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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霸总,但哭包!》20-30(第12/26页)
着那几乎跟她长一样的人,只觉得对方面目可憎,她有点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自己的梦里把自己梦得这么的变态!
“怎么了宝贝,还没睡醒?”
她看着‘她’摸上了岑千亦的脸,也看着岑千亦瞬间吓白了脸。
“昨夜想我了吗?”
贺殊听着梦里的‘她’一句句说着她之前‘上工’时说过的台词,明明是一样的台词,之前也从她嘴里说出来过,但不知道是不是梦里的她那发音压得沉沉的,她作为一个旁观者这样听着,都觉得阴冷无比。
这感觉,实在是比之前看书还觉得变态,变态到她有些受不了了。
她想赶紧苏醒,这简直是她做过的最恐怖的噩梦了。
贺殊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其实内心是个阴暗的人不然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她看了眼那已经吓得快晕过去的岑千亦她怎么能给岑千亦梦成这么一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可怜啊!
她可是联盟第一杀手啊,书里的可怜样都是伪装啊,哪能真哭得这么凄惨,该不是她的梦里岑千亦也在演戏吧。
贺殊希望这梦赶紧醒,她现在信了,梦都是反的!
可惜接下来,她不仅没醒,梦里的情况还更可怕了
梦里的‘她’的所作所为完全是按着原著里的剧情描写来的,还是演绎得最极致那种,生气起来给人抽得背脊上裂开了好几道口子
最后还把人当狗一样牵了出去贺殊不想看,但身体不受控地跟在了岑千亦的身后,沿着她爬过的路、一路看着她爬过了大门、爬过了花园、爬到了上山的石阶前
看着人膝盖磨出了伤口,渗出的鲜血落进泥土里,泥土也混进伤口里,乌糟一片,贺殊的胸口像塞进了密密麻麻的带着岑千亦鲜血的这团泥,难以呼吸。
她曾经两次爬上的山顶,原本觉得不算多的台阶,在岑千亦的膝盖底下像是被延长了几百倍。
贺殊看着人每爬一步,她的心就往下沉了一点
到最后跟着岑千亦终于爬完这段路,看着太阳升起的光落在蜿蜒的石阶上、照亮上面清晰的血渍,贺殊眼里的光也变成了血色的,刺得人发疼。
她看着地上的人,她就像条奄奄一息的狗,埋首在土里,即使灿烂的日光落在了她身上,也像是一场霸凌——照亮的是她的不堪和脆弱。
贺殊心脏被一只手死死攥紧了,她看着那在光下和她很像却格外嚣张肆意的脸,不管不顾冲着人冲了过去。
去死!
她想把人直接撞下山,但掉落的只有她一个
心脏的失重感让她呼吸都困难,猛地落地的瞬间,阳光消失,一片烛火在眼底跳跃。
一声声凄惨的痛呼直穿耳膜。
贺殊不知道为什么她还不醒,为什么这场噩梦持续的那么久!是要把她之前走过的剧情都梦一遍吗?!
她看着她想撞下山但失败的人,她举着个玫瑰花形的蜡烛,蜡油一滴滴往下掉落,接住它们的是一个纤薄到隐隐可见骨头轮廓的背。
不!不要!
贺殊知道这款蜡烛有多烫,她都受不了,何况岑千亦,她伸手去接,但没用!
蜡油穿透她的手,直接掉落在那颤抖的背上。
一声呜咽惨叫闷哼着从塞着口枷的嘴里溢出,痛到极致也压抑到极致!
不,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贺殊眼睁睁看原本那皙白的背没有了一块好皮,她捂着胸口,眼泪汹涌,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快醒醒,她想清醒过来,她用力闭上了眼,用尽全力在心里默念醒过来,又或者让她能有改变这场噩梦的能力!
可睁眼后她还是在这间房里,这梦似乎要把她走过的剧情都重复一遍,只是接下来的剧情她意外的看到了个熟人。
裴从心拿着药箱而入,给岑千亦处理了背上的伤口,又打了针。
“给你打了止血针,你别去碰伤口,这一晚趴着睡,明天起来就不疼了。”
贺殊很疑惑她的梦里为什么会出现裴从心,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医生、而现在她一心希望来个医生救救岑千亦?
岑千亦好似和她一个想法,像是抱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抱住了提步要离开的裴从心的腿。
“医生,医生,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求求你”
声声哀求带着哭腔,凄婉又可怜,贺殊鼻子猛地一酸,才止住的眼泪又要往下掉,她看向裴从心,明知道人听不见还是用力嘶吼着,救救她!
或许是她强大的心声影响了梦境,她真的看到裴从心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在岑千亦面前蹲了下来。
她伸手像抚摸一件昂贵的艺术品一般,想触碰但不敢,但又渴望,只那么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下,确定她真实的存在。
那双贪婪的眼里,涌动着肮脏的欲望。
“放心,贺总玩个东西的兴致持续不久,等她不要你了,我就和她要了你。放心,我比她温柔许多,一定不会把你玩成这样,瞧瞧你这样,真是可怜。”
她说着伸手要去擦岑千亦颤动的眼眸里掉落的眼泪,岑千亦偏头躲过了。
惊慌的眼里像是知道了眼前的人不是救赎,是另一种危险,她松开了人缩回了角落,死死贴着墙壁,完全不顾背上的伤口会否再度裂开。
贺殊看着裴从心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尽管是个梦,也不由得带入了情绪,觉得这人死得不冤,是老天长眼了!
看着人提步靠近岑千亦,贺殊气红了脸,张开双臂挡在岑千亦面前,但裴从心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
贺殊懊恼,她为什么在自己的梦里能这么的没用!
她转身看向似乎是知道有人靠近的岑千亦,她瑟缩着眼泪一颗一颗默默往下掉,像是哭都不敢出声怕被发现。
背后蹭开的伤口染红了墙面壁纸,也染红了贺殊的一双眼。
“贺总喜欢听话的玩物,你听话些就能少受些罪。”
裴从心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居高临下给着忠告:“放心,贺总手底下还没有玩死的人,像你这样美丽的玩物她更舍不得了,你好好的配合,等她玩腻你就自由了。”
岑千亦没有聚焦的眼里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眼里的绝望,让这些眼泪像是凝聚成了一把把的刀。
它们扎进了贺殊的心里,疼得她阵阵抽搐,疼得她无法呼吸,疼得她想徒手撕裂这个噩梦!
疼得她猛地睁开了眼!
视线里,一双淡紫色的眼眸轻轻眨了眨,平静的目光里似乎有些惊讶。
贺殊的发红的眼里也全是惊讶,岑千亦,是岑千亦!她看着人那双没有痛苦和绝望的眼睛,用力往前一扑抱住了人。
“呜呜呜呜,岑千亦,岑千亦”
她一声声喊着人的名字,但不知道说什么,哽咽的喉头跟塞了那些带血的泥一样,又腥又苦,最后只能硬挤出一句。
“岑千亦别怕没事没事的”她想说她一定会想办法破除这噩梦的!
岑千亦被勒得有些踹不过气,眉心拱起,这人搞什么,别怕什么?什么没事?
“boss,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贺殊哭声一顿,随后就发现了个不对劲的地方,她怎么能抱住岑千亦了?
人还是热的,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是软的,很真实。
岑千亦被捏得眼眸一个颤动。
“你掐我一下。”
听到人提了这么个莫名的要求,岑千亦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她想到了当初她掐自己大腿那次。
她抬手掐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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