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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70-77(第15/20页)
知的眼底已经有些泛酸,她尽力忍着,轻描淡写地扮出洒脱来,“等你够强的时候就去囚雪陵吧。我将佩剑留在那里,你要是能把刺月拔出来…”
徐子音移目,像是没什么劲头,平淡道:“拔出来怎么?”
头顶落下一只温柔的手,她知道阿姐正在揉着她的头发,她听到阿姐朗然道:
“那当然算你最厉害!”
…
目送徐子音骑马回城,寒枝雪自身后头黏了过来,徐风知的尾指被勾住。
她侧头见孟凭瑾眸中隐约闪动光亮,认真执拗像在验证什么,澄澈眼睛紧紧凝望着她,问她:“你知道我们高中北教学楼旁有一条窄道吗?”
“知道啊。”她挠挠头,不明白孟凭瑾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抿唇坦然道,“那条窄道的外头有一棵矮树,很适合休息,我有时候会去那里……”
她说着说着没了声,眼睫颤动间,倒映着孟凭瑾似乎温柔的眼眸。
她怔怔问,“怎么了?”
而孟凭瑾只是摇头看着她笑,眼眸缓缓闪动着微光,分外温柔。
孟凭瑾其实从不信天命。
可如若冥冥之中真有命缘一说,那他二人的命缘或许确实是打一开始就缠上了死结。
…
秋叶片片,徐风知就躺在那棵矮树上休息,枝叶茂密能将她挡得很严实,每每从繁忙课业中抽身躲在这里偷闲松口气都很难被发现。
她将校服盖在脑袋上,昏昏沉沉中睡了一会儿,耳朵忽地听到这窄道上居然有动静。
“…我女朋友要和我分手…原因居然是她来找我的时候偶然看见你,然后喜欢上了你?那我算什么?嗯?真够可笑的啊。”
这意外的质问现场让徐风知睡意全无,顶着校服外套一时间走也不是躺在这儿也不是,只好暂且不发出声响。
可听啊听,全程都只有一个人在说话,一股脑地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愤怒与不满,而另一人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徐风知僵硬地躺着。
直到一片秋叶落在她的校服上,她隔着校服映光看到了那片秋叶的轮廓,正无聊眨着眼,而被质问的那位终于开了口。
“你说完了?”
冷漠、且毫无波澜。
窄道内那位似乎被对方冷淡的回应给逼得恼羞成怒,他气急败坏骂骂咧咧,好像还咔嚓一声踩到了什么。
眼看那人骂得越来越难听,而对方却只是站着,漠然到好像根本就没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
忍了半天的徐风知实在听不下去了,将校服从头上掀起来,懒懒散散地从树上跳下去。
二人大约都没想到这场景还有第三个人。
她没戴眼镜,只好眯了眯眼认人找路,但除了身形,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她径直越过一人,算是不动声色地挡在那人前头,继而望着气急败坏的那位,双手揣在校服兜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帅的?指望用这招挽回你女朋友的心?”
她太过平静:“…真蠢。”
对方猛地一噎,张口准备连她一起骂,声音却忽然堵死在喉咙里——
眼前的女生又冷又锐利,那双黑色眼睛连一丝光亮也没有,仅仅是望上一眼就会莫名感到发寒。
最后到底是消止了声响,也不想留在这对峙失败的现场,骂骂咧咧踢开脚边的废弃桌椅,悻悻离去。
望着那人的背影徐风知有些小得意,忽然听到身后有人问她。
“同学,方便帮我找下我的眼镜吗?我高度近视,看不太清楚。”
徐风知苦涩挠头,她也高度近视而且没戴眼镜,但还是应了声好,眯着眼弯腰艰难往地上看,一寸一寸寻找。
还真让她在附近找到了。
…虽然是半副残破眼镜框。
她拍拍手起身,叹了口气,“用不了了,好像是被踩到了。”
那人很轻地应了一声。
她按按后颈,知道自己有些多嘴,但仍旧抿唇道,“他这种人,你不回应的话也不行的,他会觉得伤害到自尊心,会觉得你看不起他。”
耳边静了几秒,她暗暗怪自己多嘴,而一道声音淡淡被风带到她耳边。
“如果你晚几秒出现,我大概就动手了。”
她一怔,侧头看他,虽然看不清楚,但也许那人也察觉到她的视线,于是顺着视线与她相望了一眼。
视线交错一秒,她心底一动,晃着脑袋笑眯眯说,“也挺好。”
那人还在看她。
她半真半假地顺着他的话说,“那如果到时候教导主任来问我这个目击证人的话,我会说是他先动手的。”
她拉上校服外套拉链准备回去,做了这么一件好事让她颇有成就感,连说话也变得莫名热血,头也不回就潇洒招手,故作深沉地送上谢幕语:
“不用感谢我,我只是一位一般路过的大侠罢了。”
她悠悠拖着长音,秋叶簌簌落在二人间,模糊中,心绪也朦胧-
她和孟凭瑾离开赤真之后就赶去了药王谷,芽珍和相庚做解药仙的弟子看起来沉稳了很多,但远远一见着他们二人就飞扑过来,一恍惚又是那两个孩童。
他们红着眼睛,说自己最最想念。
徐风知将这一路上为他们二人买的衣裳和好吃的好玩的都一股脑堆给他们,芽珍仍旧和当年一般心思敏锐,仰面摇着她的手问她怎么又像是在处理后事。
她依然隐瞒了自己身中巫术命不久矣之事,摸着他二人的脸,一遍遍叮嘱他们,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事去寻许话宁。
他们坐在一起吃了顿饭,不再是像当年一样的无味大饼,而是相庚亲自做的道道精美菜肴。
吃完饭后又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哄着安抚着他们快回去睡,结果转头他二人就趁着入夜离开药王谷。
徐风知一向不擅长应对离别,与其明早看着俩小鬼泪眼婆娑,还不如趁现在不告而别。
可走至山间峡谷,忽听到矮山崖上头有人声嘶力竭地喊着:“娘亲!爹爹!下回见!”
就像徐风知憋着的眼泪忽然断线,她知道,大概山崖上头那俩小鬼也哭了。
…
离开药王谷后,不确定自己的时日还剩下多久,便和孟凭瑾时常泡在各处茶馆里头,或是听旁人的江湖传闻、或是听自己的江湖传闻。
比如,奂京城那位陛下噩梦缠身,在睡梦中驾崩,三皇子符朗继位。而按理说皇后之位该是与他定有婚约的国师女儿许话宁。
圣旨在前,可许话宁不跪不接,拎着剑站在那儿远望一眼新天子,而后转身回了灼雪门。
徐风知听闻此事后,还给师姐传了符询问是什么情况,她知道师姐心里有执白师兄,执白师兄心里当然也有师姐。
师姐在符上写下几句回答她。
[他是符朗。]
徐风知看着符上的字句,总是无话。
…茶馆内将符朗与许话宁的往事说的荡气回肠,说他二人游历天下并肩依靠,说他二人心有苍生,一个坐庙堂一个在江湖。
徐风知就这么听着,在江湖的各色故事里垂眸喝茶,偶尔也能听到他们谈论她和孟凭瑾。
有一日听到旁人言语孟凭瑾似乎又劈了某处山头,她揽上老婆腰身,盯着正乖顺给自己沏茶的老婆十分不解。
[老婆天天和我待在一起,哪有什么机会去劈山头欺负人?]
孟凭瑾的手腕一滞,悄然移目。
她端着茶盏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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