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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县太爷与杀猪刀》120-130(第8/13页)
:就用这几个歪瓜裂枣,居然妄想将我堂堂盗圣拿下,真是吃人说——
“扑通”一声闷响,锦毛鼠得意到一半,重重摔到了地上。
“嘶……什么玩意,胆敢拦我去路?”
他艰难地转动脖子,仰头一看,只见头顶夜空如洗,空无一物。可若细瞧,便能瞧见屋宇上空布来层细密的大网,网丝呈透明之色,纤若蚕丝,又生有弹性,可将所受之力全部归还回去。
锦毛鼠虽不知这是何物,却也知今晚是要吃瘪了,内心长叹一声,自己坐了起来,乖乖束手就擒。
须臾之间,守卫赶来,一人一条膀子把他提起来,押到宋骁身边。
锦毛鼠一路笑着,浑不吝的死德行,嘴里扬声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应该的,应该的。”
待到宋骁面前,锦毛鼠将遮眼的碎发一吹,笑对宋骁,张口一嘴开封腔:“萧老兄,么想到啊么想到,咱俩恁快就又见面了。”
宋骁看着他,目不转睛,仿佛透过锦毛鼠的眼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忽然,他道:“白玉山,本相问你,你可知你生母姓甚名谁。”
锦毛鼠的眼神陡然锐利,直勾勾瞪着宋骁,沉声道:“你把我娘怎么了?”
宋骁将他打量一遍,像是重新认识了他,道:“你放心,你娘现在很安全,本相即便再卑劣,不至于将手伸到妇孺身上。”
锦毛鼠声音发狠:“那你为什么问我这个?你设计困住我,究竟是什么目的?”
宋骁并未理会他的质问,面不改色道:“本相问你什么,你便只管答,只要实话实说,保你平安无事。”
锦毛鼠看宋骁的眼神从充满敌意到茫然不解,回忆起他方才问他的问题,锦毛鼠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神色,大大方方地说:“我不知道我娘叫什么,只知道她姓赵,在我从小到大,别人都叫她李赵氏。”
宋骁随即道:“本相问的是你的生母,不是养母。”
锦毛鼠眉梢一挑,面上不悦尽显,开口直呼其名:“宋骁,你调查我?”
宋骁并未理会他的失礼,只是看他着他道:“说。”
“我凭什么告诉你?”锦毛鼠失去耐心,看宋骁的眼神都带着刺。
“白英。”
宋骁冷不丁吐出这两个字,望着锦毛鼠不羁的眉目,“你娘是叫这个名字,对吗?”
锦毛鼠未语,眼中杀意丛生。
宋骁:“如果我告诉你,白英不是你的亲娘,你信吗?”
锦毛鼠忍无可忍,干脆破口大骂:“老小子在这放什么屁,她不是我亲娘还有谁是?你是吗?你设计把我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二人对视,剑拔弩张。
宋骁忽然沉下声音,“我把你困在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你的生母是谁。”
“那你说啊,她是谁!”
宋骁看着锦毛鼠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的生母和我一样,都流着萧家的血。”
夜空响起一声闷雷,震耳欲聋。
锦毛鼠瞠目结舌地看着宋骁,眨眼的动作都忘了似的。
漫长的安静中,他双唇翕动,冷不丁道:“有病。”
说完话,锦毛鼠一反束手就擒的姿态,两手一挣轻松便挣脱束缚,轻轻跃起,踩在守卫肩头飞上半空,将那大网徒手撕出一个窟窿,再往上腾空,飞鸟似的落在屋脊上。全程不过眨眼瞬息。
宋骁终于流露急色,他冲着屋脊上的身影大喊:“白玉山!你不是傻子!不会听不懂本相的意思,你难道就不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吗!你真的甘心永远当个毛贼吗!”
锦毛鼠长叹口气,语气里是玩够了的淡淡疲倦,颇为无奈道:“大哥,我好歹一个盗圣,别毛贼毛贼的叫,多没礼貌。还有啊,我一点都没听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亲娘是个寡妇,在我七岁那年就死了,少在我跟前乱认亲,咱俩不熟。”
宋骁额上青筋隐隐跳动,却只极为克制地说了一句:“你会回来找我的。”
锦毛鼠:“有病。”
他撇了撇嘴,转身一跃,踏风离去。
第127章 归位
“这破雨得下到什么时候?”
李桃花站在伞下, 望着伞外连绵不断的雨丝,抱怨道:“刚停没两天,又下, 一场秋雨一场寒,今年冬天是想把人冻死吗。”
领路的小太监这时出声,道:“回禀许大人, 地方到了。”
许文壶将伞留给李桃花, 随太监步入低矮的房舍之中。
李桃花站在门外,打量着这被称之为“掖庭”的地方, 只觉得和皇宫里面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果然天底下可怜人都一样, 给皇帝老子当奴做婢,也不见得就能得几分体面。
她在心里叹息完,走到檐下收起伞, 随许文壶步入其中。
只见长窄的一间屋子, 四面无窗,阴暗湿冷,直溜的一条大通铺, 上面堆着杂乱的被子, 空气里满是难闻的气味。
小太监领着许文壶到了最里面的一个铺位, 道:“便是此处了,当年梅依云初到掖庭, 睡的便是这里, 素日里做些洗衣洒扫的杂活。”
许文壶看着那凌乱简陋的被褥, 想象着那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是如何在这上面度过无数个日夜。
“靠墙的地方冬天最冷了。”李桃花道,“她在这里,一定受到了很多人的欺负。”
许文壶将李桃花的话听入耳中, 问小太监:“梅依云当年在掖庭做事,身边可有同期的宫人?”
小太监挠着腮帮子,“这些奴就不知道了,奴资历浅,这些十多年前的事儿,还得问些旁个才能清楚。”
许文壶便也没为难小太监,命他先行退下,自己和李桃花留下寻找线索。
一直到了天黑,陆续有宫女回来歇息,看到这俩不速之客,无不感到惊恐。
李桃花忙说:“你们别害怕,我们是奉旨前来查案的,只是想问你们点消息,问完了就走。”
许文壶一心只有正事,却又忍不住对李桃花失神,悄声对她说:“桃花,你如今说话愈发有派头了,倒像个正经胥吏。”
李桃花得意起来,“那是,天天跟你混在一起,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吗,这些场面话我还不是顺手胡来。”
“拈来。”
“哎呀别在意这么多细节。”
二人短暂闲扯结束,便开始向宫女打听梅依云的名字。
年轻的小宫女们纷纷摇头,表示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唯有一名年长的宫女,在听到名字后有所怔愣。
许文壶注意到那宫女的表情,便将其余宫女支退,单独留她问话。
可宫女闪烁其词,支支吾吾不愿正面回答,就好像怀揣着什么心事一样。
许文壶见此情形,问得更加迫切了些,然而他越是问,宫女便越是不答,二人僵持不下。
李桃花等烦了,将许文壶往身后一拉,对宫女道:“我家大人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如果再不从实招来,耽误了我家大人查案子,我们可就要把你关进牢里,天天用羽毛挠你脚心了。”
可能是李桃花的样子略显凶狠,那宫女吓得扑通跪下,战战兢兢道:“不是奴婢不想说,是奴婢不敢说啊,万一大人是来给那丫头片子出气的,那奴婢……”
李桃花拧紧了眉头,“怕我们是来给她出气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当年都对她做过什么?”
宫女慌张起来,连连摇头,“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无非就是看她年纪小好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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