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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登基》24-30(第3/12页)
头,“平日里也没见她跟什么男子接触过啊,怎么就有意中人了呢?”
“可能是偶然间碰着的,没跟你说。”我又奇道,“她连这都跟你说,不怕你说她?”
“我向来管不住她,"祁桁又是无奈摇头,看着我,叹一口气,“也向来管不动你。”
***
休息了一会,我又问祁桁等下有什么事没,没有的话要么跟我们一起上街去玩。祁桁点头应下,又道:“不过你们得等我一会。”
他转身钻入了另一条巷子,一会的功夫,带着纪远回了书局。
书局天黑就不营业了,纪远赶来的时候嘴唇冒着油光,嘴角还沾着饭粒,像是刚刚才下了饭桌,进了书局,见满满一屋子花灯,“哇”地惊愕出了声。
祁桁站在一旁,吩咐他等下带着族里的弟弟妹妹过来领花灯。
纪远点点头,忍不住又道:“可这么多花灯,总不能一人领五六个吧?”
祁桁沉吟片刻,将荷花灯和叠成一摞的长明灯都挑了出来,指着剩下的说:“再多的,就挂在书局吧,喜庆。”
与纪远分别,我三人一路从书局行至河边桥头。
夜色已深,人潮汹涌,灯海辉煌。
我轻轻将荷花灯放置在河面上,侧头问祁桁:“这样就行了吗?”
祁桁点点头。
我又忍不住问:“不用许愿什么的吗?”
我目光飘向对岸双手合十对着花灯念叨的男男女女。
祁桁顺着我目光看去,忍笑摇头。
“只有互相属意的男女才会同放一盏荷花灯,许愿长长久久。”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原来这样。”
清润温软的声音自耳边响起:“花灯在江河里逐流,人在江湖中沉浮,两人合放一盏,比喻携手枯荣,共济沉浮,花灯飘得越远,就意味姻缘走得越长久……”
“那我这个意味什么?”我愣愣指着才放下去就翻身栽进河里的那盏荷花灯道,“命中没有姻缘吗?”
祁桁道:“意味着你浪费了我五文钱。”
“……”我干巴巴笑。
幸好他买了一堆荷花灯,我跟着他学了几次,终于能看着荷花灯远远地飘去目不能及的地方了。
放完最后一盏荷花灯,我总结道:“所以下去的时候要马上松手,不然捏得紧了,歪了一点,叫水灌进一侧,飘两下就沉下去了。意味着人要学会放手,强求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祁桁点点头笑着道:“嗯,倒有几分歪理。”
放完荷花灯,我早已是饥肠辘辘,知道祁桁也还没吃饭,便拉着他一起去找浮元子吃,也算应个景。
整座城都置身于一片灯火花海之中,小吃摊被巷中连片的花灯照得更加亮堂了,一路穿过去,有馄饨、芝麻糖、马蹄糕、糖蒸栗酥、烧鸽、柿霜饼、烤红薯、辣油拌面……香味扑鼻,色泽也在灯照之下越发诱人。
我买了一袋糖蒸栗酥,递给祁桁,他却不要,还振振有词地说:“走食,食屑满地,兼损仪容,非君子所为。”
坐在吃浮元子的店里,祁桁叹口气,没柰何地从袖中掏出帕子:“擦擦嘴。”
我熟练接过,擦完嘴边的细碎饼渣,将帕子放回了袖中。
“下次洗完还你。”
我三人端坐在桌前等浮元子煮好,一时没人说话,我想起这一路走来严胜过于地沉默寡言了,不像是表哥,也不像成心出来玩的样子,害怕祁桁看出什么端倪,我又道:“表哥,你不是最喜欢吃浮元子了吗,怎么就要了一碗?”
严胜突然被我这么一问,一下有些愣住,见我和祁桁都将他看着,赶紧道,“因为……因为晚上不可多吃,容易积食。”
“大哥说得有理。”我转头对祁桁道,“我表哥就是这样,讲究。”
我跟祁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不时我也问严胜的意见,聊的都是过节时候的一些见闻,不干涉其他,终于等到那浮元子端上来,心中一松,一时之间懈怠,勺子一舀就吞了一整个进嘴,牙齿咬破,滚烫地芝麻花生馅就落到了舌头上。
“好烫……好烫……”
祁桁边用勺子搅动着浮元子,边无可奈何地看着我摇头。
他吃了没多久,目光突然一凝,站起身往外头指了指,对我道:“我吃饱了,到那头街角等你。”
言罢,慌忙从后门走掉了。
一同用膳,提前离席,不像是他的什么君子作风啊?而且从后门走,不是还得绕路吗?我愣了一瞬,转头往他刚才看着的方向瞧去,见到一妇人正往店里走来,仔细一瞧,正是刚才卖他花灯的那个老板。
正疑惑着,多看了几眼,发现那老板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只是走在前头点,后头还有一青年、一孩童,也走在她身后,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正跟她说着什么。那孩童,正是上次捏着蝴蝶哭的那个,那青年……
杜英睿?!
三两口吃完,我和严胜一起在街角找到了祁桁。
我问祁桁:“你……你买那么多灯,其实不是你弟弟妹妹想要,而是为了让那位老板娘赚钱吧?”
祁桁走在前头,背对着我,不说话。
“她……是杜英睿的娘亲吗?你编蝴蝶送的那小孩,就是他弟弟吗?”我又问。
祁桁缓缓点了一下头。
我走上前,与他并肩而行,“杜英睿不知道是不是?你害怕叫他瞧出来,为什么?”
祁桁沉默片刻,方缓缓道:“倘若知道是我,他恐不会收那些钱。”
他又是这样,他总是这样。
“可杜英睿一直那样误会你,你做完这些,不去解释,他也不会念着你的好。”
祁桁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望向远处烟火。
我望着他的眼睛,一时之间失神,也忘记要说什么。
良久,我方听见他说:“走罢,放灯去。”
第25章 舞弊 叶儿枯完,就该成灰了,风一吹,……
围猎之前, 朝中又发生了件大事。
礼部尚书柳文崖,半夜喝完酒回家,失足跌进湖里淹死了。
天有不测风云, 人有旦夕祸福, 这种事通俗的讲就叫点儿背。但巧就巧在他失足的昨日, 受到了江起闻, 也就是之前负责过林承之案子的大理寺左少卿的弹劾。
说是有人揭发他几年前任会试的主考官时参与舞弊, 正预备提审他了,他却就这么突然死了。所以也有人说他是做贼心虚, 提前知道了风声,趁着提审的公文还在办, 赶紧自行了断了,免得牵累家人。
这是一个说法。另一个说法是江起闻从前与他有些龌龊, 此番只是借题发挥,他这么做是为了以死明志, 以证清白。
总之, 人死了,其中有什么隐情也找不到问了。柳府的人对外讲,一律都是失足淹死的。只后来柳文崖的小儿子柳飞瀚去江起闻家里闹过,说是他逼死了柳文崖。
此事众说纷纭没个结果, 大理寺又派人去查, 查着了件更为悬乎的事。
——柳文崖失足的那晚,是在安王府喝的酒。
“柳府的家丁跟大理寺的人说,柳文崖出门前神情就不太寻常。大理寺的人觉得, 如果是为了寻死,那么夜里出门就可以去投湖了,何必到我这喝完酒再去自尽?所以觉得跟我也有些关系。”
贺栎山捏着眉心, 一脸无奈。
“要么是巧呢,你请谁喝酒不好,非要请他。”我站在安王府的池子边撒着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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