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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急!网恋到死对头反派怎么办?》30-40(第14/19页)
急, 你应该先找到站在孟时清背后之人,想必此人便是三番五次欲取你性命的人。”
“温离丫头身上的魔气和你有关系, 对吧?”
良久, 容阙启唇:“是。”
“罢了,一切自有注定,随遇而安吧。”她嗓音中藏不住的倦意:“此次宗门大会,你打算参加吗?”
他不假思索点头:“徒儿也要试一试, 看能否将天命剑拔出, ”
月上中天,秋风拂拂,树影婆娑。
温离还是打算将玉简收了起来,终是没有迈出找容恙的那一步。
但玉简上的灵光仍在闪烁, 温离只好执起玉简。
【为何打开玉简,又不说话?】
这几个字不如他往日潦草狂野, 反倒规矩的很,像是小心琢磨过后的产物。
温离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兜兜转转还是没应答。
殊不知这一番沉默却造成侯在另一侧的人心慌无比。
容阙练剑的手微顿,剑破树桩,留下一条细长的剑痕。
他猜她是今日受了委屈,也猜她是不知如何开口。
于是,便由他问:【听说今日紫薇峰的医堂发生了些事,太虚宗弟子与天机阁的弟子闹了矛盾,你知晓吗?】
温离瘪了瘪嘴,在看不见的地方抹了两把眼泪,“嗯嗯,你觉得是谁对谁错呀?”
她的确有点私心,就是想让人维护自己,起码说出的话是合乎心意的,是让她开心的。
【笨死了。】
结果得了容恙这三个字。
冷漠,实在冷漠!
温离暗戳戳指责他没良心:“我是问你意见,你怎么反过来骂我了,早知道不和你说话了。”
容阙懒洋洋的挽出一个好看的剑花,迟迟回道:【说你笨你还不乐意。我是太虚宗人自然是以太虚宗为荣,不论如何,肯定是站在太虚宗这一脉的,错的必然就是天机阁的人,天机阁什么德行,我也清楚的很。】
温离不大满意:“只有这样吗,只是因为袒护太虚宗?”
【你说呢,还可以因为什么?】他循循善诱的问。
“你”温离小声道:“你不觉得温离也很可怜吗?”
容阙极轻的笑了声,手中剑入鞘,他脚步轻快的推开房门,手中玉简仍不断闪着微亮的光。
“你难道不知道——”
看着她戛然而止的半句话,容阙道:【难道你是温离?】
温离双颊微烫,耳垂殷红仿佛可以滴出血来:“嗯。”
【的确也有心系温离的原因在】他甩出好大一根钩子,【因为我相信你肯定是对的。】
直到自己被他逗了,温离那是又气又恼,本来还有三分的涩意,此时荡然无存,但还是不卑不亢的回复:“我本来就是对的,你怎么认为不重要。”
他眉眼如月,身子半伏在案前,单手遮住了半张脸的风光,时不时会有清朗的笑意从喉间溢出,像是吃了糖的孩童,不亦乐乎。
小四叼着他练剑时掉落在地的坠子,跳上桌案小心翼翼的放在他跟前,叫唤好几声,试图引起他注意,无果只好习以为常的跳下桌案。
而温离也看着玉简上的字发愣。
【是不重要,但因为是你,这句话便会变的重要。】
“谢谢你。”温离小声道,“大家都护着我,我很开心,但你能哄我,我也很开心,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不是哄你的谎话。】
【这玉简可以与五感相通,你装的太不像了。】
温离自知若是在聊下去,自己可能会变成一只红烧温离,继而转移注意力到别处,她仰起头看着正明亮皎洁的圆月:“今晚的月亮好美呀。”
容阙眸光微闪,视线从玉简挪到窗外,的确可以瞧见圆滚滚的月亮。
他心念一动,却是回复:【我这里看不见月亮。】
很快那边便传来她的声音,玉简也被人打开。
温离欢快的分享着景色别致,浑然忘记方才有多难过。
“你看到了吗,月亮!”她道。
紫薇峰乃太虚宗所有山峰之中最高一的座,拔地倚天,仰头看去时,月亮占据半个山头,仿佛触手可及。
温离与他已经暗有默契,她喜欢的东西很多,但恰巧这些东西他看不见的时候,她便会变着法子想尽办法也要让他瞧见。
可温离不知道的是,但她将玉简可视打开,猝不及防便是对着她的脸打开,在她嘀嘀咕咕该从哪个角度照起来给他好看,他已经盯着玉简里娇俏美艳的小脸出了神。
这与以往他遇到她时的任何时候都不一般,卸下了满身敌意,以笑意欣喜填满,她抬头看天时,星星点点的亮光落在她眼底,细闪着如同瑰丽的玛瑙,灵动清澈。
瞧瞧,她是多么在意他,分明身处同地,仰望亦是同一片天,但她依旧兴奋又好奇,恨不得同他长同一双眼睛。
容阙心底涌起的雀跃还没蹦跶几下,便被画面中突兀的一角打断。
庭院中是玉兰花。
他分明记得温离的院子种着的是黄花槐,并非玉兰。
说起来,御水阁前也有一株槐树。
【这玉兰花很漂亮。】
温离看着这句话,下意识环视院子,果不然在对角处,看到一株漂亮的玉兰,她赞同的点点头:“的确很漂亮,司师姐真会养花,你眼力真好,这般都让你瞧见了。”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容阙眼中得逞之意一闪而过。
【夜深,为何会在医堂?是不是脸还疼着?】
温离见他没了赏月的心思,那点儿旖旎之气全让他破坏了,她眼底浮现愠怒:“喂,看不看月亮呀!”
【嗯。】
很快他又道:【脸快消肿了。】
温离漫不经心道:“还得谢谢容阙,师姐说他疗伤的功夫很好。”
容阙:!
她、她居然夸他了?
但下一刻温离又变了语气:“只是这厮札手舞脚,太奇怪了。”
容阙:冤枉。
“但我在医堂不是因为脸,而是因为孟时清。”她道。
容阙笑容僵停,手指微微蜷缩,指骨捏的泛白,眼底暗色如墨染宣纸,迅速蔓延开,直至将情绪尽数藏匿。
【他怎么了?】不等他回神,话已然出口。
温离向来对他毫无防备:“他受伤了,刚好碰到我,我就将他送进去了。”
忽有凉风起,吹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树影随着风而摇曳,簌簌声起,宛若鬼魅妖魔。
看的她是后背发凉。
温离悚然开口:“他身上全是一道道剑痕,你说会不会魔修干的?”
听出她语气里的害怕,容阙想也没想安慰道:【不会,别怕。】
“那是谁把他伤成这样,那血就想堵不住的口子,一直在流。能下这么重的手的人,一定不是宗门的弟子吧,肯定是那个混进来的魔修。”
温离默默裹紧了自己的衣裳:“别来找我,我是良民。”
静谧无声的房间里,只有小四时不时的叫唤声,它慵懒的伸个懒腰,抬起小脑袋发现主人正不动如钟的坐着,视线紧盯着玉简,一言不发。
它跳到他身侧,无意间瞥过玉简上的字,而后一个脚滑狼狈的从案上滚了下来。
更可气的是,它的主人分明发现了,但不接住它!!!
呜呜呜,本喵没人爱啊。
它躺在地上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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