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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清穿)》26-30(第13/18页)
苏培盛谨慎提醒六子,其实他也隐约听说四爷未来的嫡福晋很可能会是步军统领费扬古之嫡女乌拉那拉氏。
只是指婚圣旨并未赐下,八字还没一撇之事做不得数。
谁知道嫡福晋人选会不会生出变数来。
说话间,吕云黛发现潜藏在人群中的暗四有几瞬目光落在卖草蚱蜢的小摊上。
那摊子上的草蚱蜢只剩下两只,吕云黛想起暗四家中一双儿女,估摸着暗四想买回去给孩子玩儿。
于是她踱步走到小摊前,将最后两只草蚱蜢买下,拧身丢在伪装成乞丐的暗四面前。
暗四感激看她一眼。
此时吕云黛用眼角余光瞟见四爷从书斋踱步而出。
“主子来了。”
她小声提醒背对书斋的苏哥哥。
苏培盛收起闲聊的松弛劲儿,转身虾着腰跟在主子身后。
“都散了,暗六留下伺候。”
“是~”吕云黛心中叫苦不迭。
待众人相继离开之后,吕云黛换上一张看上去不好惹的虬髯大汉面皮,跟在四爷身侧半步之后。
“狗”胤禛一转头,却瞧见身侧紧跟着个糙汉,他一眼就认出是暗六。
“吓人,换一张。”胤禛不满蹙眉。
“是。”吕云黛闪身到暗处,换上一张斯文书卷气的清秀人皮。
“主子,这样如何?”她摇着手中折扇,一副浪。荡酸秀才的做派。
“”
没想到四爷竟带她来到南锣鼓巷附近,眼见四爷越来越接近她的私宅,吕云黛一颗心七上八下。
直到四爷站在她私宅大门前,她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私宅不错。”胤禛负手静立在狗奴才私宅门前。
可恶!四爷真是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她在心里暗骂,但还是殷勤上前叩开大门:“主子谬赞,奴才的狗窝哪儿比得上您的奢宅啊,凑合住。”
哑婶牵着造化狗打开大门,瞧见姑娘领着个气宇轩昂的俊逸少年归家,赶忙将小狗栓到门边。
吕云黛一叩开自家大门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完了完了!她都来不及让哑婶把家里烛火都摁灭,一会四爷看到那些东西定会气炸。
“寒舍着实简陋不堪,您别笑话就成。”
她话音未落,却见四爷抬眸看向门边一对儿红缎穿米珠的八角灯笼:“这灯笼极为眼熟。”
胤禛思索片刻,想起来这对灯笼与他从江南花大价钱买来的红缎灯笼一模一样,不对!他买的灯笼为不世孤品,绝不可能有第二对。
他私宅众多,私宅内的稀世珍品不计其数,没想到眼皮子底下竟有一只硕鼠。
“硕鼠!”胤禛气窒。
“主子息怒,这对灯笼去岁被大风刮破了,换了新灯笼,奴才瞧这灯笼补补还能用,就厚脸皮给扛回家了,不信您问苏哥哥。”
吕云黛指着灯笼两侧明显颜色不一之处,忐忑狡辩。
幸亏她机智,让哑婶特意缝两块红布在灯笼上。
胤禛斜乜狗奴才,自从踏入这座宅院开始,她的目光就有几瞬飘忽不定。
“主子,奴才那还有您新赏的茶,这边请。”
吕云黛闪身挡在四爷身前,抬手想将他引到前厅内。
“闪开!”胤禛偏不上当。
“诶诶诶。”吕云黛畏畏缩缩闪到四爷身侧。
他顺着狗奴才方才遮掩的方向,来到一处庭院内,一抬眸,却瞧见庭院当中的珐琅彩大鱼缸极为眼熟。
胤禛合眼,不用猜就知道是他某个私宅之物。
“硕鼠,说说这鱼缸吧。”胤禛冷哼。
“主子,这是您香山别院的鱼缸呀,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儿,这珐琅彩鱼缸去岁夏,不知为何裂开一道口子,奴才见鱼缸好看,就捡回家请锔瓷匠修好了。”
“您瞧。”吕云黛指着鱼缸边缘一圈铜钉。
四爷就是败家,磕破一角的鱼缸说扔就扔,她去岁正搬家,看到这般华贵的鱼缸,自然顺手牵羊。
“呵,这三条红顶官鲤呢,如何解释?”
他记得很清楚,上个月太子爷才送给他一批进贡的官鲤,与眼前这三条花色酷似。
“主子,您这是何意,这是苏哥哥送给奴才的乔迁之礼!”
吕云黛气炸,这座宅子内所有值钱的物件里,唯独这三条鱼真不是从四爷私宅顺来的,是她光明正大收的乔迁礼物!
“嗯。”胤禛想起苏培盛上个月的确求他赐了五尾官鲤。
此时胤禛踱步来到一处雅致的庭院内。
看到柿子树下的金镶玉楠木摇椅,胤禛冷冷看向狗奴才。
“主子,这摇椅断腿儿了。”吕云黛指着摇椅上狗尾续貂那一截竹木解释道。
她正想着该如何打发走四爷,却愕然发现哑婶不知何时,已然勤快的将她房内的烛火点燃。
眼见四爷拔步入屋内,吕云黛跟在他身后,着急的猛掐自己的人中。
胤禛一踏入屋内,就发
现自己误入暗六的闺房内。
正要转身离开,却瞥见拔步床上的被褥和枕头花色极为眼熟。
还有放在床榻当中的一身寝衣,与他今日换下的寝衣料子如出一辙,只不过被改小成女子的寝衣样式。
眼看四爷脸都黑了,吕云黛一咬牙,决定使出表白杀手锏。
“主子,这些都是您不要的褥子和寝衣,是奴才不对,奴才承认偷您的被褥和寝衣,奴才实在是对主子爱慕入骨,奴才”
“闭嘴!罢了,拿去吧。”
胤禛一听到她可怜兮兮的哭腔就头疼,只是他没料到狗奴才说喜欢他,并非是在诓骗他,而是当真对他情根深种。
这座宅子内的一切都与他息息相关,都属于他,甚至连狗奴才都属于他。
他心下莫名闪过一丝慌乱,沉着脸转身离开。
吕云黛再次靠表白躲过一劫,暗暗捏一把冷汗。
今日也不知是谁招惹四爷了,他的心情糟糕至极。
在她私宅里抄家之后,又来到她八大胡同的居所内继续抄家。
“狗奴才,杂物间为何上锁?”
吕云黛刚将被惊醒的柿子点睡穴,火急火燎来到杂物间门前。
“主子,里头放着杂物,没什么好看的。”
“打开。”
“是。”吕云黛打开杂物间,擒灯入内,将漆黑杂物间照亮。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胤禛怔在原地,停步不前。
但见逼仄的杂物间内,竟被布置成灵堂。
正当中放着一口朱漆红棺,满目都是惨白魂幡与纸钱纸马纸人。
待看清楚棺材前那纯白灵牌上的亡者姓名,他心口倏然一阵窒息闷痛。
她竟给她自己提前布置好灵堂,亲自书写她自己的灵牌。
“狗奴才灵牌写错了。”
他蹙眉盯着灵牌上的黑色字迹,强压下将那灵牌砸碎的念头,一看到那灵牌,他陡然生出不安与不祥感。
“哪儿错了?”吕云黛懵然。
“生者立生牌,字迹需用朱砂红,亡故者方用墨字。”
胤禛盯着那灵牌,到底还是没忍住焦躁难安的情绪,将那灵牌掀翻在地。
“奴才知道的,没错没错,待用到这灵堂之时,奴才早死透了,当然用墨字。”吕云黛把灵牌捡起来,小心翼翼擦拭。
胤禛心绪复杂看暗六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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