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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沦为雍正暗卫第十年(清穿)》30-40(第13/34页)
”
“那个苏哥哥,您可曾见过我脖子上挂着的骨笛和一对儿獠牙吊坠?”
苏培盛压下脑袋,敛起眸中懵然,他哪儿会知道六子脖子上到底挂着何物。
不是他拿的,自然只能是爷拿走的,苏培盛挠挠头,只能硬着头皮背黑锅:“那两个吊坠是吧,杂家瞧着都是血,黏糊糊臭烘烘的,给扔了,哎呦六子,是不是很贵重,杂家赔银子给你吧。”
吕云黛心下骇然,却只能无奈摇头:“只是粗鄙之物,不值当几个钱,没事儿。”
“六子!不会是你肋骨做的那对骨笛吧?”暗八背着一捆柴走到火堆旁。
“什么肋骨?”苏培盛诧异道。
“就是六子取下的肋骨做的一对儿骨笛,她赌咒发誓说要送给情郎当定情信物,也不怕把人吓跑。”
暗八嘟囔道,却被一旁的暗四伸出胳膊肘推搡几下。
暗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六子的情郎的确是跑了,登时尴尬低头不敢吱声。
“丢了好,丢了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不定你的正缘马上就来了。”
苏培盛笑呵呵说着吉祥话缓和尴尬气氛。
趁着晚膳间隙,吕云黛将暗四与暗八唤到一旁,核对四爷此行的任务明细。
“小八对不住了,耽误你新婚燕尔了。”
吕云黛满脸歉意,若非她任性妄为,小八也不必抛下新婚没多久的妻子远行。
“六子你说得什么话!我才不是重色轻友之人!”暗八甩手丢给六子和暗四一串红彤彤的野樱桃。
暗卫们只需藏匿行踪保护主子,无需在主子跟前出现。
三人躲在树后吃野樱桃,被酸得龇牙咧嘴。
深山野林压根无法准备多份膳食,故而暗卫只会吃丹药充饥解渴。
眼瞧着暗四和暗八取出噎死人的丹药,吕云黛扬手夺走。
“走!去打野鸡,捉鱼去,暗四负责烤。”
“好,带上红红。”暗四俯身捡拾枯枝。
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吕云黛和小八已然满载而归。
暗四早已升起篝火,三人围坐在树后,吕云黛吃烤野鸡,暗八吃烤鱼,暗四则吃烤野鸭。
暗卫严禁在同一时辰吃相同的食材就是麻烦。
吕云黛将鲜切的野蜂巢挤出甜香蜂蜜,与摘来的野菊熬出一锅清热解毒的野菊茶。
又分别给小八和暗四调制了紫苏饮和酸梅汤。
正惬意之时,苏培盛揣着手来到树后。
“呦呵,你们都吃上了,吃什么呢?杂家老远都闻着香味儿了。”
“苏哥哥来啦,奴才正准备给您和柴玉哥哥送去呢。”
吕云黛指了指烤野兔和烤野雁。
瞧见苏哥哥目光落在烤野雁上,她乖巧的将烤野雁子捧到苏哥哥面前。
“六子,杂家正有一件事要吩咐你。”
苏培盛被香嫩的烤野雁烫得直吹气儿。
“苏哥哥请讲。”吕云黛奉上几颗新鲜的野果子。
“此行因是前往军中,爷身边没带侍奉的奴婢,你也知道,太监不能在马车内近身伺候主子。”
“杂家思来想去,还是你来假扮成小太监,近身伺候主子,如此更为妥当。”
“那些个五大三粗的侍卫笨手笨脚,杂家不放心让他们伺候爷。”
苏培盛心中叫苦不迭,别看他们这些太监在人前风光,可若有得选,谁想当断子绝孙的邢余之人。
宫里的太监,十中有九都有尿裆的习惯,只要略一跑动,尿就不受控制地流出,虽有厚巾子垫着,但身上难免有特殊的气味。
所以骂臭太监与骂他断子绝孙一样恶毒。
他和柴玉还算好的,花大价钱请最好的刀子匠阉割,味儿不大,也不时常尿湿巾子,才能近身伺候主子。
若贪图小利寻差劲的刀子匠,割不好还得再挨第二刀,甚至因为割得不干净,一截脆骨还会往外鼓,每年都必须挨刀子。
能被选上近身伺候主子的太监味儿不算大,勤更衣熏香还能见人。
要命的是爷不准身边的奴才佩戴任何香囊,长途跋涉下,又不便时常沐浴更衣,马车内更是不怎么透气儿。
是以,他与柴玉二人若非要紧事,定不会入马车内惊扰主子。
再加上爷这几日精神不济,苏培盛私心想让六子这个解语花陪伴在爷身边,给爷解解闷。
“好,苏哥哥,奴才会安排暗四与暗八轮流侍奉在主子跟前。”
“那你呢?”苏培盛焦急追问。
“奴才是暗卫首领,岂能自己揽下舒服差事?若假公济私,还如何让他们服我 ?”
“今日暗四随侍主子。”
“是!”暗四闪身换一身便服,飞身来到马车内。
“狗”胤禛一抬眸,却看见乔装的暗四矮身入内。
“主子,奴才奉命随侍。”
“嗯。”胤禛笔锋顿挫几许,字迹愈发狂乱无章。
歇息半个时辰之后,吕云黛与小八一前一后藏匿于山道两侧的密林内,如影随形。
苏培盛与柴玉二人坐在马车前头赶车,神色自若。
血滴子早就清除必经之路所有障碍,这一路上不可能遇到任何危险。
日落之时,一行人歇息在甘州驿站内。
吕云黛盯着漆黑的官道出神,忍不住轻摇头:“小八,你可曾察觉出哪儿不对劲?”
“哪?”暗八一看六子露出凝重的神情,下意识拔刀防御。
“这一路上太安静,太平静,太顺遂。”吕云黛蹙眉。
“六子你吃饱撑着,太平顺遂还不好?我巴不得早些完成任务,平安无事归家。”
“甘州多猛兽和山匪,这一路上都不曾遇到拦路虎。”吕云黛纳闷。
她心中惴惴不安,取出四爷此行规划好的路线图。
待明日穿过一片密林,第三日即可平安抵达格尔木西北边军营。
“小八,你去与苏哥哥说一声,明日更换路线。”她盯着路线图凝眉思索。
苏培盛一听暗六忽然更换路线,微挑眉。
暗卫统领若察觉到风险,可临时更改既定路线,只要主子点头应允就成。
“是何危险?如此兴师动众?”苏培盛懵然,这一路上明明顺风顺水,毫无波澜。
“暗六说有就是有,奴才相信她的判断,她说这一路上太安静,太平静,太顺遂,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苏培盛噎得说不出话来,不成想让血滴子开道却成为最大的破绽。
若一意孤行坚持前行,以暗六的机敏,定会瞧出更多破绽。
“新路线图在何处?”苏培盛朝暗八伸手。
“这她说在她脑子里。”暗八垂首,不敢看苏公公铁青的脸。
苏培盛无奈摇头,赶忙拧身去禀报四爷。
“爷,六子申请更换明日路线。”
“哦,新路线图何在?”
蹲在马车窗前的乌鸦闻言,跳到主子肩上,伸着脑袋,想将新的路线记下,及时传递给血滴子。
“她说在她脑子里,明日她亲自驾马车,让我们跟着就成。”
苏培盛无奈看向四爷。
马车内沉默片刻,传来四爷低沉的声音:“可。”
苏培盛急眼了,却不敢违抗四爷的命令,只能将这个消息转告六子。
是夜,疏星朗月,吕云黛坐在屋顶上看地图,琢磨明日前行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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