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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相敬如宾第三年》50-60(第15/16页)
娘聊了什么,始终不置一词。
仅在出了村口,往镇上开去时才问了句:“去看其他孩子吗?”
乔宝蓓看手机显示桐兴的暴雨会持续到凌晨,摇了摇头:“明天吧。”
傅砚清“嗯”了一声,转动方向盘,一路驰行回酒店。
车上看着只有一把伞,停了车,乔宝蓓先下去撑伞,打算绕过去帮他遮雨。
但傅砚清直接淋着雨下车了,头顶肩边都是水痕。
她皱着眉,小跑过去把伞仰到他头顶:“你干嘛不等我一下。”
傅砚清垂眸,提起手里的黑伞:“我带伞了。”
乔宝蓓短促地“哦”了声,转身将要走开时,傅砚清却倏地握住了她手里的伞柄。
乔宝蓓指骨有些发麻,不是很想在大门口和他拉扯被人看笑话,所以顺着他,松了伞柄,老老实实贴着他往酒店走去。
坐电梯上楼,傅砚清往隔壁的套房走去,看样子并没有打算要缠着她的意思。
趁他即将刷卡进屋的间隙,乔宝蓓鬼使神差:“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他握门的手垂了一垂,侧目望向她,面庞轮廓处于暗淡的阴翳下,显得不太清明。
沉静的片刻,乔宝蓓怕他拒绝,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有些懊悔说出这种请求。
傅砚清向她走来时,她提起的心才稍微落了落。
在目光的注视下,乔宝蓓低着头,说出了他常说的那句话:“我们谈谈。”
客房的叫餐服务很周到,大约半个钟头以后会把餐点送上来。
说不清是嫌身上有雨腥味,还是怕坐在一起干瞪眼尴尬,乔宝蓓把傅砚清留在客厅,拿了一套衣裙去浴室。
洗完澡,吹头发,乔宝蓓高举着吹风机,竟莫名怀念傅砚清帮忙吹头发的时刻。依照今早他敷眼的行径,这个时候把他叫过来,应该也有可能再得到这种服务吧。
在热烘烘的暖风下,乔宝蓓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终还是自食其力,把头发吹干。
出浴室,酒店侍应生刚好把晚餐送上来了,傅砚清看见她,把就近的椅子拉开,示意她入座。
乔宝蓓捻了捻垂在胸前的发丝,很乖地坐到那张椅子上。
其实她根本没想好要怎么和傅砚清谈判。大概是出于认同他的那句话,才提出这样的请求。
他们面对面坐下来,理应厘清昨天争吵的事,但乔宝蓓心里虚怯,提及的是别的话题:“听胜男说,你给他们学校补助了伙食。”
傅砚清没否认,“嗯,是有这回事。”
乔宝蓓:“你还给她塞了红包。”
“算是奖金。”
“你还趁我不知情的时候做了什么?”
傅砚清抬眼,“你觉得我越界了?”
乔宝蓓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但听他的语气,更像是笃定的陈述句。她默了默,违心又别扭:“有点。”
傅砚清略一颔首:“我知道了。”
空气静默了几息,气氛变得凝重而沉默。
傅砚清放下刀叉,嗓音低沉了许多,像是恳请的口吻:“我向你保证,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事,我不会再做了,也会摆正自己的位置。”
他看向她,眸色漆黑如墨:“所以答应我,别和我离婚,好么?”
第60章 找不到卡“去我房间休息,我处理。”……
听到这种请求,乔宝蓓望向他,呼吸不由放缓许多。
在过去谈的几段感情里,几乎每一任男友都向她提出过挽留,她并不是没有处理经验。但她……并没有要和傅砚清离婚的意思,一直都没有过。
乔宝蓓很难形容对他的感觉,可她清楚,离了傅砚清,她一定会因为消费降级而无从适应。
她想,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或许是可以原谅他的,这是一个心意相通的机会,她可以趁此机会和他说清楚,好好过日子。
但是万一,万一他只是随口哄骗她,之后再做更隐蔽的监视行为呢?万一他又做了那些不好的事情呢?
乔宝蓓原以为,吵过一次架以后,傅砚清会和她离婚,再不济,也是把她丢在这里,直接回黎城。可他并没有这么做,还是像往常一样陪着她。
她看不懂他的行为,也看不透他这个人,她给不出确切的答案。
缄默的数秒,似乎也演化形成了一个答案。
傅砚清的心落了落,换另一种问话:“如果你没想好,这段时间请容许我待在你身边,可以吗?”
他眉弓下深而狭长的双眼,就这么深深地凝睇她。
乔宝蓓很怕他的眼神,像是闪光灯,会把她照映得原形毕露。她低下头,很轻地应了一声。
这顿饭他们基本没再说过话,似乎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像过去那种并不相熟的关系,用过晚餐后,傅砚清没在她这里留宿,而是回到隔壁。
酒店的套房比老楼房宽敞,隔音也好,乔宝蓓躺在大床上,习惯性睡偏右的位置。她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又侧过身望旁边空落落的床位,不是很适应。
另一间房里。
傅砚清结束手头工作,仰头倚着靠椅阖眼按了按太阳穴,片刻后,他将摆有贝壳的托盘从
一旁拉来,一颗一颗地检查贝壳的胶水是否粘得牢固。
他不擅长做手工,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把破碎的贝壳重新粘好-
隔天,乔宝蓓照常像昨天一样走访资助的学生家庭。她没有刻意找傅砚清,也没有等他,抱着一种“说不定第二天他就走了”的想法,如履薄冰地来到酒店门口。
还是那辆不起眼的红旗,停泊的位置有些偏,但她下到第三阶台阶时,轿车又上前开进了几米,不偏不倚地靠在面前。
乔宝蓓握紧帆布袋的肩带,伸手去开门。
未弯身的视线里,那人穿着亚麻的休闲衬衣,袖口里露出一截较深的古铜色小臂,青色脉络缠覆,如树根般。
还是他,他没委派其他司机代驾,只是换了身衣服。
乔宝蓓坐上车,眼观鼻鼻观心,如此坦然地接受他的陪同。
镇上的几家离得很近,他们挨家挨户看过,名单上的人已寥寥无几。
傅砚清始终任劳任怨地做着司机,给每一户都送了一桶油一袋米的慰问品,他很少再开口说话,沉默寡言得像是她身边的仆从。但没人敢看轻他,即便他把价值千万的腕表摘了,穿着朴素的衬衣,周身散发的气度也不像个普通人,何况他资助了整个学校。
日薄西山,天色渐晚,看过最后一个学生,乔宝蓓上车坐到副驾驶,忍不住打破这种宁静:“你最近没有工作吗?”
傅砚清目视前方,不紧不慢地解释:“琐事总助会代为操持,会议可以线上开,离开两三天,不会有什么事。”
前方路况拥堵,傅砚清缓缓停下,侧目看向她:“这种时候,你应该更需要陪伴。”
乔宝蓓不吃这一套,嘴很硬:“我一个人也可以。”
傅砚清“嗯”了声,是笃定的口吻:“我知道你可以。”
乔宝蓓被他这一眼看得颇为别扭,兀自挑起其他话题:“以前你也经常下乡吗?”
“偶尔。”
偶尔就是有,有到什么程度,乔宝蓓不得而知。她确信,傅砚清口中的“偶尔”,绝对和她设想的不是一种概念。
傅砚清:“每次出差,不是很忙的情况下,我会去村里散散心。”
他是这么说,但乔宝蓓想不到他是怎样散心,满脑子全是他提着油米的劳务样子。她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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