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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大汉第一首相》100-110(第7/14页)
不妨事,赴宴而已。”
她就喜欢别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原本她以为她会成为吕后的臣子,先前多有示好,谨慎小心。
因为吕后并不像刘邦那样放松,吕后是个权欲很重的人,在她手下当臣子,必然要更小心些,但她倒也平衡,因为百官都得战战兢兢,伏低做小。
而今她与吕后分庭抗礼,与昔日她与刘邦那样,当权力在手的时候,有掀桌的底气时,她自然不需要跪得谨慎。
她睡不着的原因还有一些兴奋。
自虎符在手,她的兴奋一直压不下来,怪不得韩信失了虎符如失了魂。
如今的她是,魏大将军安远侯右相倩,霍光的待遇,居然到了她手上。
想了想霍光被老婆搞得结局,嗯,她没有老婆,没有诛三族的风险。
果然,爱情都是影响人拔剑的速度。
魏倩抚平袖口暗绣的云纹。吕后临朝,未央宫的青砖会浸多少血不重要,总之不会有她的。
“备轿吧。”虎符暂时搁府上,她带着盖公,去赴这一场宴。
蝉声愈噪,轿帘落下时,她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紫色衣袂垂落如静水深流,太后要试探的,无非是她如今可不可拿捏。
她又不是软杮子,干嘛要被人捏。
——
另一边的萧何快被韩信烦死了,天可怜见,他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忙活了一辈子,刚刚退下来。
就不能让他消停消停,过两年安生日子吗?
“淮阴侯,你说东说西的,到底想干嘛?”
韩信气得涨红了脸,他越想越想不通,“汉的大将军不是我吗?”
“你是上一任,你先前不是封楚王,后来被贬了,变为淮阴侯了?”
“可我一直坐首位呀。”
“现在也没让你不坐呀。”
韩信气得拍桌,他是这个意思吗?“我都不是大将军我怎么坐?那我是什么?”
“韩将军啊,你看武将们,都默认你坐在上面,也没人否定啊。”
韩信觉得萧何这是故意绕话题,“我是说,陛下是不是生前糊涂了?虎符要给不应该给我吗?”
怎么能给别人呢?
萧何都无语了,谁缺心眼敢给你呀?“将军,现在又无战事,你要虎符干啥?”
人都是这样,在不涉及切身利益的情况下,什么感情都是浓烈的,一旦有了绝对的利益冲突,人心就会不平。
这就好像原本自己干得好好的职位,做得非常出色,因为干得太好,招了老板的眼,下台了。
然后上位的还是外行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对他特别了解,他在其他行业做到顶尖,但根本不通自己的这一行。
这不就懵逼了,凭什么呀?
他的虎符啊!!!
他的宝贝啊!!!
“虎符怎么能交给一个文人?”
萧何想了想,“那交给周勃你就心甘了?”
周勃哪里比得上他?韩信极为不屑。
“萧丞相,你说魏相,她丞相当得好好的,当大将军,不合适吧?”
而且还是刘邦的遗命,这种东西为什么他没有?难道跟着去打仗的不是他吗?
匈奴在他手上都没有过两个回合。
他要是得了虎符,又没了刘邦,这天下他岂不能横着走吗?
他不服,在刘邦病重的时候,召集群臣后说这件事情,韩信第二天就去刘邦那里闹了一遍,然后刘邦就不许他进宫了。
眼不见为净。
“她丞相当得那么好,想必当大将军也不会差。”
“?这差多了好吧,我是了解魏相的,她的兵法,半桶水的将军,都比她好一点。这不纯误人子弟,耽误将士嘛!”
如果魏倩在这里,非得跟他好好理论理论,关他屁事的道理,她又不用去前线,刘邦把该打的仗都打完了,现在匈奴的地方,是统一的铁板,是不能打的地方。
这与汉武帝时期是不同的,当政权稳定的国家,如果另一个国家想对他发动战争,这种叫侵略战争,兵者不详。
人家稳定的好好的,打进去不怕别人咬死你吗?
再说那不毛之地,有什么好打的?
等冒顿死了,过了几十年他们内部乱起来了,汉武朝一打过去,那不就完事了。
为什么非要在别人最强盛的时候硬碰硬,四十万铁骑是开玩笑的吗?
汉初有马吗?
既然不需要打仗,那些小打小闹又没有关系,她为什么要上战场?
真的要打仗,韩信指挥不动,她可以用李信啊!
她只需要握住兵权就好了,甚至都不必使用它,因为上位者绝对不敢把她逼到这个地步。
就算要真争斗,也是笑脸相迎的,中美天天互相国内吐槽对方,但是见面的时候,外交最多不都是,阴阳怪气,难道会指着对方鼻子骂吗?
会兵革相见,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换作政治斗争也是一样的,当两人旗鼓相当,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肯定是亲热的。
李斯需要谨慎,是因为李斯没有兵权,所以不管李斯是对大秦有什么样的功劳,上位者脑子不正常,他没有反抗的余地。
可她有。
这就是兵权的作用。
韩信写他的兵书去吧,哼,虎符明明是她的大宝贝。
想抢?门都没有!
第106章 鸿门宴凭刘盈想得美吗?……
长乐宫的漏滴到酉时三刻,吕后一袭玄色衣裳,在烛火下闭目养神。
“魏相国到——”
殿门处传来宦官的唱报声,吕后也从内室走到外殿,她站在阶上,多年执掌权柄,她的面容自带威仪,让人不敢直视。
魏倩听着宦官的唱报声,有种诡异感,想不到她在吕后朝,硬是有了董卓的感觉,呸,曹操的感觉。
魏倩压下心里的敬畏与恐慌,她走入殿中,面色沉静的与吕后眼眸对上,四目相对,她不慌不乱,然后才拱手一礼,作臣子揖,“臣魏倩,见过太后。”
殿中央的女子一身紫色丝绸衣裙,清丽不可方物,躬身时腰间玉珂轻响。吕后看着这样的魏倩,若是以往,她依然会用欣赏的眼光看她,可今时不同往日。
魏倩剑履上殿,腰间所佩,正是先帝赐下的尚方斩马剑。
他们无缘于君臣,又有缘于君臣,吕后唇角已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魏卿平身。来人,看座。”
她不唤她魏相,也不唤她大将军。
魏倩也不介意,就坐于席位上,她身后跟着盖公。
案几上早已摆开八珍玉食,最当中是一道莼羹鲈脍,雪白的鱼片薄如蝉翼,浸在清透的汤汁里。吕后执起箸,状似随意道,“听闻魏卿喜欢这道菜,孤特意让尚膳监寻了八珍阁厨子学了一手。”
八珍阁是她与曹参共开的酒楼,生意很是火爆,如今赚十万钱就得入商藉,商藉是不能从政与穿丝绸的。魏倩执箸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当做听不懂。“谢太后垂念。”
说着却夹起一片鲈鱼,味道还不错,这年头下毒不会下在菜里,因为会变色,会有刺鼻的浓味。其实酒也是一样的,如果是下毒的酒,是一闻就能闻出来的,能让人死的,在现代一闻,也闻的出来。
更别说古代,武侠小说里无味无色的毒药,是不存在的。
不然鸿门宴为什么都是埋伏刀斧手?直接下毒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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