天亮,胳膊肘环着虞洲,戚棠的一回生二回熟可不是说着玩的,她睡姿开始差劲,摆脱了第一次的拘禁,忽然压得虞洲有些喘不过气。
软软热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
她倒是睡得心无旁骛。
虞洲醒了也没动,心里不知道想了点什么一直持续到戚棠也醒了。
她睁眼第一件事情就是笑,笑着同虞洲说:“早上好呀,洲洲。”
洲洲这声称呼逐渐变得日常。
林琅在房门外等的都坐下了。他今日倒是没骤然推门,又伸手敲敲门。
咚咚两声。
美好的清晨氛围被打破,戚棠看着虞洲弯着笑着的眼一下蹙起:“干什么?”
她早起声音还哑。
林琅隔着门怼她:“你猪吗,还不起?”
起床就起床,何必人身攻击!
戚棠噌得一下起身,洗漱得无比飞速,换了身衣裙,裙摆绣满了海棠。
她许久没这样穿,低头看自己裙摆时还有些恍惚,想了想又披了件素色的外衣。
拉着速度比她更快的虞洲,出门时没好气的踩了林琅两脚。
林琅哟了两声跳脚:“你这个小姑娘!”
戚棠又踩他一脚,这下被躲开了,她哼一声:“怎样!”
又踩几脚,又被躲开了。
林琅自得。
他是她师兄,可不是傻子。
虞洲默默在旁边看着。
他们两个打起来的概率属实不低。
戚棠还记得晚上说过的话,上街买了点吃的边走边吃,寻了个路人问了问平镇最好的铁匠铺在那。
她们姐妹夜谈,林琅啥也没听见,绕着戚棠问:“找铁匠铺,你要打剑?”
“给我们洲洲打把细刀!”
林琅啧了一声,心道叫得还挺亲热。
铁匠铺镇上就有,戚棠拿铁匠画的图给虞洲挑,挑了个细刀。
打铁的是位黝黑的叔,他瞧了两眼瘦弱白净的姑娘们,接过了给他递的玄铁:“给自家兄长打的武器?”
戚棠摇头:“不是,给她打的。”
她手上还捏着画册,拇指朝虞洲所在的方向戳了戳。
“哟,姑娘会使刀?”大叔颇为稀罕,他这铁铺打的都是货真价实的真兵器,同卖艺的不同,鲜少有姑娘来,还一掷千金。
“嗯,”戚棠看了眼虞洲,替不搭理任何人、面色冷冷的虞洲回答,语气骄傲自豪:“她特别厉害。”
大叔就喜欢同这样的小丫头聊天,眼见觉得新鲜:“那你同她比,谁更厉害?”
这个问题!
戚棠摸了摸鼻尖,心虚而又十分有气势:“……那自然是我了。”
她怎么说也是师姐不是?
林琅哈哈笑了起来,就差把不要脸说出口了。
虞洲眼眸弯了一下。
打剑要很久,隔两日再过来取。
戚棠就拉着虞洲到处逛,她说:“过几日有戏看,我们待到那时再走吧?”
“嗯?”
“说是有个姓郑的老爷娶妻,在大台请大家看戏。”戚棠感慨良多,“我还没看过戏呢。”
不管说什么,总之得在此处再留段时日,昨夜的傀儡,她一定要揪出来!
可是戚棠想想绸艳居就头疼。
想想绸艳居里的那个女子就更头疼了。
不待虞洲回答,戚棠戳戳林琅:“你去过青楼吗?”
这种话还是得问男的。
虞洲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会去这种地方的人。
她竟然看不起自己。林琅这么想着,然后展扇风流一笑:“当然。”
“那你再陪我去一次?”
林琅收扇:“……啧,你果然学坏了。”他有些惊奇,“难道那儿竟然有男狐狸?”
戚棠在揍他和揍死他之间犹豫。
虞洲闻言沉默了片刻,而后抬手搭了搭戚棠的袖子,声音很轻,问她:“为何要再去?”
戚棠又在瞒与不瞒间纠结了一下,要不再瞒瞒?
“……很好奇,”她随口瞎编,压低声音凑近虞洲的耳朵,稍稍侧头,手挡住嘴型轻松说。
余光里有道影子突兀一闪。
戚棠没管,继续说:“昨晚太匆忙了,什么也没看清,我不甘心。”
她紧张得连黛娘的脸也没看清。
她果然还是意犹未尽的。
虞洲面无表情的想。
戚棠讲完这话后,眼眸不自觉偏了偏,一闪而过的人影似乎是幻觉,可她如今是一名修为还可以的修士。
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幻觉才不会在这种时刻发生。
戚棠想,跟踪?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跟踪她还是跟踪他们?
不得而知。
只是她知道到倘若他们始终聚在一起,那么那位偷摸着跟踪的人是不会轻易暴露的。
可是虞洲和林琅不在,戚棠又不能确定她一定打得过这个人。
也是蛮苦恼。
莽之前还要结合自身实力。
戚棠看向虞洲暗潮汹涌的眼,叹了口气。
真的有那么遗憾吗?
虞洲想。
***
去茶馆听消息,这地方可是话本里常提的最容易探听到消息的地方。
戚棠怀揣着憧憬去了,要了壶茶和瓜子,磕得挺香。
茶楼里挺热闹。
戚棠想,同他们这样不务正业的人还不少。
周围人先是侃侃而谈,男人之间的话题不外乎赌啊啥的。
话题逐渐朝郑老爷转变。
郑玄是平镇出了名的富贵人家,膝下无儿无女,发妻死的早,他守了几年,直到今年才续弦。
“要说郑玄与他发妻也算是鹣鲽情深啊,可惜红颜薄命。”
语气遗憾。
“情深又如何,不也还是续弦再娶了?”
“寡了多年也算有情了,何况郑家家大业大,没个一儿半女,偌大家业可怎么了得。再说……”
“说什么?”
“前几日我倒瞧见他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新夫人了,”他话语纠结,“……也不能算是变心。”
“啧,怎么说?”
那人神秘的压低声音,落在修为还不错的戚棠耳中跟广而告之没区别:“新夫人与那旧夫人,模样像了个十成十。”
“你确定你没看错?”
“当然没有,那日起大风,兜帽吹掉了,除了我,许多人都瞧见了,可不是我胡言,那脸那模样就是相像至极,宛若双生,只是年龄不大。”
“我与他夫人有过数面之缘,他夫人最爱吃我家商铺的桂花糕,郑家还未发迹时,也总隔三差五亲自来买。我记得清楚。那日我竟以为是那死去的郑夫人死而复生,又重新站在我面前!”
吓得他啊!
东一嘴西一嘴,闲话讲得不怕被人听见似的。
戚棠忽然记起昨日她在树下听阿婶阿婆聊的天,记起了那句面色凝重的——“难说……”
一模一样?死而复生?
是这个难说吗?
戚棠疑惑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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