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潮汐法则》30-40(第15/27页)
顶刺目的阳光,他看见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阴侧盯着他。
岁聿已经失去了和他周璇的耐心,简短道:“要么,把她带来;要么,证明是她。”
旁边那两个夫妻说着他听不懂的方言,皱了皱眉狠戾转头:“不想他死就闭嘴。”
这一拳下手不轻,打的他现在还在发懵,眼前好几重黑影,咽下喉头的涩意,冷笑:“她都死了,你还想怎么糟蹋她,岁聿,你没有心吗?”
更大一声闷响。
他听见那二人报警,却依旧无动于衷。
把粘了血的指骨蹭在巴特衣服上,报以同样的冷笑:“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巴特,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说实话,你要不要试试?”
缓缓晃起头,啐了一口血沫,字字诛心:“你这么厉害,怎么还是让她死了,岁聿,是你,亲手杀了她,你听到了吗……”
空中的拳风带着杀意,这一拳要是落下,非要把人打到急诊不可。
“岁聿!!!”
千钧一发之际,杜明君赶来直接把人撞歪,错开的拳头砸在车上落下一个大坑,这个力度分明是冲着杀人来的。
白元祁和金秘书随后跑过来,三个人才把巴特从岁聿手中扯开。
尤其是对上巴特血淋淋的左眼,白元祁一瞬间在脑海里把半部刑法过了一遍。
“岁聿,你他.妈有话不会好好说吗!”为了防止他再做出向刚刚一样的行为,杜明君在后面死死扯住他的两个胳膊。
要不是实在放心不下赶过来,还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哪个模样。
老白还说他能够自己解决,能个屁啊能!
“松手。”和他行为完全相反,他的语气基本找不出什么感情。
这么说杜明君更不能松开了,“你有什么话就这样说。”
苦涩的冬意总是已一种难以置信的方式剖析自己,比如前几日吹掉的树枝不知何时埋进地里,发软发烂。
他说:“这个骨灰,我要了。”
别说巴特,就连杜明君都有点儿琢磨不清,暗声:“你做什么?”
他们马上就要带走去办葬礼了,哪有把人家骨灰抢走的道理?
“做鉴定。”微抬下巴,桀骜的眼中对这份骨灰不曾透露出半分情感。
一时寂静。
金秘书从背后低着头走出来,心情复杂,这是第一次他不敢抬头和岁聿对视上。
一张a4纸从怀里拿出,张张嘴,不知从哪飘来的灰烬落在纸上,嗓音干哑:
“这是法医的死亡通知书。”
第36章 法则
平海市赫赫有名富商巨鳄岁家的小夫人坠海身亡的消息在当晚就被大肆报道出去。
除了震惊意外, 一部分人惋惜短叹,这么年轻的女孩子,死的好突然;但大部分人抱着看乐子的心思, 想知道岁家怎么处理这种事, 顺便对岁家空出来的位置摩拳擦掌。
毕竟死的只是一个大家连脸都记不住的女人。
又有谁会真正在意。
外界掀起轩然大波时,徘徊在火葬场前的闹剧才落下帷幕。
岁聿盯着他手里的纸, 长睫下的情绪看不透, 猜不出。
不过这次,他没阻拦巴特一家的离开。
好歹是岁氏小夫人, 景家千金, 媒体造势轰轰烈烈,但因忌惮岁家并没有敢持续跟进,只能通过各种手段找圈内人打听。
葬礼那天, 远在美国的岁氏父母也落地平海,秉持一切从简原则,除了和岁氏亲密来往的几户大姓, 其他人都未受邀。
要问为什么没有景家那边的好友?
因为听说这位小夫人在平海市没有朋友。
所以死后除了丈夫的朋友,无人悼念。
葬礼草率简单的和她结婚那天一般无二,只在他人心中掀起风波, 于她, 和往日的每一天都没什么不同。
不过即便是这样,媒体还是挖掘到两件引人注意的物料:
一是, 葬礼那天, 她生前住的小院里放满了小雏菊和向日葵, 在这个季节平海市是很难买到这两种花, 那不是白事花——
是这位24岁的小夫人最喜欢的花。
二是,葬礼那天, 岁聿没出现。
不免引起众多猜测,不过舆论大都一边倒向,小岁总和这位小夫人本就是联姻,小岁总多次在公开平台表达过对这位小夫人并无情感,现在人死了,就算难过,和他们这些旁人的角度也并无不同。
她的一生,在平海市并未留下痕迹,以至那栋别墅里属于她的东西大多搬走后,连仅剩的气息也几近消逝。
不喜欢拍照,因此除了公式照和毕业照没留下回忆。
不喜欢社交,因此除了M站留下的几十个不出声的手语视频,没有任何社交账号。
不喜欢旅行,因此除了平海,她的十年出了平海就再也没有踪影。
以至哪怕是她死的那天,媒体也选择造势岁家,而不是她。
像她这样的人,只怕不出三个月,就要在所有人心里忘的干干净净了。
她的死,不会带来一点儿波动。
正如大家所料,举办完葬礼不久,小岁总就出现在大众视线面前。
过膝黑色西装外套,胸前别着一朵丧事白花,气宇轩昂地迈进会议厅,完全看不出悲伤之意,尤其眉眼间的冷淡依旧。
本以为至少装一下,没想到反而变本加厉,原本属于旁家的投标项目,被这个强盗的雷厉手段一举拿下。
平海商圈松掉的弦再度绷紧。
从法国飞回来已是一个月后。
金秘书捏了捏眉心,高强度的工作行程纵然是他也有点儿遭不住,眼下乌青一天比一天重,连着许多天都不得不吃些安神药,即便这样,手上的动作不曾停,键盘声在保姆车里啪哩啪哩的响:“安培药业已经抛出橄榄枝,但这个橄榄枝并非只朝我们一家,毕竟岁氏不是药业集团,现在更偏向于上京的……”
他顿了一下,余光瞥见男人出神地看向窗外,似乎没有听他说话。
按下“。”,把电脑合上。
自从葬礼之后,岁聿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哪怕是杜明君还在葬礼上哭湿了一包纸,这人愣是连到场都没到场。
冷漠得几乎不近人情。
外界闹得沸沸扬扬,恐怕也就金秘书知道岁总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整整一个半月,不了解的只觉得他们忙得不见踪影。
对上他的计划表,才赫然得知,岁聿用了一个半月就把原本定下半年的行程全跑完了。
一天只睡两个小时,吃两顿饭,握不下五次手,开超过三次的大型会议,拨通十几个电话,最赶的那天,半夜飞到一个国家,凌晨坐飞机起航,再落地还是凌晨那个时间,然后继续工作,连他的时差都倒不过来。
这样高负荷的工作,足以将人忙得晕头转向,除了眼前的工作什么也顾不上。
车还在继续开,过了春节已经三月的平海,枝头上似乎沾了些许绿意,连枯木远处看都柔软了不少。
轻声:“岁总,酒店已安排好,有什么想吃的吗?”
岁聿坐的那边打开一条窗户缝隙,平海湿湿润润的潮气迎面而来,有段时间没打理的发丝飞入眼中,映照出模糊不清的疲倦。
“去别墅。”
这三个字说出来时,金秘书以为自己听错了。
从夫人离世至今,他们从没提起过她,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