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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娇探花阴湿爱》70-80(第15/16页)
他说得是每回姜清杳累极睡过去,香汗涔涔,都是他替她擦洗的。
姜清杳红了脸,突然想起来,自己本来是为什么临时起意,要这样捉弄沈观了。
第 80 章 第 80 章
夏日的天很蓝。
院子里有蝉鸣、风声、树叶被吹动的欶欶声。
屋里有少女的低吟,少年的闷./涥。
还有沈观哑着声音,掬着那团雪,咬着姜清杳的耳朵娓娓念着词。
他压低了声儿,咬着她的耳朵,净往她耳里说一些让姜清杳脸红得厉害的浑./话,且他从后抱着她,感受到她的紧张,笑起来,眉眼间更餍足。
姜清杳回身想堵他的嘴,不许他说一些羞人的词。
少女恼道:“你这坏毛病从哪儿学的!”
冬月初八,雪后天晴。
姜清杳和沈观在这一天归宁后,申中时分返回沈家。
车行辘辘,混着市井喧嚣传入姜清杳耳中,车厢里,姜清杳微微偏头,明眸偷偷瞥向身旁的人。
因着今日回门,沈观也同她一样穿着绯衣,此刻一束阳光从飘荡的车帘空隙斜照进来,勾勒出他峰峦挺俊的侧颜,神姿明秀,仿若梦幻。
姜清杳不由恍惚,她嫁给他,也好似梦一般不真实。
不过是离京前,闺中密友相约的一场游湖赏荷,她在湖心小舟上摘荷花,却稀里糊涂落了水,又恰好被他救起。
姜清杳虽长在深闺,却也听说过探花郎沈观的名头,他出身世家望族,光风霁月,朗艳独绝,弱冠之年便高中探花。
京中爱慕他的世家贵女,不知凡几,据说有位公主还想招他为驸马。
当落水之事传出后,几多女郎银牙咬碎,说她心机甚重,故意当着沈观的面跳入湖中,引得她们心善的探花郎来救。
姜清杳自知配他不上,便在他来求娶时,提议认他为兄长,也算全了落水之事。
从此他娶高门贵女,她嫁扬州读书人,一切都没有改变。
可他却说:“姑娘妍姿惠心,沈观一见倾心。”
想到此,姜清杳忽地就有些委屈,他不是一见倾心?为何又不与自己圆房?
又想到娘亲的那句:“你要主动些……”
姜清杳便更是为难,这种事,要她如何主动?
“冷不冷?”
突来的声音,打断姜清杳的胡思乱想。
沈观微微偏头,一双瑞凤眼,专注地凝着姜清杳。
“在想什么呢?”他温声问道,伸过手来,大掌覆住姜清杳置在腿上的双手。
姜清杳指尖微颤,想到自己的心思,脸上忽的一片热烫,慌慌垂眸,喃喃道:“没、没什么……”
好在,马车渐渐放缓速度,旋即停了下来,外头婢女说:“公子、少夫人,到府上了。”
姜清杳暗暗舒了口气,率先起身,却被沈观在身后拉住。
他先姜清杳下了马车,长身玉立站在骏马旁,在满院皑皑雪色中,朝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
姜清杳害羞地抿唇,在仆从侍女们的目光下,垂首,轻轻拢起绯红广袖,将柔夷置到他骨节白净的大手上。
沈观掌心温暖,长指攥着姜清杳葱白小手,稍稍用力,领着她下了马车。
换乘小轿,回到听竹院后,沈观换了身青澜色圆领袍。
“你要出去么?”姜清杳站在桌边,绞着手指问道。
沈观轻轻嗯一声,抬步就要走。
姜清杳心下一紧,忙追问:“你、几时回来?”
沈观转身,目光疑惑朝姜清杳探来,几步走到姜清杳身前,执起她的手,拢在自己手心里暖着。
“怎么?夫人有何事?”
姜清杳心跳忽乱,含糊道:“没,就是想问你回不回来用晚膳?”
姜清杳话音刚落,便见沈观薄红的唇角微微上扬,幽深似一泓清潭的凤眸攥着她,仿佛将她看穿。
“我出去办个事,一会儿就回。”
姜清杳讷讷地应声,直到他出了房门,衣袂消失在转角,才舒出一口气。面对沈观时,她总是倍感压力。
休息片刻,换了身衣裳,姜清杳便往沈夫人的院子里去。
向婆母回禀了归宁诸事,又照料其用完晚膳,出来时,天色已然暗黑。
一阵寒风平地刮来,灌得姜清杳浑身冰凉。
婢女小雨赶紧替姜清杳拢紧大氅,又仔细给她戴好绒帽。
“公子回来了么?”姜清杳偏头问道。
小雨小心挽着姜清杳手臂,轻声答道:“还没有,沈延刚刚回来禀报了,说公子今晚在渝州馆与同年用晚膳,让您不要等他。”
姜清杳颔首,绣鞋踏到雪上,发出吱吱闷响,她说不清心里的空落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冷。
小雨回头,见身后跟着的婢女离得有些远,便小声抱怨:“小姐,你一到夫人那边,她便要你站规矩,尽做些下人的活,分明是有意为难……”
姜清杳听着吓了一跳,忙低声喝止:“小雨,休得胡言。”
跟在身后的婢女中,可是有大半沈家的人,这话若是传了出去,那还了得。
小雨被训得低下脑袋,可是脸颊却气鼓鼓的,显然不服气。
姜清杳确实累了,可她出身低微,高嫁至如此的世家豪门里,面对婆母的百般挑剔,也只能忍着受着。
她抬头,暗观在灰蓝的天空中翻卷,眼看风雪欲来。
姜清杳眼底忽然一涩,或许,生下孩子就好了……
回到院子里,姜清杳便吩咐婢女去煮醒酒汤。
室内地龙烧得旺,姜清杳脱掉大氅,换了身衣裳,又坐下喝了半盏热茶,这才感觉身子缓和了些。
这时,婢女晴天和杏子把饭菜呈了上来。
姜清杳右手执箸,望着桌上热气蒸腾的六菜二汤,忽然想到这是她自嫁到沈家以来,第一次一个人用膳。
正吃了不多会儿,沈观就携雪夜寒风回来了。
姜清杳忙放下碗筷,起身去伺候他脱大氅,被沈观抬手制止了。“别来,我这边风寒。”
旋即,他自己一边动手解了大氅,一边抬首问:“怎的这时候才吃饭?”
姜清杳瞧他面色冷白,眉峰拢着,似是不愉,以为他在外头约见同年不痛快了,便试探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碰见了同年?”
沈观接过婢女递来的热巾子,净脸洗手后,才到姜清杳身边来,“我不是让沈延回来跟你说不要等我用膳,你怎的这样晚才吃饭?”
姜清杳心中一怔,原来他是因为自己晚吃饭而生气么?
“我去母亲那边了……”
姜清杳话音刚落,顿觉他气息骤冷,待展眸细致看时,又发觉他并无异样,面色一如往常般温润。
“公子,醒酒汤来了。”婢女银烛的请示,打破两人间的对话。
沈观摆手,并不用醒酒汤,反而执起姜清杳的手,同她一起坐下。
“拿副碗筷来。”他吩咐道,又说:“原是去翰林院拿道折子,回来时凑巧遇着他们,便一起吃个饭。他们明日还有公务,所以早早就散了。”
姜清杳耳边是他细细的解释,鼻间嗅到他身上微凉的酒气,整只手被他的大掌拢在手心,温热的暖意就从指间渗透进心田。
姜清杳唇角微扬,那一点独自用膳时的怅惘,在他的陪伴下,无形消弭。
夜里沐浴时,姜清杳站在衣橱前,红着脸思量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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