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文学 > 古代言情 > 探花

100-11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探花》100-110(第14/18页)

 很快她无暇他顾,因为身前高大身影再次欺近,轻抽缓抵,逼得她仰面咬齿喘息不止。

    姬寅礼抱着人,阖眸深喘口气,于此时此刻拥着人在怀,方觉得胸口深处那股隐约不安焦躁之感,得到了安抚。

    至于她的问话,他无法回答。

    要他如何跟她说他的思之如疾,他的惶惶焦虑。

    他平生从未有过这般感觉,如此的思念一人,思她之情宛如野草般疯涨,让他日思夜想,寝食难安。

    思她的沉静温柔,也思她的倔强固执,思她的张扬意气,也思她的柔软脆弱。同样的,他亦思那温软的身子,潮红满面的动人风情,寒衾孤枕的夜里,每思一分,都觉得这深夜分外难熬。

    她的一嗔一喜,一怒一悲,不知不觉已皆深刻入他骨。

    缺了她,他心头好似短了一处,如何也补不全。直待此刻彻底将人占有,方觉得人是属于他的,心头缺少的那短处也被弥补完整。

    池水激荡,许久未歇。

    满池倒映的红梅被搅碎的不成模样。

    最后之际,姬寅礼抬了她潮绯的面庞,指腹按着她湿润的眼角。

    "我一日也离不了你。"他嗓音沉哑的不成样子,漆黑凤眸里翻涌的是欲,是贪,是满足却不餍足,是近乎无法遏制的渴念之火。

    "陈今昭,我恨不能吞了你!"

    声音落下,他将她重抵向了池壁。

    陈今昭一瞬间虚软脱力,抠进他后背肌理的指尖,也无力擦过他的肩臂滑落下来。

    他捉了她的手捂在他急遽起伏的胸膛上,抱着人在温热的池水中转了个身,仰面躺在池壁边缘上。

    有夜风穿着庭院而过,吹得不远处的松柏哗哗作响。

    池面激荡的涟漪慢慢恢复平静,凌寒绽放的红梅重新在池水中凝聚成型。

    待一切平复,姬寅礼手探水下给她抚揉着腿骨酸软处,低眸看着她,柔声缓语,"几日未见你,我难免有些失控,你可还好些?"

    陈今昭缓了好久,方有力气勉强回他句,"我明个,怕是要起不来了。"

    "我的错,待你好些,要如何罚我都使得。"

    他低笑一声,躯膛微微震动,手也抚上了她披落肩背的发,指腹细细穿梭在湿漉的乌发之间。

    "朝宴,以后莫要再离我太久,我忍受不了。"

    陈今昭忍不住抬眸道:"殿下,不过几日而已……"

    "几日也太久。"他垂眸对上她的眸光,似玩笑道,"我是恨不能让你,一刻也别离开我。"

    陈今昭动了动唇,很想说,那把她栓他腰封上、栓他金玉带上得了。

    移开目光,着实不想回他这话。

    她目光不期落在池边的衣物上,然后就冷不丁见到,自锦衣边缘处露出的半截青玉笛子。

    饶只是半截,但那极为眼熟的玉笛,让她眼眸都睁大了。

    这会她只觉浑身虚软都短暂消失了,撑着他躯膛起身,扒着池壁边缘就要伸手去勾那青玉笛子。

    姬寅礼起先不明所以,但待他见到她所勾之物时,顿时更变了脸色。

    他急忙要伸手先一步拿过玉笛,可对方动作更快,已经将东西牢牢握在了手里。

    "殿下,这!"

    陈今昭震惊的看看玉笛上陈旧熟悉的刻痕,再看看他,满脸不可置信。

    这是她的玉笛!她再确认不过!

    关键是这玉笛是衣冠家里,"她"的陪葬之物!

    "是这般,当时去乌成县查你身份,自少不了开棺验尸……"

    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当时的情境,对她解释为何要开"她"的棺,同时也从她手里拿过玉笛,指腹轻抚着其上的刻痕。

    这个解释,陈今昭是信的,可关键是,拿着玉笛一直带在身边作何?那是陪葬之物!

    似是察觉她所惑,他不在意的又解释道,"那些鬼神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并不避讳这些。再说你不是好生生的在这吗?"

    轻抚着笛身,他笑说,"说来也怪,这青玉笛子我打眼一瞧,就甚是喜爱。你也知西北边境苦寒,平日闲暇时候,将士们大抵也只有吹吹笛子打发时间。与其让它空置在棺中,还不如物尽其用,让它陪我打发些时间。"

    说着他将笛子横起,吹了小段《将军令》。

    笛身激昂,有大漠孤烟的雄浑,也有将士出征的壮烈。

    陈今昭没想到他竟还有这等才情,平日里见他不是处理朝政就是征战沙场,还以为他只会执笔或拿刀。

    两人在池中相拥着说了会话,而后他就起身披了警衣,抱起她就要往寝殿走去。

    可刚走了两步,他突然退了回来。

    眸光朝池子边缘石阶处扫去,那里,一件素色细棉里衣随水面飘荡。浸湿的衣料上,隐隐浮现出月白线勾勒的暗绣纹路。

    暗纹隐隐约约,被浸湿后却分外明显。

    是株相依相偎的并蒂莲。

    他眯了眸,黑沉的凤眸刹那森冷噬人。

    第109章

    宫灯幽微,雪覆重门。

    帷帐低垂,隔绝了外头微弱的光线。

    昏暗的榻间,姬寅礼倚着绣蟒纹引枕,寝衣襟口微敞,露出颈侧的旧疤。怀里之人已窝在他的肩头睡熟,均匀细微的呼吸扑在他薄薄的绸缎衣料上。

    他搂着怀里人,却始终没有睡意。

    自打在池边见到了那件里衣,他胸口就撺了团火。

    他也不想生这无谓的气,但一想起那相依相偎的并蒂莲,喉间就似鲠了块骨头,堵得他有提刀杀人的冲动。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一切皆是此女的一厢情愿,陈今昭对她怕是压根无意,充其量也不过是视她为血脉相连的表妹而已。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实难容忍旁人对陈今昭的觊觎,哪怕一丝半毫,哪怕对方同样是个女子。

    殿外的更漏声隐隐约约传来。三更天了。

    他伸手将襟口扯开了些,朝后仰靠着长吐口气。

    蝼蚁而已,他如此劝说自己。

    他二人如今好不容易关系有所亲近,又何必因此蝼蚁而让他们之间生了龃龉。

    不值当。

    勉强敛了周身凛凛杀机,他阖眸暗想,就将此女远远打发走便是。眼不见为净!

    陈今昭一觉醒来,外头已经天光大亮。

    床榻边搁置着红木托盘,其上整齐叠放着衣物,从里至外皆是崭新的。

    她倒也没觉得奇怪,昨夜温泉池中荒唐一场,她的那些衣裳不是被撕裂,就是被浸湿踩脏,一时半会哪里穿得。

    姬寅礼站在榻边套着外裳,抬手系襟扣的时候,目光往她轻微起伏的胸前扫过。

    "该准备束衣了。宫制的更精细贴身,以后你的一概贴身用物,我来准备。"

    陈今昭下意识看向自己胸前。

    虽是起伏不算明显,但夏日衣裳单薄的话,还是会露痕迹,所以确是要开始准备束衣了。

    "会不会麻烦殿下?"

    "这话听起来不入耳,太过生分。"

    陈今昭抬眸冁然一笑,"那就谢过殿下。"

    大抵是为了应年景,天空又飘起了飞絮,覆压宫檐,雪拥金阙。池边寒梅映雪,红萼白雪,倒映在池水之中。

    两人用完膳后就对坐在临窗暖榻上,煮茶赏梅。

    "对了,你家表妹另嫁之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陈今昭正饶有兴致的眺望远处,赏着皇庄的雪景,突闻对方问了与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303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