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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妻主,我的心好不舒服(女尊)》50-60(第10/13页)
散步也跟着,小昭本来会趁街上没人的时候牵她的手,现在避讳着刺史府里派出来的人,也不能这么肆意行事了。
回家!邹黎越逛越不舒服,明明今天阳光正好,管她听曲还是闲溜达都很放松自在,偏偏几步之外吊着尾巴甩也甩不掉,好好的心情都给弄坏了。
回家回家!邹黎重重关门,这回她哪都不去就在院子里憋着,倒要瞧瞧方刘氏还有什么手段可——
“呀!”
脚下一滑,邹黎险些从门槛外头飞扑到门槛里头。
“妻主!”
叫邹黎吓了一跳,小昭蘸油刷的频率都慢了下来:“方才我同你说了今天要涂门槛的!快让我看看,没摔到吧?”
“没事,”邹黎勉强抓住一侧门边,“走得急忘了,我——”
被风吹得摇晃,两扇门颤悠了几下,随即在小昭惊恐的眼神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猛夹住邹黎的手指。
……她要给主脑写100封针对2023的投诉邮件。
抱着手在院子里五官扭曲无声嘶吼阴暗爬行,邹黎疼出来的眼泪还没掉到地上就已经被冷风冻住。
深吸一口气,邹黎用完好的另一只手擦掉脸上的冰渣:“小昭,你说我的手指会不会骨折?”
算了,邹黎不等听到回答便摇头,骨折肯定不会,肿一段日子必然是躲不过。
好痛,她短促喘气并随便指了个东西转移注意力:“怎么想起要涂门槛的?”
碗里又放香油又放朱砂还有旁的几样粉末,邹黎扭头看看颜色温润还隐隐带着股粮油香味的门槛,心道小昭又是和哪家夫郎学的民俗讲究。
揣着祛瘀消肿的药油赶回来,小昭倒是郑重其事:“以后每个月到日子了都要刷一次,那是敬献给癸水娘娘的。”
要刷三遍,小昭给邹黎仔细揉手,最外面还要封上一层加了特殊胶质的清漆,这样干的快,平时出门也不会沾脏衣裳。
得把淤血尽量揉开才行,小昭一边留神邹黎的表情,一边慢慢加大力度。不揉开的话过几个时辰就会肿得吓人,小昭拔开塞子,红花油的气味辛辣刺激,二宝很快就被呛得远远躲到院子的另一头。
还挺舒服的,邹黎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抓握不受影响后松了口气。应该只是皮肉伤,她看见自己被夹到的指甲隐隐透出紫色,倒霉debuff名不虚传,好在药油里放了冰片,抹上去凉丝丝的缓解不少疼痛。
“鬼水娘娘是谁?”
裹着手坐在小昭专门给她搬来的矮板凳上,从没听过类似的神名,邹黎颇为好奇地盯着门槛:“供奉她是祈求什么?”
脸上莫名红了红,小昭抿着嘴不肯吭声。
“是癸水啦!”2023在屋顶抻懒腰:“有些地方的习俗会把女子月经称为天癸水至,你来月经的时候就是癸水娘娘上门做客的时候。”
而且癸水娘娘也主子嗣,狮子猫嘿嘿一笑但因为猫毛太长而看不出来,有些人家想求喜孕,就会提前请人布置一桌“雄百日宴”,做出一副假装庆祝婴孩诞生的样子请癸水娘娘暂别,吃完这顿小宴便去旁人家里做客。
等真有了孕,便要在诊出喜脉当月摆一桌“雌百日宴”,一方面是祈福,希望腹中婴孩能够顺利降生长大度过百日,另一方面则是和癸水娘娘提前打好招呼,等孩子出生后可别忘了从别人家回来。
至于小昭现在嘛,2023低头舔肚子,不过是眼看这个月到头了邹黎还没啥反应,于是动用基础的思考能力判断她马上就要在月末的十几天里来月经。
人家都说小郎君是很有必要在癸水娘娘面前讨个脸熟的,小昭在邹黎新奇的眼神里从耳朵红到后脖颈,反正多拜拜总是没错,准备东西也只花了几枚铜钱,而且朱砂和香油还是猫妖撺掇他买的呢!
“此事当真?迟非晚能起身了?”
墨玉做的算盘珠子转了转,一个与林泉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子讶异道:“先前不是说她病入膏肓,没几日好活了吗?”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该继续压注才是。
一时间心浮气躁,把算盘打得噼啪作响,陈辞算了半晌也没校平账上的数目。
不算了。冰凉的墨玉也冷静不了他的思绪,陈辞一想到迟非晚的正夫之位便宜了一个冲喜的无名小卒便觉得窝火。
陈家也是商贾,只是远不及迟氏豪阔。陈辞幼时跟着母亲去赴迟家主的寿宴,所过之处香风阵阵,席间更是陈列着据说要数十金一盆的牡丹芍药,就连桌布上都串绣着彩石,富丽堂皇的比陈辞身上穿着的新衣都要鲜艳。
有俾子用银壶端了水来,陈辞以为是要给他倒茶,接过杯子便喝了下去,谁曾想那竟是专门给人浣手用的,听见耳边有意无意的轻笑,陈辞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走。
不过这点羞窘很快就被席上的珍馐带走,第一次吃江南才有的藕片,第一次饮含了牛乳和蜂蜜的醴酪,杯盘琳琅中陈母带着他上前
为迟家主祝寿,两个女人随口谈笑的东西他一概不懂,却在听到迟氏少主与他同岁时精神一振。
郎君长大后都是要去到妻家过活的,倘若他能来迟家,岂不是可以天天都过这样的日子?
眼见又有人携家带口往迟家主这边来,唯恐此次寿宴后再也没有机会,陈辞张开手臂便奶声奶气抱住了迟母。稚子作娇总是让人额外怜爱几分,加之陈辞与迟非晚同岁,迟母见其如此亲近自己,难免也移情几分。
之后的事便顺理成章,六岁的陈辞刚一回家就被摸着头顶称赞,父亲听过前因后果后更是欣喜,直呼我儿聪慧。青梅竹马之谊本不难觅,不过是孩子们年岁相仿,彼此的门户又能允许她们常常见面。
是以来回几次之后,加上陈辞有意无意的讨好,迟非晚和陈辞渐渐也有了两小无猜的样子。
若没有迟非晚这次突然的重病,陈辞应当已经和她订亲。
“我儿,”那日陈母从外头回来便不时叹气,“为娘知道你与迟少主彼此有意,但为娘只你一个孩子,迟少主此番病情凶险,你可要好好思量才是。”
生了陈辞后,陈母走商时遇到马贼,一路缠斗伤了身子,从此再无所出,起先也有过过继的念头,后来陈辞一听这种话就哭闹得厉害,陈母想着虽是男孩,但终归是亲生,再说自己也没老到不能支撑门楣的地步,便就此按下不提。
如此数年,母子感情日益加深,陈母对儿子将来的婚事也愈来愈慎重。想着小妻夫能举案齐眉就好,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淡度日,陈母甚至有些后悔当初让他和迟非晚走得太近。
唯恐陈辞被情爱蒙了眼一头扎进去,陈母是欲言又止止欲又言。
——未曾料到陈辞却是个薄情冷性的。
“生了这样重的病,迟非晚大抵是好不了了。”根本不用母父劝,陈辞冷静得可怕:“冲喜?就算我当真嫁进去,不说名声变得如何,一个死了妻主的鳏夫,迟家没人会把我当成一回事。”
何况这冲喜的人选还是要大庭广众之下选出来的,略微可惜一番差点就触手可及的富贵日子,陈辞很快锁定了下一个家境殷实的猎物。
倘若不是迟非晚刚病重就去勾搭迟叙白这事传出去太难听,陈辞绝不会对迟氏夫郎的位子轻易罢休。
要争就争主脉的位置,陈辞瞧着自己的墨玉算盘,那些旁支看着丰衣足食,到头来不还是都在迟母面前俯首帖耳。
没有一丝犹豫,陈辞干脆利落断了和迟非晚的联系。
只是迟氏家大业大,贸然得罪反而不美。再说陈辞也需要一个重情重义的名头,世道如此,女人总是爱看男人忠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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