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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叛逃图式》30-40(第9/15页)
只了。”
伊实抱住我,十分自责:“是Daddy不够努力。”
“……”
两个人的玩笑荡漾在同一水平也是一种默契,他不追问我每次将Condom检查个滴水不漏的举动,我也不避讳和他演情景剧。由于看出来我对捧花的犹豫不决,他对此给了我很大的包容,何为包容,他的雄性荷尔蒙能够作证,下到室友,上到养父女,我选择任何方式呆在他身边都将收到全票通过。
伊实蒙上脸就是入室抢劫的犯人。
……
到达狩猎的雪山,布鲁克和瓦萨里奇父子已经在挑选猎枪。一间坐落于山上的小木屋,面积不大,但能装下琳琅满目各种类型的猎枪。
我扯了扯伊实的衣角,偷偷摸摸地问:“它们合法吗?”
伊实挑挑眉:“不合法的我一般开飞机。”
“……”好好好,我多余一问,他妈的暴徒做事就是干脆利落。
“你不用担心,”伊实摸上一把步枪,解释道:“一个连酒都严管的国家,怎么会不管狩猎。”
我们说悄悄话的间隙,乔森。瓦萨里奇走过来,语气听上去像做过针管治疗但没完全康复的蛀牙,说:“所以你会说话。”
我圆溜成一双杏眼,看看他,又看看伊实。穿帮了怎么办,那就继续装哑巴。
伊实漫不经心地一手提枪,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推着我略过乔森,散漫道:“把耳朵捐给梵高,小白脸。”
我在伊实手心一笔一画写上两个中文字:牛逼。并决心在这场狩猎旅行中盲目崇拜他。
麋鹿的体型比我想象中大很多,我以我的体重做单位,它们看上去个个都有三个我。我认识到伊实所说的“较量”是什么意思了,它们十分警觉,有团队意识,起步快,想要它们吃一记子弹不是件容易事。
他们分区域狩猎,而我不摸枪,单纯在野外看《动物世界》的第一手资料。有一只小麋鹿躲在更高一点的树丛间,眼睛漆黑透亮,我想离近点看,便静悄悄地往上走。
这块地形一点儿都不陡,避免打草惊蛇我没和伊实报备,如果他能关注到近百米的猎物的话,一定能关注到一转头就能看见的十几米外的我。
小麋鹿居高望远,安安静静的昂首挺胸,看得我心都化了。对极了宝贝,大自然才是孕育生命的最好环境,你每天只需要看足这里的草啊树啊花啊,到最后眨眨眼就能上本科。看到没,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高下立判!
我怀着自愧不如之心往回走,不料谁在远处开了一枪,小麋鹿受惊,朝我的方向弹射起步。它没料到这里竟还有个埋伏,又是一个弹射起步,受惊的动物变成了我。
脚底一滑,我直直往后翻滚,后面是个截然不同的坡,起起落落硌落落,就是这么倒霉,滚滚而去之间我的脚踝还硌到一块石头。
痛啊!疼啊!痛到连一丝叫喊都发不出来。
天老爷,捉弄的把戏能不能再高妙些,我的脚指甲很不容易好的差不多了,而且前几天才虐了一把胃,您现在拿这考验我?不怕我求生欲全无就地躺下吗?!
好痛!好痛!痛得我睁不开眼睛!
伊实,伊实,快找到我,你总是能很快找到我的不是吗!
雪黏在脸上好冰,我直冒冷汗,度秒如年,比失眠的夜晚更加度秒如年。
“伊实……”
好消息是我能发出一点声音了,坏消息是,只有硌到我的石头听得见。
我在屏住呼吸和用力喘气之间循环往复,挪动受伤的左腿,有一个念头突然硌进我的脑海——
我要,爬上去。
第37章 第37章春天下秋天的雨,没完没……
我要爬回劣迹斑斑的人生里去,忍耐肮脏的洗澡水,得到一个干净的身体。穿越迷宫没有比打穿墙壁更好的妙招了,弯弯绕绕的路线是假想敌,真正的敌人是软弱的拳头。
柿子挑软的捏,人挑哑巴欺负,恃强凌弱的小人也不过是在借刀杀人,以为天下着雨,会冲洗掉所有罪证,殊不知雨不分地上是谁的血又是谁的脚印,冲洗掉罪证那么也能冲洗掉报复。最好的报复是:你听说了吗?我们县城出了个丫头,她是不死之身。
你问我理由?去看看除夕夜的烟花吧。
“我在这——!”我爬到坡顶,扯着嗓子朝不远处那个焦灼的背影喊道,短短几米距离用尽了我全身力气。
五指手套此时锋利地扎在雪地里,我捂着脚踝,和一只失去螺层的蜗牛一样愤怒。不是对没有及时放下猎枪向我奔来的猎手愤怒,而是对自己有能力向上爬却偏偏缺少一双腿站起来而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
“穆里斯!怎么会这样?!”伊实扯下面罩,双膝从百米高楼砸在地上。
“伊实……”我伸出手,情绪紧绷地反复呢喃:“伊实,伊实……”视线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变得模糊。
他发现我脚踝上的伤势,急匆匆地抱起我,回应每一声哽咽,“我在,我在,我知道,我知道,别哭。”心跳比我还快。
“Ithurts.”我说。不止是脚踝。
“Iknow,Iknow,fuckthem!”他跑得急促,几乎靠滑。
“下次我不会再摔倒了。”我说。
“当然了,漂漂亮亮地操个大的!”伊实喘着粗气,发出比枪声更惊人的警报:“布鲁克!她受伤了!可能伤到了踝骨,最近的急救医院在哪儿?!”
不止是麋鹿,人类也开始逃窜,布鲁克向这边赶来,可伊实一秒也等不了,重复又问了一遍医院地址,得到答案后立马把我抱进车里,扣上我胸前的安全带,亲吻额头安慰道:“会好的,不要害怕好吗?”
我点头,抹掉
眼泪。当沙漏在最后几粒沙流完之前成功反转,我就已经不怕了。只有翻下跟头的那个瞬间最害怕,像梦里踩空的楼梯,连接着无边无际的天空和山崖,天地一片苍白,饶是我再怎么发抖,迎接我的只有翻滚,而非教室里破烂的白炽灯和黄色课桌。
我拉起裤腿查看创伤口,脚踝肿出一块山丘。小时候傻爹老说“不听话就打断你的腿”,如今我的腿脚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右脚被砸又轮到左脚,如果这是一种服从性测试的话,那么它差点就要成功了。
伊实用塑料袋装满雪,敷在伤口上,我吃痛呜咽,他抬眸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减轻力度。“这是消肿用的宝贝,会让你好受一点。”
随后他坐上驾驶位,油门踩得汹涌,又说:“忍不了你可以大吼大叫,或者别的,最好把方圆几公里外的救护车喊来。”
“……”等等,如果我没有感知错的话,他的愤怒不必我少。
“不是我主动跳下去的。”我解释道。
“我知道,你已经做的很棒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十分用力。
“我是累赘吗?”我问。
“不是。”他猛按喇叭,即便前方没有车辆堵塞,“感觉还很疼吗?”
“你别开那么快。”我说。在挪威超速的代价他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还很疼吗?”他固执地问这个问题。
我只好回答:“不疼了。你开慢一点,伊实,我只是被吓了一跳。”
伊实终于放松油门,在警察发觉前做回良好公民,但他的面部神经没办法放松,太阳穴仍鼓着青筋和难以言说的懊丧。
“伊实,它不严重。”我反过来安慰他。
他不语,脸色阴沉地闷头开车。无论我想说什么,都被那张心事重重的脸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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