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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转生成为黑化主角的心灵导师[西幻]》60-70(第8/23页)
莱斯利:“……”
其他人都不会关心这件事,他们只会觉得自己怪异。
他以为自己会等很久,阿利斯神父很快就抬步说:“来吧。”
“现在不行。”
艾黛礼夫人愣了愣,没有想到莱斯利居然会对自己说这种温情的话,连手上的骨扇也从脸上移了下来。
要是莱斯利真的出事,现在早就凉了。
不过真正入眠的时候,莱斯利突然睡不着觉。
这句话刚落下来,艾黛礼才发现自己的鬓发也跟着松了松,有一缕刘海落在了自己的颧骨上,轻微的扫动带给自己痒意。
她抬眼,语气一字一顿,警告道:“你听明白了吗?”
她开始感觉到雨果说的莱斯利早慧是什么意思了。先前他还会因为父亲的冷漠而有情绪,可是现在他摈除情感部分,他的理智判断一针见血到让人无所适从。
莱斯利这才抬眼看向她,正色道:“我其实没有讨厌你……”
莱斯利心里一暖。
这句话就像是冷水浇在艾黛礼夫人的头上。
而对艾黛礼夫人来说,能这么直接说开,再轻松不过了。
艾黛礼夫人之前还觉得莱斯利其实有点贵族礼仪,现在一看,这基本的人情世故,一窍不通,活脱脱就是不把礼仪和规矩放在心上的乡下孩子。
于是,他鼓足勇气,“我听说,就算不是信徒,也能像神主求助……这是真的吗?”
艾黛礼夫人上次看到阿利斯神父在会议厅里面抓凶犯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对方的不一般。话说是全都是靠神明授意,可之后和克洛德针锋相对,从容应答。那种冷静与心志,哪是常人能有的?
毕竟如果他真的喜欢钱的话,自然而然就会跟上来。而她也摆明了,自己不会让他拿捏了。他真的聪明的话,就是配合她之前提出的事情——母子逢场作戏,到时候钱也有,自由也有。
她的脸色也越来越白,看起来就像是立刻在现场发疯似的。
“你小小年纪,这些话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莱斯利怔了一下,脑子空白了半秒。
可克洛德完全不管孩子的去向,像是就算是他在哪里死了,也无所谓似的。可那孩子一看就是会比较听从父亲的想法。于是光是向军区的克洛德借人,艾黛礼都要废上七八天的时日。
莱斯利冷冷地回道,对这些从未关心过自己的亲戚,他并不感兴趣。更别说,自己还要等那个人了。
艾黛礼夫人深深怀疑莱斯利的身世。这样的怀疑并非毫无缘由——若是她亲生的卡汶和谢莫斯流落街头,光是想象就令人心悸。而克洛德对这个孩子的漠视,简直不像对待亲生骨肉。
他原本没想好要说什么,喉咙发紧,但又不想就这么站着。
他努力思考这个时候如果是芬尼安的话,他会做什么。
好一会儿,莱斯利抿了抿唇,低声开口。
“我继母……她虐待我。”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像是从嘴里蹦出了别人的声音。
第 64 章 64
64 干了那么久,开始自己倒贴上班了
夜晚的教堂内部显得格外的空阔,就像是祷告声也能在教堂上空盘旋。
灯光从低处升起,在石墙与长椅上投下厚重的阴影,像油画中的浓艳的笔触。
光与影交织着,如同画家反复涂抹出的每一份层次,都在赐予每盏灯、每块砖、每根柱子以沉静而又深邃的灵魂。
这让舒栎想起霍尔姆主教讲的教堂故事,尤其是邪恶的恶魔勾引可怜的神父的故事,都是在这种光线暧昧的环境里发生的——
那些恶魔化身为美丽又脆弱的迷途少女或者寡妇或者被家暴的妻子,在夜晚中,把神父玩弄于鼓掌中。故事往往到这里就会开始出现转折。在神父即将犯下大错前,总会有个驱魔人及时地发现恶魔的罪行,挽救了脆弱的新手神父。
这里的神父听起来就很像是聊斋故事里面,鬼怪爬墙去勾引赴考的书生。
如果给舒栎去写的话,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他可以写一百个不重复的。
他甚至能想出神父对恶魔骗身骗心的故事。结局还是那种等到成了大主教的时候,恶魔才有机会报复,结果被大主教身边的天使们感化,最后拼死拼活拼一口气终于得到大主教的一句“对不起”,恶魔也释怀了,然后HE了。
“……”
舒栎在心中狂敲木鱼。
然后,他又开始思考这两种文学的异同点。
不同于聊斋里面的书生大部分是受孤独和美的影响而被引诱,而教父多是因为内心也有救赎情节。
但他们同样的都是因为过度压抑自己内心,前者受儒家礼教束缚,后者则受教义影响的,所以才容易失控。
“以前有段时间,”霍尔姆主教从小故事开始跟舒栎讲现实生活,讲教会的事情,说道,“大概是45年前,教会为了训练新晋神职人员,避免他们轻易被恶魔诱惑的局面,会私下安排一些试炼——比如说引诱他们接受金钱,赌博,甚至美色的诱惑,看他们是否能收住底线。这种做法在后来引起了强烈的反感和争议,所以慢慢地也被废除了。”
可舒栎并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莱斯利并没有把心神放在所谓的与神主交流之中。
他垂着头,睫毛像是雨中湿漉漉的羽毛,一动不动。
“我、”莱斯利低头回避舒栎的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圣经烫金的书脊,“如果我回去的话,我会被关在阁楼里面。继母说她是我的长辈,她想要怎么收拾我,就可以怎么收拾我。”
*
这是在衷心地希望自己渡过难关?
罗伊骑士长微妙地顿了顿,“他说,‘与其给不认识的镇民,还让芬尼安有机会占了便宜,倒不如留给您单独用一些松脂和焦油块’——原话如此。”
“别怕,”舒栎很快就安抚他了,“你要是遇到困难的话,可以给我写信。我会和神主通信。就算是把你锁进阁楼的仆从——”
天啊!莱斯利是想了多少悲伤的事情,才会这么难过?
他迷迷糊糊地把脸压在窗框上,看到教堂外停着三辆满载的货运马车,那位卡森市的黑骑兵队长正冷着脸对车夫比划“噤声”的手势——那副煞气腾腾的模样,活像在护送王室秘宝。
舒栎翻开圣经,低声念了几句,开始调整成专业神父的状态,说道:“莱斯利,你需要什么帮助呢?”
莱斯利也跟着舒栎的话,把手放在圣经上,学着舒栎合眼的动作,最后闭上眼睛,与外界隔绝开来。
还是该说公爵克洛德居然还是接受了这样挑战他的人,本质上他还是很容易放过别人的吧?
这句话是艾黛礼夫人的原话,但是情境被莱斯利给换了。
可他当然不能把话说得那么糙,他温和地问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回去吗?”
舒栎从布道台上把圣经递给了莱斯利,“然后闭上眼。”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随后语气轻得像羽毛,几乎让人听不出情绪的重量。
莱斯利再次抬头,“她说她什么都做得出来,连我父亲,也被她用匕首指过。”
是了,他肯定是因为在司丹市和继母生活不顺,才会逃出来的。自己没有主动提,不代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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