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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带炮灰夫郎做开国皇帝》60-70(第12/16页)
上,冯大青几人的嘴一直没停过,不断地跟沈新介绍着这群人的情况。
有了他的聒噪声,沈新的脑子不会陷入想东想西的思绪,心里平静了不少。
沈新没回头,声音随风飘了过去,“你们沿着脚印继续往上走,我先走一步。”
留下这句话,沈新便加快脚步向山顶走去。
秦宁被捆着双手,踉踉跄跄地往前走,雪堆的厚度快到他大腿中间,双手绑在一起没法维持平衡,秦宁每一步迈的都格外艰难。
“快点走。”牵着他的人已经不耐烦了,使劲往前拽了拽绳子,“首领为啥要咱们带着这个累赘,走路都费劲。”
如玉般白嫩的手腕露了出来,一圈带着血丝的红痕格外刺目,冷风吹过,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这群人成一列行走,他前面的人回他,“首领自己有他的用意,咱们听命就好。”
牵着秦宁的人往前快走了几步,“我看——啊”
他摔倒了。
秦宁一直盯着牵制他的人,此刻见那人因摔倒而松开的绳子,他心中一喜,果断抓起绳子,在其他人没反应过来之前滚下山坡。
他生于大窝山,长与大窝山,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他都了熟于心。
若今日死在大窝山也是魂归故里。
这群人休想从他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刺骨冰冷的雪拂过脸,秦宁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
沈新视力好,到了山顶,向下眺望,下半山腰处十几个黑缓缓向下移动。
这些人还没走远。
沈新眼里浮现一抹喜色,把背上的爬犁放在雪地上,靠着下坡滑了下去。
第68章
雪爬犁速度很快,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沈新便追上了前面的人,两拨人之间相隔不过六尺。
沈新从雪爬犁上下来, 把灰灰绑在爬犁的木板上, 目光一一扫过眼前十几个人, 只在其中一个男人渗血的腿间停留了一瞬, 又收回了目光。
这群人数倒是和冯大青说的一致,但人群里没有秦宁,被他们藏起来了?沈新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向这里面穿着最好的周卫徒, 冷声问道:“你们从村子抓走的人呢?”
刚跑了一个, 又来了一个, 真乃天助我也, 周卫徒眯了眯眼睛,举着胳膊问:“你是他什么人?”
这人竟然戴着他给秦宁做的袖箭, 沈新眼里闪过一抹戾气,“他是我夫郎。”
“你夫郎确实在我手上。”周卫徒悄悄打了一个眼色, “但你拿什么来换呢?”
擒贼先擒王,沈新不想再多说废话了,多在这停留一分,秦宁就多一分危险。
他无视逐渐向他靠拢的人, 厚厚的雪堆没有阻挡住住他的步伐, 仿佛眨眼之间他就移动到了周卫徒面前,一手将人提了起来, 一手按住他想要发动袖箭的手。
使劲捏碎了这人的脖子,大量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迸溅到了沈新的脸上。
由于施力过大, 等沈新放手的时候,周卫徒的脑袋和身躯立马分了家。
周卫徒瞪大的眼睛不甘心地望着沈新,似是没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死法,他的瞳孔逐渐扩散,继而黯淡无光。
余下的人都被这血腥的场面镇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紧接着便怒目而视地看着沈新。
沈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心中愈发担忧秦宁,目光阴恻恻地扫过众人,冷声开口:“谁第一个说出我夫郎的下落,我可以饶了他不死。”
靠近沈新右侧的汉子提□□了过来,“兄弟们,别听他放屁,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过我们十八个人——”
这人话还没说完,沈新就夺过这人手里的长枪,反手一刺,长枪穿透汉子的心脏,炸开大片血色。
后面也有人陆续赶到,拿着长枪和斧钺杀向沈新。
沈新来者不拒,这些人到底不是刀枪剑雨里过来的,反应速度和杀人技巧都比不过他,十几息的时间,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雪地上站着的人只剩下了五个,和沈新互相对峙。
温热的血洒在雪面上,宛如冬日里一簇一簇绽放的红梅花,艳丽卓美。
有人承受不住,扔了武器,跪倒在地,大喊道:“我知道那个小哥儿去哪了。”
沈新抬眼望去。
那人急促地喊道:“那个小哥儿滚下山坡了。”
有一个人投降,剩下的人膝盖也自然而然地弯了下去,又有人指着最先开口的人说:“就是他绑着您的夫郎,拽着他往前走。”
“我还看见他推搡了好几下您的夫郎。”
“放屁,明明是你把他从院子里抓过来的。”
……
这几个人为了小命,互相推诿,互相出卖,好让沈新能放过自己。
沈新阴沉的脸就如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修罗,“从哪滚下去的?往哪个方向滚的?”
申大海伸手向上遥遥一指,“就是从半山腰那个位置掉下去的。”
此刻的沈新很是后悔,若他不去县城了解情况,秦宁也不会被这群瘪三儿带走。
他压下心底涌现的无用情绪,长□□向离他最近的人,带起一声沉闷的响声。
其余人见状目呲欲裂,纷纷站起来逃跑,场面顿时陷入混乱,边跑边叫:“你不守信用,阴险小人。”
“求求你,放过我。”
沈新面无表情,一一精准刺破剩下五人的心脏,惨叫声和哀嚎声交织在一起。
最后一个人表情怨毒,诅咒道:
“那么高的山坡摔下去,你夫郎肯定死了。”
沈新恨不得把此人挫骨扬灰,但把秦宁找到才是第一要紧的事情,他快步上了雪爬犁,向山底加速滑过去。
山底鲜有人迹,光滑的雪面上只有动物细小的爪印,堆积的雪也比山坡上更厚,已经到了沈新的大腿中间部分。
南面树木上的雪凇已经融化,露出灰褐色的枝桠,歪七扭八地缠绕在一起。
沈新把灰灰放在地上,让他辨别秦宁的气味在哪个方位。
“嗷呜,嗷呜。”
灰灰叫完便朝西北方跑去,沈新提着爬犁赶紧跟上,边走边喊:
“秦宁。”
“秦宁。”
“秦宁。”
空旷的山谷,只有他的声音不断回荡,更显寂寥。
寻寻觅觅了两刻钟,他在一颗终年常青的松树前找到了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的秦宁。
沈新脑子突然一阵空白,心中更加胆怯,他麻木地往秦宁那走,跪在秦宁旁边。
他伸出的手指轻微颤抖两下,才摸到了秦宁的颈动脉处。
“咚。”
“咚。”
“咚。”
鲜活的心跳声如一曲美妙的乐章,见秦宁睁开了眼睛,沈新慌乱的心也落回实处,伸手捂着秦宁冻的发红的脸颊,轻声问:“身上有哪里疼吗?”
秦宁呆呆地看着沈新,不发一语。
幻觉吗?他怎么看见相公了?
秦宁眨了眨眼,冻僵的手指小心地触摸了一下沈新的脸庞。
果然是梦,都没有温度,秦宁眼里滑过一抹失落。
沈新见秦宁似乎还没清醒,怀疑秦宁可能是从山坡上滚下来造成了脑震荡,他攥住秦宁收回的手,又问一句:
“宁哥儿,还记得我吗?”
“我是你相公,沈新。”
“相公?”秦宁声音模糊。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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