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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为辛弃疾义女后》70-80(第15/17页)
接上:“是你和你哥两橛,我可不是。”
莲心反应奇快,立刻反唇相讥:“姜哥哥给萧小娘子的词,也不是一阕,是一橛!”
姜夔一愣,又一怒。
但最终张口结舌,嘶嘶直搓手,也没讲出什么反驳的话。
论诗词,他确实没写出什么好的;论心意,他也确实敷衍搪塞了些。要说他给萧小娘子的只是“一橛”,好像倒也没什么错…
莲心观察出了姜夔一时窘迫着干搓手的样子,小大人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姜哥哥,因为萧伯父的赏识,你想娶没见过面的萧小娘子,那没什么错;他们家中轮番为难你,你心里有气,那也是应该的。但你什么都要,却又只朝着萧小娘子表示不满,那就有些问题了呀。”
就像姜夔又要与萧家成为姻亲,又想留有自己的文风、不受人插手干扰,这都是正常的,可以靠商量来解决。
但他心里难过,所以就给未婚妻送去的冬至节礼敷衍了事…萧小娘子也是无辜的呀。
郎君、家族之间的姻亲,又有她什么挑选左右的份呢?
姜夔不是韩淲那样连“莲心在因为他没送特殊节礼的敷衍而难过”都发现不了的粗心郎君,因为少年成名,又是作词天才,他在花丛中走过,懂得小娘子的心。
而也正是因为懂得,所以他也立刻听明白了莲心的话。
“…唉,你说的也是。倒是我不妥当了。”
姜夔终于不得不承认,有些垂头丧气,“等到今日的宴散了,再备些别的吧。”
三郎见他沮丧低落,和莲心对了个眼神,都笑了。
两人劝他:“罢了,你也不想成家后像陆伯父一样吧?这都是为了你家里好。”
就算是方才还沮丧着,现下听到这话,姜夔也忍不住被逗笑出了声。
“什么怪话,看陆伯父不打你们…”
姜夔怪莲心,“你看你哥,好好的花瓶,被你带成食人花了。”
莲心说“呸呸呸”:“萧小娘子好好的冬至节礼,还被姜哥哥给带成‘一橛’了呢。”
这话题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姜夔虽然心下觉得有理,但脸上过不去,给自己暗搓搓挽回形象:“两心相通时,就算物件不到,她的心意也能与我相通,这就叫神仙托梦。”顺带着还逗了莲心一道,“你这小孩子是不会懂的,到你三哥那个年纪还差不多。”
莲心才不上当,“咦”一声,做出嫌弃表情:“姜哥哥,你才多大,怎么这么迷信神佛呀。”
姜夔笑吟吟:“不要说的好像你的涧泉哥哥不是似的”
涧泉哥哥迷信神佛?
莲心才不信。
虽然韩淲哥哥有时候讲话直白,又没有细腻心思来体贴人,但他的身上可没有那么多旧时代的影子。
而这,也是她虽然屡次心灰意冷,但最后视线还是忍不住跟着韩淲哥哥跑的原因。
他是个思想开放又包涵的哥哥呀,就像三哥一样。
莲心这么想着,得意洋洋朝姜夔抬了抬下巴。
姜夔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终于安静了下来,也就不再深究,摇了摇头,说起来另一件事,“你给谢太守的节礼准备好了吗?”
“我将原本要送涧泉哥哥的节礼转送给谢太守了,就是给涧泉哥哥的还没有着落”
被姜夔一提醒,莲心才想起来这严峻的问题,她和姜夔对了下双眼。
怎么办?
得赶紧找个人想想办法!
“怎么办?舅舅给你从辰州带来的朱砂还放在我那里,你将那个拿去吧。”
三郎方才在二人又开始拿“一橛”斗嘴时就终于受不了,离席散散去了。不想没走两步就又会被莲心两人找过来,他回过身来,手指按在莲心方才送来的画上,想了想,“韩哥哥正需要这些。”
莲心好笑:“他需要朱砂做什么,做手串子呀”
顿了下,因为周围跟来看热闹众人面上的表情,莲心眨眨眼睛。
“他真的需要朱砂?他要拿来做什么啊?”
莲心的眼睛*瞪大了,向其余人问。
大家便又看向三郎。
三郎罕见地迟疑了下。
同时眼疾脚快,踢了下对面要说出回答的翁卷。
每个人都和别人互相打了场眼神官司。
翁卷低声:“什么大不了的,怎么都不说?”
姜夔小声:“她和仲止刚吵过架,就别”别把这种可能引起吵架的事叫她知道了吧?
钢铁直男翁卷奇怪:“这有什么好引起吵架的?”
少女之友姜夔微笑:“不信你将仲止那事告诉莲心看看。”
三郎轻声:“你们再讲,不用我们告诉,她也晓得了”
几人看看莲心,又看看三郎。
大家只好都委屈地闭上了嘴。
第80章 丹,古人和“多情却被无情恼”。
莲心不是傻子。
几个人都在私底下偷偷交流,明显就是有什么事的样子,她自然是能看出来的。
她推姜夔:“什么事呀,你们说的这样?如果你们再推推挤挤不告诉我,将我排除在外的话哼!”举起了拳头。
姜夔才不敢直撄其锋——更不敢直撄其拳——便话音一转,丝滑地甩开了锅:“你问你哥。”
三郎也不傻,微微一笑:“韩哥哥不见得叫我们讲。”
只这一言,便果然立刻叫莲心好奇起来,跑去找韩淲了。
只留剩下的人在庭中面面相觑,只能与夜晚潮湿冰冷的空气作伴,立在了原地。
姜夔还有些奇怪地推了下三郎:“你叫她过去做什么?故意叫她对仲止死心啊?…仲止嘴上没个把门的,万一真将他那件事告诉给了小莲心虽然不算什么,但小莲心看起来好像觉得那种事很是不好啊。不见她对陆公见天的担忧,每日不是叫陆家兄弟多喝羊奶,就是叫王娘子遮掩口鼻的,她能受得了仲止也干这个?”
说出这话时,姜夔其实本并没有期盼三郎能回答他什么。
一群郎君中,三郎和韩淲不光少时就结识,关系要好,他二人的行事作风也像,都不管闲事,更潇洒些,而姜夔自己则对诸事都向来多有操心。
像多日以来理学、心学弟子打架之事,韩淲和三郎能躲则躲,躲不了就看热闹,甚至三郎还做出过被逮住了就立刻一捂额头不胜病弱的样子离席,随后逃出生天就又没事人一样的行为;
而姜夔本人则从来没有过清闲的时候——他一个写词曲的,日日给人拉架,左劝右劝,生生都要叫人逼成理、心学弟子了!
——总之,从许多小事上就能看出,姜夔自己本身心细又爱操心,难免会担忧莲心去问了韩淲,会不会因为看见韩淲更真实的一角面目而难过伤心,但三郎向来心大,能说出叫莲心自去问韩淲的话,倒也毫不叫姜夔意外。
但这次,明明是并不令人意外的一件事,姜夔也得了这句回答就笑着摇头,打算叫上人一起回屋时,三郎却露出了一种莫名复杂的表情。
姜夔一怔。
他感觉有些奇怪,停住脚步,看一眼三郎秀丽的面孔。
那张面孔在灯火下显得光洁玉曜,几乎令人不可逼视。
丑陋是经不起细看的,而美丽也常常叫人无法细看。因为那种光辉令人羡慕,也令人心下恻然。
姜夔得承认,他其实嫉妒过三郎。
姜夔自己身负才华,却身世飘零,从小看着人家的脸色讨生活,靠着与人周旋,才渐渐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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