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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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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怕季桓欺负小姐。每次钟栎一来,准没有什么好事,她从那时起看见钟栎就是厌恶又惧怕。

    她心底明白,若她与钟栎没有幼时的那层关系,他真得会毫不犹豫地割了她的舌头。

    素听阿姊的下场,约莫也是她的下场。

    每次他垂眸静静摸着她的头发时,她都会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但确实,没有他在,她早就没命了。

    她确实感激他的大恩。

    “若真要嫁人,我还是喜欢郗大夫那种温柔的……”素问垂眸望着小声嘟囔着。

    “等我们出去了,我会帮你寻一位郗大夫那样的夫君。”辛宜按着她泛红的脸颊,打趣道。

    “小姐……莫要打趣我了。”

    “我们都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何况,我夫君……也是世间最温柔的郎君。”

    思绪回笼,辛宜握紧素问的手,避开了钟栎想投来的视线。

    她可记得,当初在城南的米花巷时,她去见安郎那一次,季桓都离开了,可钟栎仍然是半分不肯通融。

    那次也成了他与安郎的最后一次见面。

    像他和季桓那般的凉薄冷情之人,怎么配获得旁人的怜爱呢?

    出乎意料的,季桓没有在前院。辛宜这才松了一口气,抱着阿澈坐在马车上,细细思量着接下来的事。

    ……

    公堂之

    上,季桓一身玄黑官服,气质凛然地扫视下首。

    很快,目光触及到坐在旁侧一位身影单薄,面色淡然的文士身上,眸底的压迫与肃然当即缓和了不少。

    辛宜坐在那儿,不紧不慢面不改色,任他打量,也不看他。

    其实上马车时,钟栎就给她寻了一身淡灰长衫和幞头,瞧着倒像他们统一的衣衫。她明白季桓的意思,公堂之上,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想到公堂上难免要审讯犯人,酷刑逼问,到时场面太过血腥。她不愿让阿澈看到这些,便早早令素问将阿澈带去了前院厅堂。

    很快,犯人被羁押上堂,随着那犯人一同过来的,还有一位身形瘦弱,面色憔悴的女子。

    辛宜看着这两人,长眉忽地拧起,抬眼扫过季桓。怎么陆氏的人都死绝了吗?偌大的水患案只有两个嫌犯?

    “大人,求大人为民妇做主!”

    那妇人跪在地上噗通磕了个响头,顿时额角鲜血直流,瘦弱的肩膀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着。

    “大人,民妇姓陈名绿香,夫家姓张。”

    “此人觊觎民妇之貌,为了强抢民妇,不惜以民妇的丈夫要挟民妇!民妇……民妇为救夫婿,委身于他,不想他竟言而无信,残忍杀害了民妇的丈夫!”

    “求大人一定要为民妇做主,为民妇和那苦命的夫君讨回个公道!”

    陈绿香跪在地上,姣好的容颜上混着血泪,看着季桓,满眼泪意与期待。

    直到听见了陈绿香的状告,坐在一旁的辛宜再也无法维持平静。恼怒又幽怨的目光看向季桓,无声地质问着他。

    不是叫她来观吴郡水患一案的了结吗?为何到头来竟然变成了这样?

    陈绿香与她,分明都已经这样苦命了……怎么季桓这是要利用陈绿香的凄惨不堪,继续在她们的伤口上撒盐?

    然而季桓却视而不见,依旧高高在上的冷着脸,端着高官的架子,静静看着堂下的陈绿香。

    可他究竟是在看陈绿香,还是变着法的嘲讽她?强抢民女,杀人夫君的究竟是朱泮还是他季桓?

    果真是虚伪恶劣,卑鄙无耻的小人。辛宜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想走,想此刻就走,离开这个令人窒息令人厌恶的地方。

    可是偏偏她走不了,这是公堂,季桓也正是早算准了,她出不去,跑不掉……

    见陈绿香这番说,一旁的朱泮也是怒了,当即斥责道:

    “贱人!难道不是你贪图爷的钱财,非要勾引爷上你那淫榻?没想到你勾搭爷不成,勾搭旁人时反被你那死鬼发现了,你见事情败露,毒杀亲夫,好狠的妇人!”

    看着朱泮,辛宜拧眉,眸底的怒意纷涌着,白皙的指节死死攥着。

    季桓当然留意到了他这番变化,不动声色收回视线。

    “肃静!公堂之上,不得污言秽语。”季桓面色威严,冷冷看着朱泮。

    “孰是孰非,本官自会调察清楚。”接着他看向陈绿香,开口道:

    “陈氏,若你所言非虚,本官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虽然如此,他的余光却一直留着辛宜,细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承认他的伪劣,想借这等方法求她重新看待他,莫要一直待他冷言冷语。

    至少在她面前,他装也得装得良善,他们才是荣辱与共的结发夫妻。

    “大人,这刁妇既说在下杀夫夺妻,那便叫她拿出证据来,不然,倒平白污蔑了在下。”朱泮狠狠地盯着跪在一旁的女人,唇角扯着不怀好意的笑。

    她周遭的邻里早已被他买通,到时只会一起替他作证,证明这陈绿香放荡**,青天白日里在家偷人。

    “周遭的邻里街坊都能替民妇作证,分明是你朱泮,将我夫妻逼上绝路!”陈绿香有些激动,一时间只想把她能拿得出的证据都拿出来。

    “还有……还有我夫君死前身上尽是淤青,仵作分明说他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陈绿香有些绝望抹着眼泪,朱泮太过精明,似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证据。剩余的,就是她身上各处那些不可见人的伤处。

    “来人,传陈氏的街坊邻里。”季桓道。

    不一会,几位中年妇人过来了,先后向季桓行礼。

    “大人,绿香平日里仗着自己有几分容颜,就勾搭旁人家汉子,连她去集上买根葱,都要朝奴家的丈夫抛个眉眼,这不,惹得那死鬼一迷糊,就真给她少算了几文钱!”一身材臃肿的夫人道。

    “可不就是,我还看见天明时分,有野男人从绿香屋里出来,在门口撒了……出……出恭,口里还嚷着绿香那有多大。”

    她说得绘声绘色,还试图将季桓的视线引向自己那并不傲人的胸脯上。

    “不是这样的!刘娘子,我和叙郎从未对不起你们,为何那要这般诬陷我们!”绿香绝望得看向方才说话的妇人身上,目露悲戚与绝望。

    “……小淫/妇,你敢做还怕人说吗?”被唤刘娘子的那妇人忽地跳脚,面色急切道狰狞。

    “砰!”墨玉抚尺忽地发出一声巨响,顿时将刘娘子的气焰吓了回去。她梗着脖子,不敢看季桓,更不敢再口出狂言。

    “刘氏,你说得倒绘声绘色,但这不过你一人之言,是非真假,尚待辨别。”

    季桓冷眸看了他一眼。这个案子,孰是孰非,他早已心下了然。只是他有心想做给绾绾看,旁的人旁的事他一概不关心,他只在乎辛宜会如何想。

    “大人,民妇不知刘娘子为何这般仇视民妇,民妇虽愚笨,尚会做些衣衫,刘娘子家中衣衫,有几件是出自民妇之手。因着邻里之谊,民妇从未向她收过钱。”陈绿香哭诉道。

    不过几件衣衫罢了,陈氏说她的就是她的?未免太过可笑。朱泮未曾放在心上,不想一旁的刘娘子面色忽地有些不自然。

    陈绿香也反应过来,当即又磕了一个头,激动道:“大人,刘娘子今日身上穿的襦裙,正是出自民妇之手。”

    “你……你胡说!这衣衫分明是我花了一两银子从成衣铺买来的!”刘娘子急道。

    “大人,民妇的阿娘是并州人,自幼就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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