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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阴鸷反派的小美人(快穿)》30-40(第7/17页)
气谢漱的时候,倒是央求过他帮自己给萧成策下个情蛊,但他没答应。
因为看出来香兰的狐疑,以及那颗小脑瓜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她思衬片刻,忍不住笑起来,“谢漱不挺好的么?难道你觉得,他生得没有萧成策好看?”
这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吗?这是她惹出大祸,马上就要完蛋倒霉的问题!
香兰简直愁得想哭,她只能苦口婆心的劝道,“要是小姐没中情蛊的话,就应该清醒一点,你跟谢漱是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
“当然不会有结果。”
榻上女子将手中的团扇盖住眉心,语调仍旧漫不经心,红唇微扯,“否则,那碗苦得要命的避子汤不是白喝了么?”
这场谈话,最终以辛夷的屡次岔开话题而结束。
但她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香兰会三天一小劝,五天一大劝,非常锲而不舍。同时开始各种催她离开将军府,仿佛再耽搁几天就要被抓住沉塘。
辛夷堵住耳朵,装作没听见。
*
雁水苑中也是一样热闹。
奴婢们都知道她们夫人的心情好,因为将军前不久为了讨楚楚夫人欢心,特意在珍宝阁订了两套顶贵重的头面首饰,又差遣了身边小厮巴巴地送过来。
这份恩宠偏爱,真是叫人羡煞。
她们私下艳羡议论的时候,就不免带上了府里那个明显不受待见的白辛夷。
听说将军已经对她厌恶得不行,甚至还吩咐掌事嬷嬷,把她院中各项吃穿用度的份例都减半,摆明了是不让她好过。跟她们楚楚夫人比,真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旁边的丫鬟纷纷附和,语气轻蔑,“可不是嘛,依我看白辛夷就是胸大无脑,妖里妖气,天生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但她也没勾引成啊,折腾这么久,还不是连楚楚夫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还有婢女想要接茬,结果余光中瞥见一个影子,立刻止住了话头。
其余人顺着目光看过去,也都莫名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小、小谢公子……”
她们都对这位苗疆来的少年有种说不出的畏惧,可能是因为他的蛊术,也可能是因为他那双阴冷安静、没有半分情绪的漆眸。
总觉得若是不小心对上那双眼睛,后背就会阵阵发寒。
尤其是现在,他眼睛里还多了几分浓稠恶意,看着她们的时候,仿佛在打量什么可以随意捏死的蝼蚁。
于是先前还在议论嚼舌根的婢女,纷纷低下了头,一直等到他过去,才敢松懈。
谢漱进到厢房里,看到了正在摆弄蛊虫的楚楚。
作为苗疆大族的后代,她当然也会蛊术,只不过不如谢漱这样的蛇族血脉有天赋。
而且自从她跟随萧成策回到中原之后,就很少喂养这些东西了。
只是偶尔来了兴致,才会摆弄一下。
看到谢漱进来之后,立刻招呼他坐下。
然后阖上那只装着毒蜈蚣的棠木小匣子,打开了另一个更大的珠匣,从里面拿出两支素净的玉簪,笑着同他说道,“识璧送过来的首饰太多了,阿姊戴不完,所以从中挑了两支不那么女气的,送给阿漱。”
谢漱听完没什么反应,视线在那玉簪上停顿数秒,抬起头,重新望向对方。
然后摇了摇头,意思是不用。
楚楚见他如此也不强求,而是吩咐侍女去小厨房端来两碗酥酪,然后分了其中一碗给自家阿弟。
自己先忍不住拿起汤匙吃了一口,才有心思同他解释,“这是冰过的糖蒸酥酪,味道极是鲜美,阿漱尝尝。”
她视线睇过去,含着笑意落到对面的谢漱身上。
少年阴郁清秀的脸微垂,唇色殷红,苗疆打扮更让他显出几分不知人事的纯然。
这次谢漱倒是没有拒绝,他从侍女手中接过那盏糖蒸酥酪,安静尝了两口。
酥酪盛了满盏,卖相煞是好看,最上面点缀着蜜渍软烂红豆,吃起来的感觉温腻如雪,入口即化。
谢漱吃着酥酪,却忽然想到那天夜里女子绯红汗湿的脸,他当时也是这么吃的。
只不过彼时更贪恋,更乐此不疲。
剩下的区别大概是在于,这次没有人在他吃东西的时候,发出娇媚抗拒的声音,挣扎地扯弄他乌发。
于是唇边蓦然抿开一点笑,只不过弧度很浅。
楚楚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惊愕无比,“阿漱这是想到什么了?竟然这样开心。”
谢漱闻言情绪收敛,表情又恢复淡然。
片刻后放下手里那吃了两口的酥酪盏,用哑语回应道:“没什么。”
*
夜凉如水,微风吹过窗棂,浅浅月华透过菱花窗倾洒进床榻。
映在凉爽的竹席上,以及帘帐垂下的流苏穗。
时隔多日,辛夷又一次在睡梦中被惊醒。
只不过这次惊醒她的却不是竹叶青,而是竹叶青的主人。
月华照在少年俊秀眉眼间,他被从颈窝处推开的瞬间,乌发尾端缀着的红绳银铃轻轻作响。
辛夷短暂愣神之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她实在没办法把“爬床”两个字,跟现在的谢漱联系在一起。
视线落到他的身下,默默松了口气:还好。
虽然他今夜的行为不太正常,但好在没有发情,起码蛇尾没有化出来。
谢漱也在凝视着她。
榻上女子许是夜里畏热,上身只穿了件清凉无比的鹅黄抱腹,两道莹润纤细的肩头露出来,入眼之处哪里都是雪白的。
她的抱腹系得松,如瀑披散的乌发下,粉颈酥。胸,此刻妖媚的眼眸正微微茫然地望住他,似乎没想到他会深夜造访。
等到确认了什么之后,才很轻地舒了口气。
随即脸上紧绷的神情也柔软下来,犹豫片刻,就那么欺过来抱住他,跟方才推开他的时候一样理所应当,“阿漱。”
谢漱好像偎进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温软滑腻,还是带着幽香气息的棉花。
但他却控制不住的联想到——很久之前的某个夜里,她从前去书房勾引萧成策的时候,也是这么抱他的。
她躲进对方怀里,用撩拨的语调喊他识璧。然后眼波流转的抱着他胳膊撒娇,还那样吐气如兰地笑吟吟贴近,问他为什么不肯看自己。
现在,他和萧成策换了个位置,甚至,在他发情失控的那晚曾经做过辛夷的夫君。
辛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对方早就反应过来,是她在茶水里下了东西。
但她不准备道歉,而是选择倒打一耙,“那天我不是故意要给你下药的,那个药本来是要给萧成策。都怪你冲出来坏我好事,所以我们扯平了,你没道理因为这个怪罪我。”
“而且那次之后,你害得我疼了好几日,沐浴的时候都难受,说到底还是我比较吃亏一点。”
谢漱听着她嘴里那些强词夺理,甚至是颠倒黑白的话,却并没有觉得多生气。
他低下头,在她横过来的藕臂上轻咬了一口,然后如愿的听到一声惊呼。
庭前竹影摇晃。
烛泪滴落,榻边的帘帐也在摇晃。
辛夷也不知晓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已经得逞了。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
一些声音,肌肤滚烫泛红,视野里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东西了,只能在香汗浸湿面颊的时候,呜咽着去扯他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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