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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书成长公主的驸马赘A》60-70(第17/27页)
年后回京又入了翰林院为当时已经入主东宫的宝安王做侍读。
宝安王登基后,她先做了侍读学士,再到翰林学士,在成为吏部侍郎的那年,由于朝堂之上大骂已成为皇帝的宝安王被流放,后来死在了流放路上。
迟晚疑惑,“她为何要骂宝安王。”
虞九舟闭上了眼睛,“为孤打抱不平。”
顾燕飞是真正的直臣,她知道当时的大周离不开虞九舟,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只有长公主殿下才能稳住大周的局势,否则没有人能救得了大周,大周必亡。
这样的言论在宝安王占据上风的当时是不被允许的,让她死于流放,在宝安王看来,已经是善待她了。
虞九舟低声默念:“党争不止,国将不国。”
迟晚的手慢慢靠近,偷摸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随着来到这个世界,对大周了解得越深,她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讨厌宝安王了。
若他不是男主,根本没有可能得到皇位,生性多疑,只是比圣元帝会装,本质上的宝安王,喜玩弄人心,玩弄权术,这样的人,也终将死在权术之下。
“总有人把平衡之术,与党争混在一起。”
迟晚的这一句感叹,引来了虞九舟异样的眼神。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知道,什么样的环境培养出来了迟晚,时不时地就让人眼前一亮。
迟晚不懂虞九舟的目光,她只是露出了牙齿,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两人相处得挺好,总有不长眼的人过来找事。
吏部尚书之子彭程走了出来,“陛下,微臣听闻驸马武艺极好,善骑射,臣想请驸马与臣等一起玩蹴鞠。”
圣元帝蹙眉,驸马受伤很多人都知道,吏部尚书的儿子?太不懂事了。
“好了,你们自己玩去,驸马不便。”
“如何不便?微臣可是知道驸马英武,一场蹴鞠而已,我们肯定会让着驸马的。”
他的这句话,引起了一阵喝彩。
“好,说得好,我们小时候也是跟驸马一起玩过的,怎么如今做了驸马,就不跟我等一起玩了?”
“是啊,驸马可是怕了?怕了就说,我们可不敢欺负驸马你。”
“我等皆是少年人,驸马可不要做小娘子姿态。”
这就是他们的本意,今天是春日宴,蹴鞠比赛是年轻人的玩乐,陛下也不至于那么的“玩不起”吧。
通俗点儿说,其实就是道德绑架。
用这样的话来激迟晚,也跟皇帝说:我们不是不敬陛下,我们只是想跟小时候的玩伴一起玩。
毕竟迟晚受伤的事情,大家只是听说,又不是宣布了这件事,要是有人说驸马受伤了不宜玩乐,他们会马上说自己不知道。
圣元帝的眼睛冷了冷,他能看出来这些人是故意针对驸马,他举办春日宴的初衷就是让天下人知道,大周依然一团和气,偏偏有人想坏了这团和气。
眼看圣元帝脸色不好,吏部尚书彭晓庄赶紧上前道:“犬子无状,还请陛下恕罪。”
然后训斥儿子,“放肆,驸马受伤人人皆知,偏你不知轻重,蹴鞠什么时候不能玩?等驸马好了你上门邀请就是,赶紧滚回去坐着去。”
堂前训子,看似教训自己的儿子,实则让外人没有理由再教训。
此时迟晚也弄清楚了,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是早就知道她会拒绝,为的不是这次蹴鞠,而是下次邀请。
等她答应了,想必要不了多久请帖就会上门,等她到了他们的地盘,可就不一定了。
刺杀是最小道,什么栽赃陷害仙人跳,总有能用上的。
吏部尚书表面在骂自己儿子维护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谁也说不准。
迟晚干脆主动开口道:“陛下,臣有一诗,南村群童欺我伤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
此时就该借杜甫大大的一句诗,来痛骂这个居心不良的。
她受伤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养了这么多天了,该传到的地方也传过去了,吏部尚书身居高位,他的儿子能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臣亦有一言,臣观看吏部尚书之子快三十了吧?年龄比臣可大多了,也不是幼童,怎么就一点儿不懂事,谁不知道臣受了重伤,刚刚还是坐轮椅来的,偏这位彭尚书的儿子,过来叫臣去蹴鞠,竟如此狠心?”
“不知是彭尚书教子无方,还是彭尚书儿子甘为盗贼啊?”
诛心之言,骂一个人为盗贼,对方可是正二品尚书的儿子,这不是踩在彭晓庄的脸上蹦跶嘛。
反过来想想,迟晚可是驸马,不停地升官,还封了爵位,如今身居高位,实职是从二品皇城司都指挥使,兼任大理寺少卿。
大周很早之前流传着一句话,只有皇城司不想知道的事情,没有皇城司不知道的事情。
皇城司有监察军事,官员,科举之权力,并有侦查,逮捕,执法,审判的权力,不过不设立监狱,只能送往大理寺或者圣京府监狱。
另外皇城司还有京都治安权力,宫廷保卫权力,皇城司高官能随时出入皇宫,其中还要抽调一队人马出来保卫皇帝。
这么说吧,京城事务不管大小,皇城司都有管的权力。
可惜这是以前的皇城司,现在的皇城司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力,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迟晚接任皇城司指挥使后,马上升级成了从二品的都指挥使,又是重新操练,又是招人的,想来是要得到重用了。
在殿前司没有成立培训出来之前,皇帝的安全是交给皇城司跟禁军的。
目前圣元帝可不敢把自己的安全单独交给一方了,必须两方一同保护才行。
驸马的品级实权都很大,比尚书的权力都要大了,可对方是吏部尚书,掌管天下官员的任免与调任。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京都有一些重要的职位要皇帝跟内阁决定,吏部的权力有一点儿变小,但依然是六部之首。
毕竟吏部能直接宣判大周四品以下官员的政治生命,三品以下官员有评级的权力,甲乙丙,要是评个丙下,可就完蛋了。
没有官员敢得罪吏部尚书,可武官不一样,他们的前途在兵部,可不管吏部尚书怎么样。
“哈哈哈,不愿做君子,非要做盗贼,老婆子倒是第一次见。”
“彭尚书教子无方啊,明知道驸马受伤,还要逼驸马蹴鞠,是想乘人之危?”
“彭尚书到底是骂子,还是护子,我等心里有数。”
武官跟吏部不对付的人很多,他们里面有一部分是人有爵位的,不一定是谁的人,在此刻为迟晚出头。
所以迟晚小声问道:“可是殿下的人?”
虞九舟没有说话,确实是她的人,迟晚也是她的人,自己的驸马被人刁难,她这个长公主绝不会坐视不管。
“彭尚书,你是在欺负我公主府无人?”
长公主一开口,事情算是定性了,也不用纠结是站吏部尚书还是驸马了,惹了长公主,以现在长公主入内阁,还掌兵权的权力,别说是一个吏部尚书,就算是二王都保不住他们。
迟晚倒是有些无语,她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谁都想来欺负欺负。
要是问虞九舟,她肯定会说:当然了,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十九岁,风度翩翩的少女郎,俊美之姿如玉树在风中挺立,如此潇洒的女郎少见。
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气质出尘,容貌绝美,说的就是迟晚这样的人。
好看的少女郎,面嫩年少,看起来能不好欺负吗?
虞九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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