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相敬如宾第三年》20-30(第17/21页)
务对我和我们的婚姻保持忠诚。”
乔宝蓓抬起一双水雾眼:“可是我……”
“不用解释。”傅砚清打断,语气不容置喙,“答应我,别再见你以前那些人。”-
别墅没有旁人,晚间是傅砚清做饭。
按照厨房现有的食材,他做了三菜一汤,但乔宝蓓没什么胃口,吃得如坐针毡。
她不敢不吃,低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缓慢而温吞。许是被看出吃得很为难了,傅砚清放下筷子,说了句:“吃不下不用硬吃。”
乔宝蓓看眼他,仍不敢吭声。最后是傅砚清帮她收了碗筷的。
他应当是还有要务在身。打从到家之前,手机便不断有简讯传来,中途也挂过一通电话。
饭后,他仍亲力亲为把碗筷收拾到洗碗机里。将她安置在卧房,才下楼去书房开线上会议。
不是在卧房客厅,而是书房,让乔宝蓓稍微松了口气。
她坐在靠窗位的沙发望外,心中惴惴,五味杂陈。
有一丝庆幸,庆幸傅砚清说的那句话,意味着他们不会离婚,他还是会和她过日子。还有一丝惶恐,惶恐往后的日子她也不一定好过。
他会不会……会不会像今天一样,随意因为一个男人,一个异性就对她起疑心、质问、恐吓……再是动粗?
但是他没做。他没有强迫她,他沉默着把她仍在车上,又拿手帕给她擦泪。
乔宝蓓有些看不明白。他到底是气愤,还是不屑一顾?
在没有听他说那番话之前,她从来没料想过他会是这种想法。所谓的买早餐,开车接送下班,是她给他的特权和荣誉。
他怎么会这么想?他竟然会这么想?这分明是最不值一提的事。
乔宝蓓搞不懂他,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热流涌上额顶,她还是很想哭,一股无措感笼罩浑身。
她不想待在这里,她想回家,她想回丽珍家住。
念头一闪而过,乔宝蓓立即起身去翻找自己的手机,在楼下的包包里,她没有拿上来。
乔宝蓓忽然又想到,傅砚清亲自把她送到卧室,却没有拿包,是不想她和外界联系吗?
她心里一震,拧门把的手都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天人交战后,乔宝蓓还是不敢开门。她松开手,想到自己还有个旧手机,立即又去衣帽间的小橱柜里翻找。
一只去年款的手机被找到了,很庆幸,只是没电了,但还有以前读书时的电话卡。
乔宝蓓找了根数据线充电,等手机屏幕亮了,便立即划开屏幕找到乔丽珍的电话号码拨过去。
忙音嘟嘟响了几秒,很快被接听。
听到那声“喂”,乔宝蓓的眼眶又热了起来。
她张唇说着,手腕的表也准确无误地传导声音。
书房里,傅砚清垂眉拧着钢笔,听女人断断续续,不成连句的哭腔:
“我想回家,我不想住在傅砚清这里,你能不能过来接我……”
第29章 表面婚姻他需要做些什么压制自己。……
接到乔宝蓓电话时,乔丽珍正打算请店里几个姐姐妹妹去餐厅吃顿饭,庆祝一下520的日子。为此她还专门订了玫瑰给每个人都送一枝。
前段时间母亲
节插在店里花瓶的康乃馨还没来得及换,一通电话打来,瞥见是乔宝蓓的,她便随手指了个小妹去帮忙替换,自己拿着手机到外面接听。
一按接听键,乔宝蓓呜哇呜哇的声音就传到耳膜里,直让她一头雾水:“怎么了你?哭成这样。”
听到不愿住在傅砚清这里要回家,乔丽珍第一反应是傅砚清做错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家暴,出轨?
乔丽珍是见识过这种男人的,知道女人在婚姻里会遭受怎样的事情,所以她的心瞬间高悬起来,脑海里闪过无数种解决法子,包括且不限于非法的。
做事前得需问清楚。
附近还有人,乔丽珍压低嗓音问:“你们吵架了?”
乔宝蓓呜咽地“嗯”了声。
“吵着吵着他打你了没有?”
乔宝蓓沉默一秒:“……没有。”
“真的没有?”她耐下心,循循善诱,“一时冲动推人、扇人也是打,这种有没有?”
乔宝蓓只想到他半夜打芘股的事,脸热了:“没有,没有。”
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和丽珍讲?
“那你为什么哭,他做坏事了,出轨了?”乔丽珍又问,“你老实交代,不丢脸。”
乔宝蓓不知道该怎么讲,好一会儿才捋清思路,从今天和李逢玉出去吃饭为开头,再说到他突然出现。后面傅砚清开车到郊区,她稍微隐瞒了一段不好意思说的事。
说出口了,说明白了,她的心静了几分,忽然觉得自己的眼泪很廉价,竟为这种事哭。
可她也的的确确被他的态度吓到了。归根结底,她也是有心虚的成分。
“他是不是吃醋了?”乔丽珍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到水面,激起千层浪。
乔宝蓓微怔,大脑宕机的一瞬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chicu”的拼音组成的是哪两个字。
不是没见过两个男人争风吃醋,也不是不懂这个词的来历和意思。可一旦把这个词和傅砚清这个人、傅砚清的行为挂钩,她总觉得有种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在她眼里,他应当是岿然不动,缄口不言,巍峨冷峻的山。山只会在溪河围绕的地界里屹立,山只会在春意盎然时有山雀的啼鸣,山总是高不可攀,需得昂首望天,但也见不到顶端。
冷漠,沉默,毫无人气,寡言少语,沉厚迂腐,是乔宝蓓对傅砚清一贯以来的印象。
可他却一遍遍一次次打破印象,把她想象中的有关他的形象击碎。
他总是木讷肃穆?也不尽然,他的确是会笑的,笑得不难看,即便那狭长深邃的眼有尾痕。
他总是一言不发?也不完全,他经常得空和她搭腔,哪怕说一些无聊无趣的话。
他不完全冷漠,不完全沉默,甚至一扭头,她就能看见他对微笑的模样,一停步,侧耳去听,还能听见他笨拙地贴合当下流行的话题对她说些有的没的话。
啼笑皆非。
这种大了她十岁的男人,即将四十的男人,因为她和初恋情人吃饭、散步而……争风吃醋?
没有人会不觉得荒唐。
可细细想来,听着乔丽珍语重心长的话,她心底也虚:“还不是因为你……”
她习惯性推卸,理不直气也壮:“要不是你非让我买个礼,跟李逢玉吃饭,当面道谢,拓宽什么人脉,我怎么会被他发现和他吵架?”
“哦,你这就赖上我了?”乔丽珍挑眉,“我是让你给人送个礼,好好维系一下老同学的高质量关系,但我有说让你和人在这种特殊的日子出去吃饭约会谢吗?”
乔宝蓓蹙眉:“什么特殊的日子什么约会,我才没……”
话到嘴边,想起李逢玉说过的话,她嚼不对味,又蔫吧下来:“我一开始也不知道……”
乔丽珍:“嗯对,你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呀。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他,你出差两天马不停蹄地飞回来,亲自开车去接老婆,却看见老婆和初恋情人走在街上,你什么感受?”
乔宝蓓抿着唇,不知说什么好。
她沉默,乔丽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懒懒散散:“说呀,什么感受?”
“只是吃顿饭散个步,有什么好,好吃醋的……”说到那两个字,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