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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死遁后冷面仙君变疯狗了》50-60(第13/16页)
一道甚至还不算是摸到了法门。
楼砚辞为何要杀他?
为何要杀一个普通凡人?
虽这只是在楼砚辞自己的识海之中,但也正正好反映了楼砚辞的杀心。
这不该是他的脾性。
叶南徽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又一具谢淮的尸体,一时哑声。
可这样的沉默显然刺激到了楼砚辞。
见叶南徽并未朝他走来。
楼砚辞先是收好了剑,随即一步一步来到叶南徽的面前。
随即叶南徽只觉身子一轻,下一瞬就被楼砚辞打横抱了起来,又被楼砚辞轻轻放在那屋外院儿里的木椅上。
带着几分不容拒绝地强硬,楼砚辞从怀里拿出方鲛绡,握着叶南徽的脚,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脚底沾着的污泥。
“他有什么好?”
楼砚辞抬头看她,脸上笑意不变,眸里却带着显而易见地迷茫。
“让你这样……不顾一切。”
意识到楼砚辞此时大概率又是心魔迷了神智,叶南徽正想和之前一样,先说话将楼砚辞稳住,毕竟这个是她的拿手好戏。
可张了张嘴,叶南徽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她再度被楼砚辞控制住了言行。
叶南徽暗骂一声,牙尖痒痒,恨不能咬死楼砚辞,哪有这样的,还禁她的言。
夜里又开始飘起细细的雨丝。
不一会儿两人的发丝便开始发润。
叶南徽身上只套了件楼砚辞的外衣,单薄得很,走得急,又是赤着脚出来的,瞧上去难免狼狈。
楼砚辞没有让她再外面多待。
抱着她回了他们自己的小院儿。
又不知从哪儿弄了热水,亲力亲为,为叶南徽洗去了方才在外面沾染的尘埃,顺道自己也收拾了干净。
水汽氤氲处,十指相扣,叶南徽努力想要挣脱,下一瞬却又沉溺进抑制不住的澎湃之中,不由自主地将眼前人缠得更紧。
男子一声声餍足的叹息在耳边响起。
“南徽,我是谁?”
叹息声中,楼砚辞带着些微颤音问她。
一连串柔软的触感落在耳边。
叶南徽正是难受的时候,仰起头忍不住想喘口气,想要远离,却又舍不得放弃,被惹得烦了,只能恶狠狠地一口咬在男子的肩膀。
她现下若是能开口说话,楼砚辞祖宗十八代都得被她问候一遍。
可很快,过了度的接触就将叶南徽的神智淹没。
叶南徽迷失其中,只觉得自己要溺毙在这水雾之中。
偏偏这个时候楼砚辞却离远了些,她只能迷茫地看着他。
楼砚辞的一双眼睛也被熏红,眼神迷离,见她像只小猫般不断想重新蹭上来。
他喉结滚了滚,却只肯不断摩挲着她的后颈轻轻安慰。
随即声音嘶哑着问她:“我比他更好是不是?”
谁?“他”是谁?叶南徽此时的脑子实在转不动。只能无措地不断点头。
可见到她点头,眼前人似乎也并未高兴许多,若即若离的接触,让叶南徽不上不下。
叶南徽心中生出了火气,什么玩意儿,叽叽歪歪干什么呢,这么难哄。于是开始闪躲,呵,谁没点儿骨气了,看谁熬得过谁。
很快,楼砚辞便察觉到叶南徽的抵触,眸中泛出几丝不解,又有些委屈,眼下积红越发明显。
哟呵,他还委屈上了。
叶南徽恶狠狠地伸手掐住按着他的心口,想要抽离出来,让他滚犊子。
可在别人的识海里,哪怕是九幽恶鬼也没了多余的力气和手段。
“是我不对。”他认了错,随即酥/软的触感顺着耳侧往下。
他一路潜了下去。
又酸又麻,难以言状,叶南徽只能抓着他的头发。
直到水汽散开。
叶南徽才被楼砚辞抱着出来,浑身酸软,眼睛发直,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直到沉沉睡去的前几息,叶南徽才恍恍惚惚地意识到,他们如今是神魂,哪里需要沐浴。
可来不及追究,她太累了,活像是被妖物吸干了一般,昏昏沉沉之际,叶南徽下一息便失去了意识。
而忙了一整晚的楼砚辞仍睁着眼,一瞬不移地看着叶南徽。
神魂交/缠,他如今浑身上下都是她的气息。
楼砚辞眼里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没有人打扰,没有人妨碍,她不会突然消失,她也不会离开他。
而他也不用担心东窗事发,她会另择他人而去。
这样,他和她就能永永远远地在一起,永不分离。
楼砚辞的吻轻落在叶南徽的指间。
声音轻浅:“南徽,就这样好不好。”
他注视着眼前之人,眼底显出偏执,“你也喜欢的,对不对?”
第59章 第 59 章 “楼小仙君,你听说过命……
“热得很, 离我远点儿。”
冬去春来,转眼又至夏季,院儿里支了一张竹子做的摇椅,又支了个遮阳的棚子, 叶南徽躺在上面, 旁边摆上一张小方桌, 桌上又洗了些果子,一边吃着果子, 一边看着新出的话本子,看得累了, 眯着眼睛躺在上面一摇一摇的也颇为自在。
只是偏有些人非要挤过来贴在一起,实在是惹人烦。
叶南徽伸手推开想来揽住她的手,起身坐了起来:“你今日不去捉妖?”
被推开的楼砚辞手一僵,在叶南徽发现之前,不着痕迹的垂下眼,捏了捏叶南徽柔软的手指:“今日在家陪你。”
“我可不需要陪。” 叶南徽将手抽出, 没好气地嘟囔, “你这几日也太黏我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叶南徽便发现楼砚辞将她也看得忒紧了。
昨日在街上,她不过是被一旁捏泥人的给引了过去, 刚蹲下来想挑挑看,还没选好花色, 就被楼砚辞一手拉住手腕,继而被他揽入怀中, 他的手微微发颤,像是在害怕。
惹得一旁的小商贩看了都忍不住偷笑他们。
说实在的,叶南徽觉得他有些大病, 她才与他成婚,能跑到哪里去。
不过叶南徽来不及和他计较,因为她最近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有些不好。
其实之前就有察觉了——
比如她是何时与楼砚辞成婚的她就不记得。
只好像确实是有些模糊的印象,但具体在哪儿,究竟是什么时候,她总是想不起来,只能旁敲侧击地问楼砚辞,才知他们新婚不过刚一年。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她和楼砚辞成婚,楼砚辞是怎么说服他师长的,她记得他们仙山的人都不怎么喜欢她才对,不过话说仙山的人为什么不喜欢她,不都是同门吗?她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以及这是他们相识的第几年了来着
叶南徽只要一认真去回想这些事情,脑子里便像是生起了雾气,怎么想也想不分明,又不愿去问楼砚辞,上次旁敲侧击问他,她们究竟成婚了多久,楼砚辞便一副伤心难过,委委屈屈的模样,看得叶南徽颇为心虚。
索性糊里糊涂得过。
不过这些时日,她觉得自己的记忆问题越发严重了。
她分明记得,她成婚的时候,收到了成箱成箱的金银,然后还回赠给楼砚辞一柄宝剑,那宝剑的样子她都还记得,却总不见楼砚辞用。
因而躺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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