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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修无情道》140-150(第5/15页)
的吗,而今这机会就在眼前,为何不握?”
“什么机会?”两道声线重合,恰似一个人。
“守住此处。”相中人那时候尚未蓄胡须,眉毛生的粗黑,眼睛却亮,犹如春光一掷,说至激情处还要拍大腿,“四方之地不需我辈操心,自有其稳固之法,唯有此处,并无多少人知晓,而我们不知妖族中是否有心怀叵测之徒只待良机,制造人间祸乱。”
“那你说,怎么办?”
“于此处设立门派,广收弟子、不单论天赋,以心性至纯至善、心怀天下之辈为首,倾尽全力,好好教习,日夜操练,紧密巡逻,若妖族有动静,便将其扼在萌芽时,若风平浪静,待查出阵法,修为到家,领弟子封住此处。”
“好主意。”
“可是……”
捧哏的和泼冷水的齐刷刷上线,两道相似的音色撞在一道,其中一位便用胳膊肘撞另一位,一脸你也跟着他胡闹。
戚烈问:“怎么了?”
其中有位长得真是少年老成,大约是留了胡须之故,黑的小八字胡,唯有一把嗓子听上去比戚烈年轻。
他轻嗤道:“说的轻巧,我们三个撑死了也抵不过一位真人,说三个臭皮匠顶过诸葛亮,那三个臭皮匠又不是你我这样籍籍无名之辈,谁要拜入这么个名不见经传、掌门又是三个毛头小子的门派呀。”
“你才毛头小子。”
那两张几乎一样的脸互相对峙,唱着反调,那留八字胡须的人拉人帮他说话,目光转了一圈,最后看向留影石的方向,半大孩子一般叫道:“嫂子,你说是不是?”
然后是道笑盈盈的、温柔的声音,那女子道:“怎么会,我夫君可是很厉害的呢,他名震四海、威扬八方,愿与之结交者如过江之鲫,没有上千也有上百。”
她戏谑地说轻巧话,戚烈耳朵红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尴尬咳咳了两声。
她道:“所以,这事我觉得能办。”
戚烈又笑起来,如赤子坦诚,大步走向她,声音都柔了许多,直道:“夫人说的是,为夫会继续努力的。”
“……”
后头两人耸肩,一副无可奈何样。
而后月影之下,小酒几壶,举杯对酌。
戚烈道:“所以我们,要吸收百家之长,待到时机成熟,向各门派挑战——”
回音绕谷,像是重重叠叠起了一圈圈附和,彼此互看,眼底皆倒映出各自张狂大笑的模样。
“要声名远扬——”
“要名震四方——”
【作者有话说】
[爆哭]
144
第144章
戚棠抬眼、如梦初醒。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来,雨滴如豆大,打出如鼓槌般的噼里啪啦。
满山翠绿,她匆匆往外看了一眼。
又是凌绸摸过来救人,她看上去脸色差的要命——
戚棠死了一半、波澜不惊的心绪在看到她时漾了一下,有种有救了的感觉。
救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尤其是这些人给凌绸的压力很大,她上一秒可能为了救这个人倾尽一切,下一秒就需要挖坑埋了他。
譬如晏池,她刚埋完。
毫无杀伤力地瞪了戚棠一眼后,她开始救人。
戚棠没忍住,看凌绸这里动动那里动动、既不怜香惜玉,看上去又似乎与巫术结合,有种跳脚大仙之感。
她破天荒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心情不好才挂脸的,还是受伤了?”
“呵呵,”凌绸木着一张脸道,“你说呢?”
戚棠说不好,她觉得两厢有之。
小阁主圆圆的脸瘦削出了尖下巴,凌绸偏头对上那双水润的、布满红血丝的眸子,她硬是铁着心拧走了目光,心道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我连日辛劳、每副药都是付出心血熬的,不能指望把我掏空榨干之后硬挺着皮囊笑呵呵地救人吧。
戚棠看出她这一眼潜藏的无比深意,还来不及作反应,极快的,凌绸又偏头,似有一瞬错看了般又细细端详戚棠,呀了一声:“你?印堂发黑啊?”
实在不怪她大惊小怪,戚棠脸色很差,阴郁而苍白,洞穴内唯有篝火零星,火苗跃然间,面庞投下阴影,似心事浓稠。
“……”戚棠道,“还好只是印堂发黑。”
凌绸不明白这还好到哪里去,戚棠又问:“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她今天格外柔和,透出几许从前在师门时候的样子,整个人软软和和的,说话也要反应一会儿。
凌绸笑道:“你我师出同门,我会不知道这里?”
算上来,她应当比戚棠更熟悉此处。
此处离胡凭的小药园很近,她最最初,是想要修医道,做个盖世神医的。
她近日接连做好事救人,整个人开怀许多,格外心满意足,甚至称得上古道热肠,鬼蜮的重担仿佛暂时被她搁置,比之她一身轻松,戚棠显然累了些,负累如山,她稍迷瞪的眨了眨眼,然后昏了过去。
大抵是心中一弦紧绷,忽然松懈了,按下不发的病症与疲累才袭来,犹如决堤溃坝。
猝不及防的倒头就栽,凌绸下意识伸手,所幸扶住了。
她:“……”
此刻洞穴之内,又只剩她一个能跑能跳能动弹了的。
凌绸此人涵养极佳,哪怕这会儿心态崩了又崩,也摁着性子把戚棠扶到一边,摸出一套针来——
先扎透了再以灵力修复,应当事半功倍。
放下戚棠后,她又去看虞洲。
戚棠到底不算弱,竟然强撑到这一步,虞洲的伤势缓了许多,脸上也干净,一看就是被人仔细打理过的。
凌绸啧了一声,觉得世事无常,这两位变化得她都要认不出来了。
渡河之中,回忆逆流,她自鬼蜮穿行而来,过往诸多便如走马灯一般浮现在脑海中。
晏池自阵中苏醒时,看见她怔住良久,半晌才道:“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只是……”
晏池问她,“这仿佛、不是你的作风。”
凌绸也疑惑:“我的作风?”
晏池彬彬有礼道:“你素来不是好管闲事之辈,尤其救人,你应该是、更愿意杀了我的。”他们之间的同门情谊少得可怜。
“话是如此,”凌绸道,“但是……”
她最近参悟,信了因果往复,她左右犹疑间说不出最本心的目的,竟然叫人如此难以启齿。
看出她为难,晏池自然不会再过问,凌绸却问了问自己。
在渡河之中,看得更清。
她有她做事的理由,并且为之坚定。
凌绸道:“我把他拖后山埋了,你要是记挂,可以常去看看他。”
洞穴中寂静无声,凌绸叹了口气。
做坏人难、做好人也难。
***
到底都是身负修为、能力不容小觑之辈,凌绸望穿秋水地等。
听见衣角簌簌声,还在心里打赌是谁先醒——衡中君的实力果然强悍,竟让虞洲重创自此。
醒的是戚棠。
凌绸把她俩并列排开了,她甚至伸手可以牵住虞洲,但她眸光怔然,一动没动,仿佛在心里刻意避开了这种假想。
戚棠问:“她怎么还不醒呀?”
她眉眼淡淡的,不见多少忧心忡忡。
凌绸道:“唯有静养,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何况伤及内脏肺腑,再说了,你以为我是神医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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