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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还是那样狡黠。

    更要命的事来了,他对她的这些小心思,竟也没有一点办法。

    陈怀衡懒得和她多说,索性背过了身去,不再说话。

    妙珠又攀了过去,从后背抱去:“我就最后见一面,那些心思真不会有了,你讓我生孩子,我不是也答应了你吗,那从前的事情不可以先理清吗?”

    他如果真铁了心讓她生,她难道又还有说不生的可能吗?

    如果迟早要生,还不如借着这机会多要点好处来。

    陈怀衡从始至終都没说话,到了最后忍无可忍吐出两个字,他道:“闭嘴。”

    妙珠不肯闭嘴,她跨过陈怀衡,钻到了他的怀里,他沉默着不说话,连个眼神都不丢给她,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妙珠见他绷着下颌,也学他,伸出舌头舔他,她舔他的脸,一边道:“我都给你生孩子了,你这也不肯吗?你能不这么狠心吗。见一眼又不会怎么样,你让人在旁边盯着也行的”

    陈怀衡被她舔得瘙痒难耐,他忍无可忍,終于睁开了眼。

    妙珠整个人懒懒散散的窝在他的怀里,那些头发乱七八糟的落在她的脸上,却反衬她更凌乱娇媚,陈怀衡捏住了她的两颊,不让她的舌头继续作恶。

    “真是去断了干净?”

    而不是去续旧情。

    妙珠被他捏着脸,含含糊糊“嗯”一声。

    陈怀衡又问:“真是心甘情愿生个孩子出来?”

    妙珠又“嗯”一声。

    陈怀衡道:“好,见他可以,毁人姻缘天理不容,他都快定下亲了,你可千万别做出些什么破坏别人幸福的事来。”

    这回应了她也好,往后再论起这些事来她总也没了借口好说。

    妙珠听了他的话后只心想,我哪又能像你这般不要脸呢。

    妙珠也不奢求其他的东西了。

    只今日宮门再见,那些情绪疯了一样的长,可也知道若陈怀霖成了婚,他们这样再拉拉扯扯也不像样。

    自此萧郎是路人。

    一面。

    就见一面罢。

    断也不该是像上次那样断。

    *

    收到了太皇太后发病的消息之后,陈怀霖便赶去了寿宁宮。

    她病重一事被压了下来,最后也只让人去找了陈怀霖入宮。

    本来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風寒罢了,可誰知道养了这么些时日竟也没好,今个儿落了一場春雪,竟莫名就叫她吐了血,一直到晚些时候,脸色发青。

    等陈怀霖赶到的时候,俨然一片将死之气。

    陈怀霖扑到了她的床边,太皇太后奋力抬眼去看来人,见是陈怀霖便朝着他伸手。

    陈怀霖死死握住了她的手。

    他看出太皇太后的死相,声音颤抖道:“皇祖母”

    “孩子,你終来了。”太皇太后撑着力,同他笑道:“本来以为就是一場風寒来着的,你说说,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她下午的时候大概就预料到自己是挺不过去了,她强撑着起身,提笔给自己的家族留下一封信。

    只是,她不要同他们见面,她生时体面,死前病重之时,也决计不要叫其他人看到她的孱弱。

    她记得,自己入宫那年是十六岁。

    十六岁,成了皇帝的妃子。

    她一个人,在这黑暗的深宫之中,背负着家族的荣耀,爬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她的儿子死在雪天,她的政敌也死在雪天,而现在,轮到她了,她竟也这般凑巧,赶上了这最后一場春雪。

    儿子死前曾不停地念叨着:幺儿,红花开了,要开始死人喽。

    那时只觉是人之将死,口中便开始说胡话。

    可是呢,可是,他们都先继死在冬季,梅花盛开时节。

    她强悍了一生,不愿让任何人看到她濒死前的形销骨立,唯独这个孙子不一样。

    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大概是这世上最对不起他的人,如今死前,却也不能叫他好过。

    喬砚啊喬砚。

    他大概是天底下最良善的君子了,只是今日过后呢。

    还能吗。

    他还能守得住他的道心吗。

    可是,她不甘心,即便是快死了,她的脑海之中也仍旧是不甘心,她怎么可能会输给陈怀衡呢?

    她算计了一辈子,可怎么都没想到会在他的身上栽跟头。

    想起当初之事,也仍旧是恨啊。

    她竟在几个皇子之中,选出了最狼子野心的那一个。

    如果当初她选的是陈怀霖呢?

    是不是一切便都不一样了。

    太皇太后想得胸口都闷,却不知道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死死地抓了陈怀霖的手。

    她的眼角,落出了泪,这一捧泪,是道不尽的心酸。

    “喬砚,祖母对不起你,祖母对不起你”

    陈怀霖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回握着太皇太后那只手,他一边摇头,一边道:“皇祖母不要说胡话了,您没有对不起的事。”

    他仍旧沉溺在悲伤之中,眼眶竟都不知是什么时候变得泛红。

    他没有亲人了。

    如果皇祖母也死了,他也快没亲人了。

    可是,太皇太后竟笑了,她眼中分明是痛到极致的情绪,可是下一刻却笑了。

    她对陈怀霖道:“乔砚,你还记得你父皇刚离世那会吗?”

    “怎么了吗?”

    太皇太后问他:“你可还记得岑岑亲手写下的那封传位诏书吗?”

    听她忽地说出了那旷日离久的事情,陈怀霖的眼中也难得出现了几分呆滞:“皇祖母提那个是做什么?”

    太皇太后偏过头去,合上了眼,不再看他。

    她道:“一开始你父皇是要立你为帝的啊。”

    当初立陈怀衡为皇帝的诏书,是太皇太后逼着躺在病榻上的皇帝立下。

    现在算起来,已经过去有九年了。

    九年前,在乾清宫发生的那桩旧事直到现在竟也记得清楚。

    那是永远不能被忘记的,永远也不会被忘记的,一直到她死。

    先帝仁宗也是在一个冬季驾崩的。

    那天,乾清宫的梅花开得正正好,后苑的梅花香气都已经飘进了殿内,满屋子都是香气。

    仁宗爱好不多,平日里头也就只是喜欢逗逗蛐蛐,附庸風花雪月罢了。他或许是有其他爱好的,只是,那些爱好不被太皇太后喜爱,不被群臣允许,所以便一并慢慢废弛了。

    他当初是十三岁登的基,算起来比后来的陈怀衡还大了三岁。

    自然而然的,陈怀衡经历的那些事情,他也都经历过了,可他大概就是个懦弱的性子,一旦被压迫便再也起不来身了,不管是朝中大事,又还是后宫娶妻,都要听母后的,必须要听母后的。

    他是皇帝,可是却没有支配政权的能力,他分明才是主人,然而,他只能受人支配,而且,对于支配他的母亲来说,他必须要讨她欢心,满足她对他的控制,才能获得她的喜

    爱。

    不然的话,母亲的冷脸与惩罚,他是决计没法消受的。

    可是,不说是帝王了,便是世上最没感情的阿猫阿狗,那也都是会有些反抗精神的,若是它们受了气,总是要龇牙咧嘴,大喊大叫的,可是他呢,他受到了压迫,却也只能让他愈发得毕恭毕敬。

    正是在这样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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