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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30-40(第14/16页)
“满意了吧。”
她咬咬那刚刚一直在她脸侧蹭来蹭去的滚烫耳尖。一咬某人就发抖,像是要碎一地。
她却心猿意马。果然是脆的。
而后心道这才哪跟哪啊,刚刚咬自己那两下可真够重的,真生气也不能这么咬人呐,狐狸不乖也好办,重新教上一次就好了。
她先亲然后再咬,然后又贴近它,悄声说,“这样就够了,如果再重一些,我会痛唉。”
“老婆你很能忍痛,但我不行喔。”她眯着笑咬完又是一咬,这回比刚刚还要轻,孟凭瑾快要被折磨疯了,恨不得让她直接狠狠咬上自己几口算了,也好过这样一点一点蚕食着他。
“但小孟族长很敏感,”她故意停在此处,换了个最轻最轻的法子,一字一顿地任由气息扑落在他耳尖,“很、敏、感。”
孟凭瑾脊背发麻快要站不住,咬牙抬眸望她是自投罗网,所有沾染绯色的一切都会落进她眼睛里,即便是漆黑一片的湖,也为这片自己所晕染出来的媚色而深深起漩。
这回手段高明多了。徐风知认了输,如是想到。
是谁先凑近谁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吻上去之前,某人还在乖乖凝眸问她,“什么时候解衣带呢?”
声音总像他一样软绵绵。她答,“现在。”
腰身收紧唇舌纠缠,这回是真切地撞到了红木矮柜上,小瓷瓶晃了晃又站住了,只是上头那些细小银珠散落一地,但没人顾得上了。
欺身而上要解他衣裳时徐风知才理解为什么孟凭瑾似乎非想让她解衣裳。
这大约是一种赠予。
将明媚的浅青色落到纯澈的月白色,再到最后的、只能由一人所窥见的雪色。
孟凭瑾难为情到直掉眼泪,偏开湿漉眼眸又被她移回,非要他看着自己然后问他,“怎么会哭呢?”
“不知道。”孟凭瑾眼泪断线伸手想要她抱一抱,她立刻依他,停下来二话不说就搂紧小狐狸。
小狐狸揉着眼睛,眼前被泪光堵得什么也看不见。
孟凭瑾不知道,可是她知道。
“你在不安对吗。”徐风知很清楚孟凭瑾无安定感,他交付自己本已经足够难,他还偏想要将自己送给她。
羞怯混着不安,只好系成泪。
孟凭瑾垂眸问她,“明日也会这样吗?可以一直黏在一起吗?”
今日这么好,以后还会有今日么。
美人又要委屈掉泪。
“啊这个得看小孟族长有多想了。”徐风知轻巧作答。
孟凭瑾听罢认真揉掉些许泪珠,弯眸顶着泪痕笑得明媚,伸手羞怯示意她靠近自己一点,徐风知照做,而后就被他勾住脖子在耳边亲了亲,轻轻地、轻轻地向她说:“我想每天都黏着你。”
认输了。
徐风知轻叹着,亲他眼尾直至他不再掉泪,转而又去盯美人,用掩在睫下的幽暗眸光在脑中想了想要如何拆吃才好。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小狐狸探头,“在做什么?”
“在想该先亲何处。”她回过神,笑了笑,“你有什么喜欢的地方吗。”
孟凭瑾红着脸伸出了手。
她还以为是要牵他起身的意思,谁知刚一攥住就听见他软绵绵问,“手背好吗?”
她错愕抬头,孟凭瑾蜷抱着自己,歪头望着她,脸红也可爱,轻声撒娇,“我想要嘛。”
没什么不行。
就是不该指望纯情系提要求。
她印下一吻,孟凭瑾心满意足正要收手,而她却没放手,幽幽然抬眸,“那是不是该我许愿了呢。”
小狐狸偏眸就是同意。
“我想。”她咬在那脆弱手腕,孟凭瑾脊骨战栗,“还是蝴蝶骨最好。”
孟凭瑾迟钝应她:“可那样的话我就看不到你了。”
像是很担心会陷入到那样的境况里,小狐狸倾身,听话地用她教过自己的、轻浅咬了咬她手指,压低腰身抬眸看她,软软央她:“不要从蝴蝶骨开始嘛。”
蝴蝶。
徐风知怔住,忽然就忆起当喝下忘情时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某个念头。
她随口笑道,“之前就莫名觉得,声音好熟悉,但是一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过,老婆你现在说蝴蝶我想起来了。”
“嗯?”小狐狸乖顺听她说话。
徐风知本是随口一提,结果却因这乖巧忽然也心软一片,想多跟他讲自己在书外的事。
她一伸手孟凭瑾就自己忍着害羞贴了过来,她满意了,果然还是抱着温软香气最安心。
接着她开始说,“我们高中的时候,有位高三前辈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但到他发言的时候,他愣在那里了,主任就问他说发什么呆,他说。”
徐风知的眸光坠入往事里。
…
闷热的夏,就连蝉鸣也透着几分竭力,暑气从地面蒸腾上来,每个来参会的人脸上都被迫写着情愿自愿,垂着头没有人在意台上。
镜片后的眼睛轻微回神,长睫微颤。
孟凭瑾指节推了下眼镜,拿好发言稿调整话筒,教导主任在后头问他发什么呆,他平淡回道:
“蝴蝶。”
话筒恰将这句声音收入。台下纷纷低垂着的脑袋里忽然有一人抬头,可惜她没戴眼镜什么也看不清楚。
抬头看天,日头晒得刺眼。
她用手挡了挡,透过指缝看太阳,想着一会儿买个雪糕好了。
一只蝴蝶就在这时轻飘飘飞进她指缝间留出的天空里,飞进她的眼睛。
第40章 惹蛛丝.3
心里总是有点惋惜, 那天应该戴眼镜的。
“我只记得那好像是一只黑色蝴蝶,没看清楚花纹。”她叹了口气,摸摸某人侧腰逼某人不得不黏她才勾唇, “你和那位前辈的声音有一点像。”
安谧在帷幔内蔓延,徐风知以为小狐狸睡着了,环揽着他脊背将他拥在怀里。可怀中狐狸动了动, 绵软仰头望着她, 眸光迷离。她低头他却耳根红红仰面合目吻上去。
讨吻?徐风知蜻蜓点水, 亲完眨眨眼, 狐狸偏眸,眼尾绻意发烫,静了片刻不到便羞恼抬眸勾她一眼, 何意不必言明。
“嗯…”徐风知捏捏他的脸颊, 托着自己下巴靠近他,盯着那美人问,“刚才不是被吻哭了?还想要吗?”
她指的是,从红木矮柜到榻间这约莫十几步的距离里, 某人被亲的呜咽不停,放开他时唇上水光潋滟, 他不自知张合着喘气, 每一声落在徐风知耳朵里她都愉悦。
但孟凭瑾非哭着说自己被欺负了, 没有这样弄他舌的!说完还在气恼, 呼哧呼哧就掉泪。
泪色像是被亲出来的粉色水汽。
孟凭瑾陷在她的眸光里, 见她又提起方才深吻, 气鼓鼓委屈辩驳, “那是咬哭我。”
徐风知听罢眨眨眼, 忽然很想笑。
她敛笑, 尝试做出解释让他明白,想了半天说,“那并非算咬。”
后半句她不好说,只好在心里念叨。
[老婆太纯情我那可不是咬。]
狐狸听懂了,狐狸被惹红了耳朵。羞恼不可能就这样消散掉,他气鼓鼓想扮凶,又想她喜欢毛茸茸,脑袋晕乎乎地以为自己变了小狐狸,举出爪子嗷呜嗷呜,倒回她怀里,软软贴着她心跳只露出明亮眼睛。
徐风知好半天没说出话,愣愣回神后搂紧足够可爱的小狐狸亲了又亲,小狐狸埋脸,惹她怜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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