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70-80(第24/25页)
她挥手,“这位姐妹!快来快来!沈庚戌驳斥你了!”
“短小精悍,直指核心,沈庚戌不愧是今年公认的举子之首啊,我看她定是能够及第的。”
谢煜挤到人群前,看了那个只有两三句话的条子。
这个沈庚戌抓到了她的一个逻辑漏洞,犀利地嘲讽了她。
谢煜能忍受这个?
问了围观的群众,得知这个沈庚戌根本没有亲自出现,只是找人递了个条子贴过来。
更生气了。
感觉自己被蔑视了,对方凭什么这么有格调,都不需要亲自出现?
她眼珠子一转,顺手点了一个年轻的学生,问:“你是支持酷刑派还是反对酷刑的?”
那学生有一双圆圆的眼睛,有些激动,“我是反对酷刑的,我觉得你昨天的策论写得特别特别好……”
谢煜点头:“那你愿意帮我个忙吗?”
片刻之后,她带着人走进了茶楼,找到大堂一楼最中央的一个位置坐下。
“掌柜的,今日纸笔不要断,茶水更不要停。”
掌柜的立刻热情点头,“好嘞——!咱们这儿有上好的香片,立刻给您上一壶。”
谢煜点头,“对了,顺带让人去城东,给我买两包吕家山楂糕回来。”
她清楚,在自己这一轮辩论中,茶楼的盈利只多不少,所以指使起掌柜的来心安理得。
果然,掌柜的立刻对一个跑堂的说:“没听才子说吗,要山楂糕,快去快去。”
打发走跑堂的,掌柜的又默不作声地对谢煜做了一个抬头的姿势,目光落到二楼。
谢煜也看了一眼二楼的包厢,里面人影模糊。
她了然了,沈庚戌就在里面。
但她也不去和对方搭话,这是一场较量,谁主动去找,谁就落了下风,丢了气势。
她很快地写好了驳斥的条子,让帮忙的那个白衣服的学生贴到公告板上,这个学生刚出去,楼上又下来了一个穿着浅紫色衣裙的学子,显然是沈庚戌的‘助手’。
‘助手’去公告板前看完了谢煜写的东西,匆匆跑上楼。
谢煜将她的行为全程收入眼底,垂下眼睛,喝了一口香片,很快就听到楼上传来的模糊说话声。
过了大约一刻钟,‘助手’拿着一张小纸片,匆匆跑下楼来,望了一眼谢煜,又跑出大堂,贴到公告板上。
谢煜敲敲桌面,对自己桌上的白衣服学子说:“帮我个忙,去看看她写了什么,记下来告诉我。”
白衣服学子应声而去,完成任务。
谢煜听完了之后,又一次提起纸笔。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辩论了七八轮,两名助手跑上跑下进进出出,公告板前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茶楼前面的街面水泄不通。
还有越来越多听到风声的书生正在赶来。
两人从古聊到今,从小偷小摸聊到屠城的将军,越聊火气越大,在没有人制止的情况下,语言越来越激烈。
茶楼里也进了许多人,她们一会儿望望楼上包厢,看着里面的人影,一会儿又看着大堂中央,戴着草帽背着鱼竿的怪人。
临近中午,谢煜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朝楼上喊道:“我饿了,咱们能不能停一停?”
没过多久,那个‘助手’出来,站在二楼栏杆处,居高临下地说:“沈姊让我给你带话,她说你一个上午吃了两包山楂糕、一碟瓜子、一碟花生,怎么还会饿?”
谢煜大怒,一拍桌子:“就是吃了两包山楂糕才会饿,健胃消食她不懂吗!”
‘助手’轻蔑一笑,“这位姊妹,我承认您的才学不差,现场的人也都看到了,如果你辩不过的话,便自行认输去吧,何必要以腹中饥饿为借口。”
谢煜愤怒。
怎么了?容易饿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你们能挨饿有什么可骄傲的吗,看看你们这些体格,老娘能一口气打五个不止。
她急了,势必要与楼上这人争出个高下,掏出钱拍在桌上:“谁帮我去买几只烧鸡?老娘一边吃一边写。”
立刻就有好事者站起来,“我知道哪家的烧鸡最好吃,还配有白面的薄饼,裹着汁水丰盈、油汪汪的鸡肉,一口下去,那个滋味……”
谢煜口水都快下来了,立刻催促道:“那还不快点。”
“替我买四只烧鸡,八张薄饼。”她匀了一些钱在旁边,“这是谢谢您的帮忙。”
好事者立刻笑了起来,她也是书生,家中虽然算不上贫穷,但也是普通家境。
她本来就只是帮忙的,能得到一些银钱属于意外之喜,心里如今熨帖极了。
她很快将烧鸡薄饼买来了,烧鸡用里三层外三层的荷叶包着,四只鸡都被麻绳捆好了。
“多谢。”谢煜留了两只鸡、四张薄饼,把剩下的往她面前推了推,“一事不烦二主,还请您帮我送上去,她们也应当饿了。”
好事者没去接,奇异道:“这一上午您二位,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怎么还给人家送吃食?”
谢煜温和且大声地说:“学问之论而已,只在学问,不在个人。即使我与她观点不同,也应当敬重这位对手。”
话音刚落,茶楼里就响起一大片喝彩声。
“这才是咱们大雍的好学子!”
“谁说书生小气?我看这位姊妹分明宽容大气得很!”
“就是。”
好事者也不再多言,将烧鸡薄饼送上楼去。
只留下谢煜在一片赞美声中隐蔽且得意地微笑。
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为了获得这些人的好感,给楼上的人一些压力。
她可是日日夜夜和沈长胤相处的人,早就学会了一些沈长胤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招式,如今用出来,效果果然拔群。
她冷笑着扯下一只鸡腿。
哈,和我斗?
*
与此同时的二楼,沈姓青年正望着那两只隐隐从荷叶中散发香气的烤鸡,沉默不语。
她的‘助手’,其实只是一个学问不如她故而平时比较膜拜她的书生,此时也饿了,咽了咽口水。
“沈姊,咱们吃吧,反正她花的钱,不吃白不吃。”
‘沈庚戌’的腹部早已饿成了薄薄的一片,如同冷火灼烧疼痛,可她却静静地看着那只散发着香气的烧鸡,动也不动。
“爱吃嗟来之食?那随便你。”她冷冷地说。
她早将楼下这个草帽怪人的小把戏洞察得一清二楚。
也知道自己如今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毁掉对方已经赢来的声名。
却依然不吃这只烧鸡。
只是重新摊开纸笔,“你吃吧,吃完了继续帮我把这张纸贴出去。”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辩论了一会儿,直到太阳渐渐西斜。
茶楼里早就坐得人满为患,众人当中朗诵两人写下来的句子,讨论到底谁更有理,押宝到底谁能够在今年科举中夺得头筹。
却突然看见,被所有人围在中央的草帽怪人忽然大惊失色,拍了拍自己装鱼饵的匣子。
谢煜立刻直起身来。
坏了!忘记去钓鱼了!
她这个鱼饵买得可贵了,老板说了,这种鱼饵效果好,但是对新鲜度要求很高,一定要在当日用完,否则第二天就没用了。
她看看外面的天色,立刻站起来,把手中刚写完的小纸条往桌上一扔,对着帮自己的那个学生说:“麻烦帮我贴一下,我得走了。”
茶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