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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60-70(第10/17页)
,仿若处处受限的滋味不太好受。
他二人跟随着岁戟进了她的寝殿。
岁戟毫无避讳地褪去外衣,徐风知愣了愣。岁戟或许只是受够了外衣的束缚,换了身宽松外衫,自己点一盏烛火,那双眉目似乎更加亲近温柔,坐在椅上盘理着手中珠串,漫不经心道:
“你出去,你留下。”
谁出去?谁留下?
徐风知吓得一惊,慌乱回身攥孟凭瑾的手。
她愤然心道:大晚上的,让我老婆留在这里,不是干什么这是??
岁戟幽幽抬睫,“你留下。”
徐风知猛地愣在原地,只因那双眼睛仅望着她一人。
这回轮到她的手腕被攥住了。
她望着那人冷然遮在她身前,明媚也好装出来的寡言也罢全都碎了个彻底,敛眸已动杀意。
她连忙探手勾了勾孟凭瑾的手指。
[相信我,没问题,小事都是小事。]
孟凭瑾没动。
[老婆,你相信我,如果有事的话我会喊你的。死不了。老婆人美心善,为了天下苍生,我们也得查出这阵法背后究竟是什么才行吧。]
[老婆老婆,你最乖最可靠……]
美人紧紧攥住她手指,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攥紧在手里,隐隐颤抖不肯松开,陡然一松放开她手指便一刻停留也不敢有,转身便走,生怕自己会后悔这决定。
直至寒枝雪气息渐淡,岁戟手中的珠串已被拨过三圈了。
徐风知先开口打破沉默,直面未知她总是冷淡的,“你将我留下,是有话要与我说?”
岁戟继续拨动着珠串,“坐吧,那会儿在殿上不是站了好久吗,腿不痛吗。”
声音平淡落地,徐风知呼吸一滞。
原以为岁戟会上来开门见山地坦露自己不杀他二人的目的,或是要他二人做什么事…却怎么也没想到她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
她实在说不出心里的感受,闷闷低下头坐在她身侧,坐下那刻才意识到是否不妥,正想起身,却好像又被她看破。
她投来一眼,“坐吧,不必在乎那么多。”
徐风知一生甚少有这样被接连看破的瞬间。她深深拧起眉,眉心褶皱如同层叠山川,她觉得不可能会有人的感知强到这样程度。
她几乎就快要问上一句:是否她也是穿书而来?和孟凭瑾一样拥有什么读心技能吗?
她高强度地在心里默念这句话,但却犹如苦苦拍门得不到回应,石沉大海般盼望不来想要的回答。
岁戟始终安静地垂眸拨弄珠串。
她想了想,再开口时已不自知地放缓了语气,“您和我一开始想的不一样。您明明很好。”
这话已说得足够冒犯。徐风知是想引一引她自己开口,道出为何城中人人都惧怕她,而非怨恨她。
岁戟果然性子很好,脸上连一丝不愉快的神色都没有生出,也许是渴了,伸手自己为自己倒茶,答她也是平静的,“他们每一个人心中的本宫都不一样。人本就是如此。”
徐风知听不懂这话,而她继续说下去:
“本宫此刻对你好些,让你坐在椅子上,你便觉得本宫是好人。那本宫拉着旁人去砍头,看着那人人头落地的那一刻,你还会觉得本宫是好人吗?”
随着话音一同推向徐风知的,是一杯茶。
徐风知不知所措,没想过岁戟是在为自己倒茶喝。
她今夜自与这公主打照面之后,便陷入全然的一头雾水里。
岁戟收回手,珠串又打了结。
她指尖拨弄着,听她许久不动,轻轻开口:“喝吧,殿上说了那么多话,嗓子早就哑了,那会儿就听出来了。”
徐风知不动那茶,索性向前倾身疑惑问她,“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还是说只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认得我?莫非我们以前是什么旧相识吗?”
她现在心里有一个很强烈的预感,这岁戟是不是认识原主徐风知呢?不然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俨然一副姐姐模样。
可是不合理。
漠戈按理说是存在于百年之前的城,那个时候原主还没出生,她们两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提前认识的。
这成了新的矛盾点。徐风知心里的疑惑就快要把自己给淹死。
这一回,寝殿陷入了静寂。
而徐风知眼看着岁戟淡漠的眉一点一点拧起褶皱,竟露出些许不解,仿若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答她这一问。
最后千言万语堵在心间,她停下拨着珠串的手,看向徐风知,有些真挚在轻微回响,“风知殿下,我心里喜欢你。”
好似一涟漪在眼前泛起。徐风知骤然凝滞,仿若没听清那般愣愣追问道,“什么?”
她果然以为她没听清,便放下珠串,再次郑重道:“本宫说,你舍弃天下去追寻你的自在,本宫很喜欢你。”
她望着徐风知的眼瞳,徐风知心中微微泛温。
岁戟将茶又往她那侧推了推,“喝吧,茶再不喝就凉了。”
徐风知终是拗不过她,接过这茶饮下,茶香满盈,停了停,左思右想还是开了口,“岁戟,你容我问几个问题吧,我实在太想知道了。”
“可以。”岁戟甚至要再次放下珠串,徐风知连忙摆手示意她不用,“你不愿意答也无事,能对我坦然一些就好。”
第68章 公主剑.6
夜风拖拽蜡上光亮, 影下,公主专注地盯着她,从容里恍惚得见些许纯澈, 和殿上那样不同。
徐风知抿唇,再不想问也只有问道,“漠戈……”
话到嘴边才明白有多难开口。
要怎么问才好, 难道要直接问她是否知晓漠戈城死过一回, 而现今已是鬼城吗?若是她不知呢…徐风知思绪凝滞, 瞳仁紧缩。
不、若是城中众鬼魂根本不知自己已死过一回, 已非人身……
她到底是发愁,不再顺着那二字问下去,换个问法, “你定过婚约吗。”
风切切, 烛火险些要灭。岁戟的眉眼笼入这暗中一瞬,再打捞出来时,已是拒于千里之外的生分疏离,回身一言不发。
徐风知就这沉默里已明晰了几分, 哀凉堵住了她千万句话,不知如何问下去。
“本宫猜你是想问。”她微微诧异, 见岁戟将神思与目光一并收回, 平声说着, “漠戈当真是因本宫而覆灭的吗。”
徐风知望进她眸间, 死水一片。
听见她答, “是。”
她又重上一遍, “漠戈城全都因我而死。”
那句不信就等在唇边, 岁戟话音一落她就该说出去了, 但徐风知意识到这格外苍白, 她难道仅凭着一面之缘就说自己不相信她是会舍弃自己的子民的人吗……
“风知殿下。”
她怔愣侧头,而岁戟漠然无色,“回吧。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离开漠戈。”
逐客令犹如烛火交杂之影,无情地砍在她二人之间,明暗影子正正好好将案上的茶盏一分为二,杯中涟漪凝止,失去温度。
宫侍躬身进来要请她出去,她侧头去看,岁戟的神情已与殿上无二,徐风知眼中晦暗,静默须臾后开口:“岁戟,我来漠戈是为了别事。”
“煞气汇聚在此,漠戈城犹如阵法,我要查清楚这阵法之内在催生着什么。这般阴戾煞气,若是有一日向着天下而动,那么苍生都会没命。”
那人神色并未变,俨然未听进去。徐风知却愈发认真,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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