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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错折琼枝》50-60(第4/16页)
我把婚事抢过来了,却没想到你是真的喜欢江迟安。”
苏幼仪瞬间睁开眼,认真道:“我不喜欢江迟安。”
江迟序盯了她片刻,笑道:“好。”
“幼仪,你嫁给我后悔吗?”
苏幼仪心中酸涩翻涌,后悔吗?
她第一时间想的是不悔。
嫁给江迟序她才知道,原来可以这样全心依靠一个人,原来真证被爱是这种感觉。
所以在听见那些酸涩心事的时候,她心疼,她几乎要忍不住去抱抱他。
但是她又后悔。江迟序偏执,用情至深,她很难逃离郡王府回到姑苏了。
床榻间静默许久,江迟序继续道:“我知道你是后悔的。”
似轻叹,似认命。
“但是你跑不掉了,从你那日桃树下倒进我怀里起,你注定了是我的人,我不会放开你。”
“若是你再想着逃跑,我会把你永远困在这间屋子里。”
江迟序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戾的话。
苏幼仪咬了咬下唇:“我不跑了,你别担心。”
“其实娘娘生辰宫宴那日”
她故意不继续说下去。
江迟序听她提起这件事,松开怀里的人垂了眼不再看她,这事他心有愧。
苏幼仪浅浅一笑:“那日我站在桃树下,本就是在等夫君。”
江迟序抬眸,眉头微皱:“什么?”
“那日,我在等你。”
苏幼仪大着胆子伸手抚上他俊逸的脸庞,鲜嫩若笋尖般的手指游走在他唇畔。
“等我?”一个十分大胆的、几
乎不可能的事情,忽然出现在江迟序的脑海里。
所以苏幼仪本就想嫁给他?
但是瞬间,他又把这个想法否定。
怎么可能呢?
可是下一瞬,他便听见苏幼仪柔声道:“江迟安三心二意,我心灰意冷。幼仪自幼时起便得夫君耐心教导,长大后时常受夫君庇护,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那日若不是被喂了‘解酒药’,我恐怕早已装晕跌在夫君怀里。”
“幼仪与夫君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才成了这婚事,夫君又何苦频频自扰,担心幼仪心里念着江迟安呢?”
腰间被瞬间抱紧,苏幼仪紧紧贴着面前高大的江迟序。
江迟序静默思索片刻,仿若把那日情形又回忆了一遍,片刻后,紧接着他略有些颤抖的声音从她发顶传来。
“真的吗?”
“夫君”
苏幼仪道“若有半句虚言,我——”
紧接着,她被江迟序牢牢堵住唇舌,他的舌尖吸吮着她饱满莹润的唇珠,又探入温热盈香的口腔肆意搅弄,尽情发泄,片刻才离。
他的呼吸有些乱,“不许乱说。我信。”
苏幼仪的声音若袅袅云烟,“和离不过是我一时糊涂,现在已经后悔。”
然后她拥入他怀里,“夫君,幼仪永远留在你身边。”
她丰美的墨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在洁白的两朵肩膀旁,散发着惑人心智的香气。
苏幼仪撑着胳膊从他怀里出来,稍稍往前,双臂撑在他脖子两侧,几缕发丝扫过他冷峻的脸庞。
她低下头把他圈在枕头上,鼻尖相碰,她柔声说:“夫君”
吻住他的唇,苏幼仪难得主动。生涩的小舌舔舐着他的薄唇,轻而易举略入他嘴中,勾着他的舌尖,苏幼仪反复吮吸挑\弄。
感受到身下男人的呼吸愈发急促,她的腰被一双大掌覆盖,江迟序绷紧的肌肉硌着她的身前。
趁着男人沉迷时,苏幼仪瞬间退出,双眼迷离呵气如兰:“嫁给夫君,我怎么会后悔呢?”
食髓知味,此刻种种,比过往无数梦境还要疯狂甜蜜。
江迟序按住她的脑袋重新吻住她的唇,他比苏幼仪粗鲁蛮横,咬得苏幼仪有些痛。
只有痛,才能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苏幼仪垂下眼睛,默默回应着。
江迟序吃软不吃硬,若是她一直态度冷漠,恐怕真的要等江迟安走了才能从这里出去,那时候张伯久久等不到她与桃溪,恐怕有变。
不如安抚好这个男人,等他放松警惕,自然会放自己出去。
而且听了那些酸涩往事,她实在是狠不下心冷着他。
江迟序吻得沉入,他与苏幼仪已经好多天没有亲密,如今被她勾着,怎么可能忍得住?
天旋地转,苏幼仪被他压在身下,脖子上传来阵阵刺痛,男人像兽类般啃着她的肉。
蚀骨的酥麻游走,苏幼仪也有些情不自禁,伸手乱抓,但是压在身上男人忽然停了。
“你还有孕,不可以。”
瞬间清醒,苏幼仪哑然,她差点忘了这件事
然而,脑子一转,苏幼仪拉着他腰带问:“那夫君难道不想吗?”
江迟序面色严肃,脑中最后一根弦紧紧绷住,他捉住她的手拿开,“不想。”
苏幼仪把手从他的手掌里抽出,扶住腰带处,手指轻动,只听江迟序一声闷哼。
“夫君骗我。”似吟若嗔。
手里很烫,苏幼仪心里也没底,她也是偷偷看了点邪门歪道的书才知道还有这种方法。
就是不知道究竟好不好放手去做?
江迟序没料到往日羞怯的苏幼仪今日这样奔放,他愣住瞬间,苏幼仪已经把他的衣服脱了。
这是第一次,苏幼仪衣冠整齐而江迟序不着寸缕
二人翻转,江迟序重新被苏幼仪压在身下。
粗重呼吸间,她柔顺的长发垂在他的小腹上轻扫,又是一波蚀骨的痒意。
他借着灯光看去,苏幼仪如一只夺人性命食人魂魄的妖精,妖娆艳丽。
甜美的声音伴着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身上:“夫君喜欢吗?”
她反客为主,把这个困住自己男人玩弄鼓掌,虽然累极,但是竟然有些兴奋。
苏幼仪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坚不可摧的江迟序,还有这么迷离脆弱的一面。
许久后,苏幼仪被他拉着酸痛的手,湿热的帕子擦着掌心,她有些痛。
床帐间难言的气味弥漫,苏幼仪又撩了撩一侧发丝,举到江迟序面前委屈道:“快擦擦呀,这里也有”
江迟序眉目舒展,宠溺一笑,耐心擦着。
苏幼仪偷偷看着眼前餍足的男人,心中有些满足。
就像路边的猫儿,最开始时炸着毛冲你龇牙咧嘴,但是片刻后便翻着肚皮拜服在你的手下。
江迟序便是那只炸了毛又被渐渐安抚的野猫,而她,就是耐心摩挲的路人。
看来这就是江迟序最大的弱点,甩了甩酸胀的手,苏幼仪暗暗想:不出三日,她定会把江迟序安抚好。
二人重新躺回被子里,苏幼仪乖乖缩在江迟序怀中,他温热的手掌摩挲她的小腹,那里尚平坦。
……
江迟序像往常那样醒得很早,乍然睁开双眼时,将要燃尽的灯光散发出细微的光亮。
让他恍然觉得自己还在从前无数个失眠的晨曦微亮的早晨。
苏幼仪昨夜劳累一番,现在正依偎在他怀里睡得安稳。
虽然喝了药,又安稳在这里待了一天,但是她的脸色并没有变好,甚至更差。
面色愈加苍白,只有清浅的呼吸证明她还好好活着。
从前莹润的樱唇现在也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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