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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修无情道》70-80(第12/15页)
如那样笑着,脸色忽然无比正经,像是在用表面的伪装支撑内心,她可疑的静默,眉毛抖了抖,节奏清晰敲击桌面的指节叩下抵住桌面,桌板发出咚的声音轻响。
能说会道的小师姐忽然哑巴似的,虞洲偏头一眼,看到她有些惶惶的眼睛,记起了那夜她见她时,有些乱糟糟的姑娘。
在绸艳居外、在斑斓灯笼下,衣衫凌乱的好人家姑娘。
幸好,什么也没发生。
虞洲眼底暗了暗,替戚棠回答了。
郑伯阳见戚棠满脸难色时表情已然古怪——没办法,戚棠这表情太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只听虞洲缓缓道:“……春风一度啊。”
她眼底含戏谑,在某一瞬间唬得戚棠都愣了愣。
郑伯阳:“……什么?”
他大吃一惊。
戚棠唰的一下就看向虞洲,她另只手还挽着她胳膊,距离很近,闻言充满怨念的拱了拱虞洲,鼓腮不服:“洲洲!”
她用在别人身上的词兜兜转转回到了自己身上。
郑伯阳陷入了自我怀疑,那张清秀的脸出现了三分困惑和七分怀疑自己听错了。
戚棠看他的表情,按照她曾经看过的话本精准划分他的表情:“……也不能这么说,最多……”她看向虞洲,磕磕绊绊找词,她的词海太浅,翻来覆去没有合适的,戚棠自己编成语:“最多……春宵不成。”
她歪歪头,连自己都放弃了似的。
坦白讲,那晚除了床上滚过两遭,什么都没有发生。
床上滚滚算什么春风一度?
郑伯阳说:“……你……”他显然有些失神,比戚棠更磕巴,似乎内心纠结良久,不知道思考到了什么,又说:“难怪,难怪。”
戚棠:“……”
这人胡言乱语些什么。
戚棠不搭理他,戚棠依在虞洲身边,扯扯她的袖子,很认真的狡辩:“我没有跟她春风一度。”
虞洲点了点头。
戚棠觉得她好敷衍,瘪嘴:“……就只是床上滚了滚,不能算春风一度。”
她强调:“衣服都没脱呀!”
这话真的很很奇怪。
虞洲沉默了一会,才又嗯了一声。
戚棠补充说明:“……真的,而且我被她压的动都动不了!”
虞洲:“……”
戚棠似乎在做那晚的动作分解讲述,越说越详细。
她们像在姐妹谈心,声音很轻,附耳才可闻,只是话题听上去不是很干净。
虞洲在想这姑娘……怎么什么事都能以这样一副坦荡荡的情态说出来?
戚棠不知道虞洲在想什么,她只是觉得必须为自己正名:“……我那日不是穿了男装吗?我以为她误以为我是男子,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跟她说我是女子……结果,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
她还懂铺设悬念。
虞洲不知。
戚棠不需要听她回答就知道虞洲不知。戚棠觉得世间鲜少有女子可以坦然讲出那些话。
这话似乎关系重大,戚棠叫她再凑近点,虞洲目光下意识停留在她曾被烙下痕迹的侧脸上,如今那儿干净白皙。
可是那夜有个印子,殷红的、带着馥郁的香气。
戚棠卖关子似的停顿,神秘兮兮的又扯了扯虞洲,虞洲垂眼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眸:“……她跟我说女子又如何!”
虞洲侧耳倾听时落在戚棠脸上的目光忽然动了动。
戚棠一脸余幸:“我当时都吓傻了,还好修为高,一下就就推开她跑出来了。”
被凡人女子搞成这样的修士大约也罕见。
虞洲落在她侧脸上的目光没收回,轻声问她:“……那,那个吻痕是怎么回事?”
“什么吻痕?”戚棠显然有些茫然,只是很快又记起来了,“哦那个啊,那才不是吻痕。”
戚棠面色稍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额角,指节碰碰那块脸颊:“她说我干干净净走出去会害了她的名声,大约那个时候……蹭了一下……”
“……我曾在邵安见过她。”
她们师姐妹间的促膝长谈被这句话打断,戚棠说了一半的话不说了,注意力被转移,她看着郑伯阳那张明显不快乐的脸:“嗯?”
虞洲幽幽挪开目光,倒也不算一无所获,她知道了那大约不是一个意义上的亲吻。
“我曾在邵安,见过黛娘。而她那时,也是如今这个模样。”
邵安烟花之地的姑娘会有巡街游演,站于行走的车马上,披纱跳舞,随风翩跹的轻纱,和赤/裸脚踝上画的鸢尾花。
郑伯阳说了出口,眼眸藏着一些很深的内容:“身边,也跟着那个平平无奇、甚至丑陋邋遢的仆从。”
他对那人的形容词带恶意。
戚棠问:“萧夺?”
郑伯阳被戚棠从回忆里拽出来,诧异了一下:“……你竟然连他的名字都知道。”
他脸色晦暗:“我听她唤他阿萧,原来,他全名是萧夺。”
听这话,郑伯阳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戚棠觉得可以骗骗看。
戚棠挑挑眉梢,摇头耸肩,一脸正色:“不是啊,我编的。这个名字好听吧?”
她说话时模样天真,唇畔盈盈,语气理所当然,如果不是虞洲知道,虞洲都要被骗过去。
面相纯良,是她使得最好的武器,无论是什么时候。
虞洲:“……”
郑伯阳:“……”
他脸上突兀出现的愤世嫉俗僵硬空白片刻,戚棠继续胡咧咧:“人在江湖飘,难免得有一技之长傍身。”
郑伯阳脑门上问号更多了。
虞洲松了口气。
她有的时候觉得跟不上戚棠的话题是自己的问题,为此内心失衡,见林琅或晏池,哪怕那时候见酒酒都会控制不住产生类似于嫉妒的情绪。眼下看见跟她一样懵的郑伯阳又觉得……也挺好。
谁都跟不上,谁都不知道她这小师姐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取名字是什么一技之长?
戚棠说:“等没钱了,我就在求子庙前支个破摊,给来还愿的带着新出生小孩的夫妻取名字。”她哼哼笑了两声,似乎在畅想未来:“凭我的学识……哈!”
挣得盆满钵满。
她除了识大字外,虞洲一下也说不准这个谋生方法靠不靠谱。
“或者,我可以写话本子,瞧瞧这名字多适合做一位忠心耿耿的护卫啊!凭我博览群书这许多年,看过的话本子比好些人吃过的饭还多……”戚棠话没说完——她记起了最初在她梦境里的那个以虞洲为主角的话本。
戚棠笑容停顿,心底嗐了一声,晦气!
她成为笔者才不会把自己写死!
郑伯阳不知回应些什么,戚棠思维跳的太欢脱,他尴尬道:“……哈哈,是吗?”
戚棠好奇:“郑公子呢,不会还在靠家里吧?”
郑伯阳:“……”
虞洲唇畔弯了弯,弧度很小。
不待郑伯阳回答,戚棠又换了个话题,她本身并不在意郑伯阳。她扯扯虞洲袖子,虞洲垂眼看她,听见戚棠问:“洲洲,你小字是什么?”
刚巧聊到了取名,戚棠忽然好奇,毕竟字——他们都有。
无论是她、还是林琅晏池。
酒酒就是字酒酒。
虞洲摇头:“无字。”
漤外这地方,有个称谓便好,字或名,死的时候不会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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