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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60-70(第16/18页)
望摇头,于是呆滞地立在原地。
他抬起眼看过去,梦里上司面目模糊。
“现在是上午十点钟,下午再交一版。”上司吩咐。
“老板要亲自检查,按我说的去落实,现在你打起精神,我怎么讲你怎么细化。”
楚扶暄低头记录内容,顾不上喝一口水,匆匆地提交了新的资料。
待他路过会议室,眼神麻木地望进去,看到上司飘飘然站在台上。
老板打回文件,上司笑着说手头的时间太赶,不过这边另外有思路,然后立即叙述了楚扶暄那版内容。
当然,他掐掉了楚扶暄的名字,毕竟在一个团队里,下属的成果是上司的功劳。
“比这个有意思,让Leo做吧,我记得他的经验多。”老板颔首。
这类转折太寻常,楚扶暄没有心力愤怒,只是担心他没东西能投放,这样下去会不会真的被开除。
他初来乍到的时候,其实很快做出了一番成绩,然而风头那么盛气,不是哪里都容得下。
上级和下属之间不止互相成就,也可能出现吞并或打击,尤其后者锋芒太尖锐,会激发前者的危机感。
不是所有管理层都像祁应竹,足够有能力,也足够有气度,或者说,职场上被权衡控制是常态。
混沌的梦里,楚扶暄思索了下,那会儿他唯一完整负责的东西,貌似是上司的晋升PPT。
打杂,楚扶暄明白自己的定位。
他自幼拔尖,学业上顺风顺水,环境也养尊处优,在他纯白的象牙塔里,往往努力就能有收获。
那么他步入社会的第一课,该是努力不一定有收获,有的时候甚至白白浪费,固执地付出反而像笑话。
楚扶暄离职多时,依旧总是梦到过去,紧接着,他为了保住工作,买了饮料找上司攀谈。
然而他推开门,梦里视野摇晃,办公室变得宽敞明亮,里面坐着的换成了祁应竹。
楚扶暄不禁怔住,听熟悉的声音说:“突然那么客气,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听到祁应竹这么问,他动了动嘴唇,一时间竟没能回答。
他走了几步,来到对方桌前,然后被追问:“为什么还哭鼻子?”
我没有,从来没有哭过。楚扶暄摇了摇头。
不管碰上什么困难,他都独自熬过来了,可抬起手触摸脸颊,居然真的有一些湿润。
梦的内容变得完全架空,祁应竹帮他擦眼泪,让他坐下来好好说话。
随即,楚扶暄被牵着坐到对方的腿上,被温柔地摸了摸头发。
场景和人物完全崩坏了,他匪夷所思,却无法左右后续的走向。
他瞧见自己肆无忌惮,仿佛祁应竹的出现提供了靠山,什么委屈也憋不住,一股脑地朝人倾倒。
而祁应竹更是抽风严重,没有斥责他脆弱或麻烦,手掌还顺了顺他的后背。
接下来没有一个正常情节,两人不止在同把椅子上交谈,他还特么被抱到办公桌上。
那位“楚扶暄”没有抗拒,“祁应竹”更是为所欲为,文件散落了一地,再被丢上两者的衣物。
楚扶暄感觉画面离奇,浑浑噩噩之际,却没有办法主动剥离意识。
触觉、听觉、视觉均被拖进去,搅成一团光怪陆离的旋涡。
他无可适从也无法抵抗,即便一切不真实,那些汹涌蔓延的刺激却不作假。
最错乱的时候,楚扶暄摇摇欲坠,萌生过一丝松动。
妄图凭空阻拦某种不断膨胀的事物,他略微分心地伸出手,却被牢牢握住了手腕。
被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一遍,那松动的思绪转瞬被颤栗所吞食,楚扶暄从而用不上任何力气。
煎熬的不止是常识颠倒,梦境带来的感知也极其失调。
隔着迷雾,这里终究不是现实,再强烈、再炙热的快i感也无法到达顶端。
楚扶暄若有所觉地皱起眉头,却被啄了下滚动的喉结,在这场闹剧的最后,他整个人被衣服垫着,蜷在深色的羊绒地毯上。
第二天一早,用不着闹钟来喊,楚扶暄猝然惊醒,吓得直接从床头坐起。
他尚且没喘口气,祁应竹睡眠很浅,立即被他的响动吵醒。
祁应竹奇怪:“做的什么噩梦,吓成这副样子。”
楚扶暄没敢直视他,瞎扯:“把领导打了一顿,差点完蛋,幸亏梦是反过来的。”
“领导也没想家庭暴力。”祁应竹答复。
楚扶暄不吱声,也没勇气回顾昨晚的一切,倍感错乱地摇了摇脑袋。
继而他看挂钟临近八点,床上仿佛长了钉子,破天荒地去洗脸刷牙。
祁应竹作息比他规律,每天先去厨房煮上早饭,再到室内的健身房锻炼,最后冲个凉去拉楚扶暄上班。
他差不多也是八点起床,但他去洗漱的时候,楚扶暄身形一僵,飞快抹了抹脸,动作仓促地作势离开。
见状,祁应竹若有所感,可抢在询问之前,楚扶暄率先转过侧脸。
“我去食堂吃早饭,要不要帮你捎一份?”
与其说是搭话,他这一句更像逃避,貌似圆滑地挑不出毛病,却不愿意与祁应竹共处。
旁人或许能轻易地瞒过,可祁应竹细微地察觉到了他的抵触。
让人带了白煮蛋,祁应竹望着楚扶暄的背影,没明白这次不小心有过什么错误。
双方恢复如常没几天,仅仅是过了一个晚上,楚扶暄居然比之前更排斥。
难道自己有梦游,不知不觉耍过流氓?祁应竹百思不得其解。
另外一边,楚扶暄走在树下,耳边夏蝉的聒噪此起彼伏,闷着的心绪比它们还要浮躁不安。
惊讶、抗拒、羞耻乃至愧怍,他未曾这样百感交集。
只因为春梦的主角是祁应竹。
光是想到这点,他的心像是被烫了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梳理,也难以对此忽略或者洒脱。
之前无论私藏照片,还是有过片刻分神,楚扶暄自觉是出于客观的欣赏。
现在这出怎么也说不过去,闯了其他的祸可以沟通道歉,这次又不可能负荆请罪。
来到写字楼,楚扶暄依旧如坐针毡,到底要怎么接受做梦和身后的总经理睡过?
他恨铁不成钢,路过镜子不忘朝自己指了指,斥责:你不干净了。
山奈注意到他的举动,倍感毛骨悚然,慎重地押送他回工位。
然后,山奈面色沉重,和祁应竹说:“我老大疑似中邪,我们要不要找道士道法?”
楚扶暄生气:“我没有,你哪个部门的人,为什么找Raven告状?”
“也就Raven管得住。”山奈解释。
“你自己没感觉么,每次搬出他来说话,你在底下听得最仔细,我们喊你都需要喊两遍。”
楚扶暄嚷嚷:“谁听他的了?我要换座位!我不喜欢坐这里!”
山奈诧异:“老大,你被喂过什么药,本来不和Raven关系最好?”
楚扶暄想指责他污蔑,但被气得说不出话,默默地接了句,草,自己吃的春i药。
不过在别人看来,他这会儿反常地像颗炸i弹,搞得山奈摸不着头脑。
祁应竹打发山奈:“没关系,我晚上和他聊聊。”
看山奈离开,楚扶暄扭过头,与祁应竹道:“我晚上工作忙,需要在公司通宵。”
“你爸妈明天来巡逻,你不是说今天有空,要把家里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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