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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有一剑敢问天》80-90(第11/17页)
自己的猜想。
空气静了许久。
突然一声轻笑,“果然没有看错你。”
“我与砚歌同源,都来自你眼前所见的这棵古树。”天道顿了顿,“严格来说,裴九也算。”
夏时怔住,不太敢相信她的话。
裴九也是天道吗,这算什么……
“天道化成砚歌时赋予她神性和情感,可万物都有相对的一面,有善便会有恶,当九州修士开始为己为私生出恶念时,这些就会反映到古树上,可天道不能有恶,所以就将这些恶念都聚在了一片小小的叶子上,它开始枯萎,甚至还没长大,它被抛弃了。”
“天道有愧,令砚歌寻找那片叶,却怎么也找不到。她是被天道抛弃的孩子,生来灵根有损,前途一眼便能看到头,为家族所弃,为所有人不喜,即便她在法阵之上天赋异禀,可没有灵根,也终究一事无成。”
“慢慢天道便将这件事忘了,直到有一天,叶子无缘无故枯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一些修士变成不人不鬼的样子,开始不停休的杀戮,九州乱了。”
那个被天道抛弃的孩子,便是裴九,可那又如何,这些都不是她所做一切的理由。
夏时眼中并无半点怜悯,无论如何,她做不到同情裴九。
她只想杀了她。
天道还在继续,它现在所说的是千年前的大战。
血魔出世,因背后之人是裴九,身负一缕天道意志,天道无法干预,只有仙都众仙。
“那些血魔本是修士,怎能尽数杀之,只得镇压封印,青湖地位于九州正中,也是古树根源,是最合适的地方。”
夏时目光随之沉了下来。
“天道本想一同将裴九镇压封印,可谁知陵阳盗走了金火印,最后又到了裴九手上。”
“为什么?”夏时有些不解。
有个印就不能镇压封印了?什么印这么厉害。
天道幽幽道:“我在里面。”
夏时:“……”
天道不能封印天道。
裴九躲过一劫,天道也因此沉寂。
直到六百多年后,九州将要再出一位仙。
成仙之劫会唤醒天道,也是破开封魔阵的机会。
所以裴九找上了夏无为。
“等等!”
夏时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伸开手,掌心中一枚小小的金印缓缓转动。
“……金火印?”
这是金火印,所以万卷书说这是仙都之物,所以天道才会找上她。
天道:“这是一半,另一半在裴九那里。”
夏时:“为何要分一半?”
这东西怎么到她手上的她都不知道。
“你可知这四百年里你为何境界跌落灵力外泄,而你泄出的灵力又去了哪里?”天道反问。
夏时愣在原地,冷意遍布全身。
自从她开始修为法阵之术,这金印便从未离身。
难怪…难怪……
难怪淮闻师姐也看不出病症所在,她还当是渡劫失败,道心崩溃所致。
没想到竟是有人日日用这小小的金印将她的灵力转走为己所用。
裴九,你该千死万死!
恨意涌上心头,夏时的神识猛地抽离出来。
到底是傀儡之身,差点让她失控。
稳了稳心神后,夏时看向天道:“你来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去找砚歌?”
既然砚歌和裴九代表着天道善恶,那解决办法应当也在砚歌身上。
那为何千年前会是天睢自分仙骨,二十四仙尽数身殒的下场。
天道的本意应该不是如此。
“你很聪明,天睢也很聪明,所以在我找上砚歌之前,她先找到了我。”
第88章
◎轻咬一口◎
“你若代她去封印, 结果或许并非是你想要的。”天道悲悯,此刻正垂首注视着面前伏跪在地的女人。
“你来看。”
天睢抬头,于一幕水镜之中看到了未来事。
九州大劫, 仙都二十四仙尽出,唯有陵阳和砚歌不在。
陵阳被囚于天池。
而砚歌,是被天睢藏了起来。
水镜之中, 天睢一手持剑立于万千妖魔大军之前。
她目光沉静,身后二十一人面上亦是无畏。
水镜之中倒映的画面十分快,不过几息之间这一场劫难便已过去。
天睢死死盯着镜中在自己怀中逐渐消散淡化的砚歌。
“为什么?”
她不明白,明明她已经把人骗去了昆仑, 明明她已经做好了一切,为什么, 砚歌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封印裴九,必须得是砚歌。”
“还有办法,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天睢将面前水镜挥散,她不要看到砚歌就那么消失在自己眼前,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你是天道!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天睢几乎祈求地看着上方无形的灵体。
仙都首席,受千万人敬仰供奉,就连仙都众人见了也都以礼待之, 如今却要跪地俯首, 为一人向天道求一条生路。
“砚歌无错,她庇护之地百姓安康,不曾出过任何差错, 她不该因为那样一个人就被抛弃。”
天道无情, 只给出一句:
“为九州, 为凡世, 砚歌所归, 天命所在。”
天睢的身子猛地一僵,身侧的手一点点攥紧。
她从不信天命。
这些本是发生在劫难初显之前,可天机窥见得多,所改变的事也就越多。
水镜散去,其实天睢并没有看完,她不知道在那之后自己自分仙骨,一半给了砚歌,一半融入封魔阵,二十四仙尽殒,仙都不复存在。
,
仙都一如既往平静,要说有何不同,那就是首席天睢的脸,冷得要掉冰碴。
也只有砚歌能叫那抿得过分紧的唇柔和些。
二十四仙各有宫殿,可最东边那处听风总是挤着两位仙。
砚歌从凡世处理完事后回到仙都,总会先跑去听风。
去见一见那位古板严肃的首席。
可这一回,她来到听风,见到的却不是和风温煦,细雨冰冷,落在身上有丝丝的凉意。
也不怪砚歌诧异,宫殿带有主人的意识,天气变化也随主人心情转换。
以往她回来时,听风大多是艳阳天,少有情况是浮现阴云,这连绵不停的雨倒是头一回见。
看着院中积水,恐怕这雨下了许久了。
她从廊下找到书童,一问才知,这雨竟已下了半月了。
算算时间,似乎正是她走的那日开始的。
砚歌可不信是因为她走,天睢想她想得紧,所以伤心难过到哭了。
她从没见过天睢哭。
就连做那事时,被她折磨得很了,也只湿润了眼眶,硬是不落泪。
她轻车熟路地寻到书房,果然看到天睢正一手抵着头,似乎是在小憩。
什么事竟令她睡觉都放不下,还要不安地紧皱着眉。
砚歌走过去,手指抚上她的眉心,一点点将那处抚平。
“回来了。”
天睢并未睁眼,准确地捉了她的手摁在自己额前。
窗外的雨停了,可听风还是昏暗着,阴云层层堆积见不到一丝光亮。
“是京都出事了吗?”砚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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