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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疯山锁春》90-100(第6/15页)
人当初就没小产,身子虽然之前受过凉,但这段时日将养得不错,再喝些药调理着,就能怀上。”程歧在一旁絮絮叨叨。未曾注意辛宜的脸色越来越黑。
送走程歧,房内顿时只剩季桓和辛宜二人。
不待他开口,辛宜当即将手中的盛着乌黑麻黑汤药的碗砸到他身上,目露嘲讽。
“令我喝避子羹的人是你。如今令我喝着汤药的也是你!”
“季令君不若自己喝了。”
季桓未躲,那碗汤药尽数淋漓到他的玄色衣衫上,浸润湿透。房内泛着浓厚的苦涩药味。
辛宜看着他不躲不闪的模样,分明将那碗砸到了他身上,可她心底依旧憋闷恼怒,恨意一丝也未消下去,反而愈发汹涌。
那时她其实很想有一个与他的孩子。有了孩子,他或许就会在意她,肯回头看她。
季桓走到桌案上,当着她的面喝完其中一碗汤药,又端着瓷碗,不紧不慢走向她。
“绾绾,听话,把药喝了。”他提前命人多煎几份,防得就是此刻。
“我已喝过药。”季桓坐到床榻边,端着药喂她,不容拒绝。
他又是这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过去的那些都与他无关。辛宜实在气急,抓起软枕就要向他掷去。
这次男人迅速侧身,躲了飞来的软枕。见她要掷旁得物什,当即喝了药,迅速将那碗放到夹子床旁的小案上,贴上她的唇,将那药渡进她的口中。
辛宜始终不配合,也不可能配合。挣扎的瞬间,不少褐黑的汤药骤然从红唇中溢出,沿着她的白皙的下颌,滚落进衣襟内。
季桓再没了耐心,任何药,都不如他亲自在这片沃土上耕耘有效。
他擒过辛宜的腕子,盯着她的小腹目光沉沉。只要此处真的有了他们的孩子,辛宜就会留在他的身边,不会再去找那该死的阉人,也不会再惦记阿澈。
季桓如是想,扯开凌乱的霜白裙衫,沿着白皙的膝盖探去熟悉的故地。
“滚!”辛宜死死看着系在架子上的软稠,费力挣着双腕,却依旧挣不开,心中恼怒地紧。
下一瞬,却又见男人从柜子里找来了软枕。
辛宜看着自己渐渐抬高的腰腹,眸光惊惧,在疼痛传来的那一刻,痛哭着:“我恨你!季桓,我恨你!”
痛呼声被击打得稀碎,辛宜的视线逐渐模糊,恍惚中,她好似变成了一缕无根的柳絮,被狂风席卷着,在空中忽快忽慢地飘浮。
“唔……”喉中的轻呓将她惊醒,辛宜抬眸,正对上近在咫尺的正打量着她的凌厉眼眸。
此时房中昏暗,她已分不清白昼黑夜。只有那处的盈胀难受得紧。
情绪逐渐崩溃,她接受不了,自己一次次逃脱,最后仍落得个被他捉回,在他身下苦苦承受的结果。
辛宜侧过脸,偏过视线不,崩溃地落泪,泪水将软枕浸得湿透,同样湿腻地,还有身下的软褥。
怎料此时,渐歇地动作忽地又起,温凉的长指攥过她的脸颊,逼着她与之对视。
“绾绾,看着我。”
“此处,正渐渐孕育我们的孩儿。”带着她的手,摸向平坦腹地的异常轮廓。
“唔……滚!”分明是碰得她的小腹,可辛宜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眸中满是怒火。
“你以为,就算有了,我会留着他?”辛宜费力地推着他,推不开,咬牙切齿道:
“你季桓合该断子绝孙,儿孙满堂!”
第95章 第95章:强取豪夺“与我一同沉沦。……
“断子绝孙,儿孙满堂?”季桓重复着她的话,语气渐重,忽地笑了。愈发奋力耕耘,直到她说不出话。
“我们会有的孩子的。”他依旧执着,眸光晦涩地看着她,强调道:
“是你与我的孩子。”
“……”
酥麻痛痒,直击灵魂,辛宜目光涣散,渐渐失了意识。
见状,季桓动作微顿,将架子床旁的药碗端起,饮了小半碗继续渡给她。
软嫩的嘤咛一声声溢出,男人方才满意,愈发尽兴。他们是夫妻,早该如此。
日日这番下去,阿梧和阿萱,迟早都会有。
可笑的是,那断子绝孙的该是旁人。
季桓深深凝着她微倦的睡容,继续沉身。
辛宜再醒来时,已是次日黄昏。抬眼看向窗外的昏黄,她还当是清晨。
将要坐起身,忽地感受到身下的酸麻,辛宜握着被褥,痛苦地闭上眼眸。
季桓恰在此时回来,男人身上沾染着风霜,黑袍上隐隐还有残留着血腥气。
辛宜不愿与他说话,侧过身去,将后脊留给他。
余光扫过,季桓并未在意,径自去里间沐浴。
一盏茶的功夫,湢室水声渐消,男人重新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袍,慵懒走来。
“绾绾睡了许久,该起身用饭了。”
介怀昨夜的事,辛宜低声默泣,仍不愿理他。
季桓倒并未在意,等下人将菜肴上尽,房门彻底关了,男人盯着她,眉间含着复杂,沉声道:
“夫人不想知道丹阳的事?”
丹阳,乔茂,刺史府,安郎,一个个熟悉的字眼不断冲击她的脑海,辛宜渐渐抑了哭泣。
忍着下处的不适,双臂撑在身后坐过身。
“昨日是我失了轻重。”见她动作艰难,良久,季桓望着她,堪堪找补。
他不提还好,提起昨夜的事,辛宜便满心窝火。他的恶劣凶狠强势,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包括现在,见到他,没由来令她厌恶得紧。
“我今早看过,肿——”
“我夫君他怎么样了?”不待他说完,辛宜不耐烦,面色愠怒,当即大声打断他。
季桓略微错愕,反复咀嚼着她话中的“夫君”二字,眸光阴鸷,指节暗暗成拳。
本想关怀温存一番,却又被那该死的韦允安打断,季桓忽地冷笑。
“先前欺我也好,瞒我也罢。既然他还活着,夫人何至于再冷言冷语?”
他直直看着她,声音微沉,“林观和韦允安的事,我并未追究。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介意。”
“绾绾,你可明白?”
“你的话,我一个都不会信,也不想听!”辛宜对望回去,多了几分理直气壮。
安郎和阿澈都不在,季桓到底没了什么再能拿捏她。
季桓静静看着他,行至辛宜身旁,“阿梧和阿萱的事,我是真心。放你走,也是真心,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绾绾,你可知,你割腕、自焚,我的心有多痛?”季桓道。
“但——”他话音顿住,看向辛宜。
后面的事如何,他们皆心知肚明,那些难堪也不必再拿到台面上说。
“如今倒质问起我?季桓,你反复无常,不守信用,你能用诡计,我凭何不能?”辛宜道。
季桓没有说话,继续淡然地打量着她。视线落在她松散的襟口,被连片的红痕吸引。
为了得到她,他不得不卑劣,使出浑身解数,各种手段!
好在,那些手段亦有用。眼下辛宜留就在他身旁。不久后,腹中还会有他们的骨肉。
“睡了许久,恐夫人腹中饥饿,先坐下用饭。”季桓有意结束话题,辛宜却盯着他,视线看也没看那桌上的饭菜,执着道:
“我夫君他如何了?”
季桓面上的温笑彻底破裂,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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