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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在男频文当迷人菟丝花》40-50(第14/15页)
将文件袋推向了时越的方向,恭敬道:“您让我追踪的那个人,有了新的动向。”
时越的确信守了他的承诺,给予了许浣溪自由,也撤下了监视她的那些人。
方舒然那边的动态他一直有所了解,况且在他身边插人不太容易、一来二去,反倒是池秋,变成了最好监视的对象。
只是他在安排的时候,不仅是单纯地想要监视。
“你们看着处理吧。”当时的他如是说道,而手底下的人自然心领神会,所以才有了底下的人在他不知情却默许的情况下,设下赌局的那一幕。
时越掀了掀向下的眼皮,手指甚至懒得去动那份文件夹。
里面的资料愈厚,就愈说明许浣溪和那个人有了什么关联。
“简单说吧。”他漠然地说道。
明明已经在她面前强调了那么多次,离这些人远一点,但她怎么就——
不听话呢?
“是。”黑衣男人说道:“我们根据观察人父亲好赌的特征,设下了赌局,然后将其名下唯一一套房产收回了。”
听到这里,时越的面上几乎没有什么波澜,他只淡淡道:“她又出手了,对么?”
男人有些紧张,似乎在想着要怎么措辞,毕竟涉及到许浣溪,每一句话都得想好怎么说才不会踩到雷池。
“是许小姐的确在观察人的求助下从雕像工作室前往了他的住所,观察人的母亲突发疾病,许小姐安排了最佳治疗方案。”
可她卡上的欠款动向基本上没有让人生疑的地方,她哪来的钱?
时越微微皱眉,然后继续听到汇报 :“许小姐似乎变卖了一个海瑞温斯顿品牌的饰品”
黑衣男人在说完这句话过后,办公室继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屏住呼吸,在看见时越阴翳到极致的脸时立马低下了自己的头。
“你确定吗?”时越的声音冰凉,似乎来自于极寒之地。
男人几乎不敢再说话了,只能低声道:“根据情报来看,是这样的,许小姐是委托他人进行转卖”
他的话音未落,脸侧忽而有一道风,是文件夹顺着他的脸颊飞过,摔落到了地板上。
时越已经站起了身,恍若来自地狱的阎王。
*
许浣溪站在楼下的客厅喝水,本来是想打电话给池秋,询问一下他的情况,但思忖半天还是觉得他有空了直接联系自己会比较好。
现在已经快要十一点了,时越还没回来。她站起身,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起身的瞬间,手中的玻璃杯却是无端掉落到了地上,玻璃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浣溪凝了凝眉,心头的位置不知为何笼起了一阵不安的情绪。
难道是池秋那边出了什么事?
她的眼皮都在跳,当即决定给池秋拨通电话。手机一直在响着“滴”声,始终没有人接听。
而此时,大门也被打开了。
许浣溪抚在耳边的手机仍未放下,她就这样和晚归的时越猝不及防地打了照面。
少年英俊的脸庞依旧倨傲而又漠然,似是与平常没有什么差别。
许浣溪愣了一瞬,下意识就想先挂断电话。可偏偏这个时候,从听筒内突然传来池秋听起来有些疲惫的声音。
“喂,浣溪姐。”
时越已经走近了她,自然也听到了这道声音。
许浣溪在心里暗道糟糕。果然下一秒,她手中的东西落空,时越抽走了她的手机。
“你好啊。”时越扯出一个笑来,“池秋。”
在宿舍阳台站立的池秋心内咯噔一下,但他还是沉静下来道:“浣溪姐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
浣溪姐。
这才认识了多久就已经可以称呼的这么亲密了?
时越唇边的笑意变得怨毒,然后他轻声说:“因为许浣溪现在正在我的床上啊。”
许浣溪因为震惊而眼睛睁得极大,她刚要上前一步抢夺手机,可惜立刻被他桎梏住了手腕。
“为了帮你的事情,许浣溪要承欢于我了。”时越的眼眸现在已经完全被一层深不可测的黑雾所覆盖。说完这句话后,他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扔到很远的地方去。
远到许浣溪根本没有办法去拿过来对池秋解释。
而此时她的确也没那个心思,她只捕捉到了他言语中的关键词。
时越怎么知道自己在帮助池秋?
她几乎要冷笑出来了,这一次毫不畏惧地抬眸望向他。“你说要给我自由,可还是派人监视着我?”
时越将许浣溪逼近沙发的位置,逼到许浣溪无路可退,只能栽倒在沙发上。
他的眼神居高临下,轻声道:“那我有没有说过,给你自由的前提是离他们远一点,嗯?”
时越用单手很轻易地捏住了许浣溪的脸,强迫她闪躲的视线只能望向他。
他的手背已经有青筋露出,足见力道之大。
许浣溪几乎是当即就被痛出了生理泪水,滴落在时越手上的虎口处,却换不得半分他的松动。
她知道时越是吃软不吃硬的人,饶是现在心中有多急躁和愤怒,也只能先勉强按捺下来,放柔了语气道:“小越,你先听我解释好吗?”
没等时越回复,她接着道:“池秋他这次真的无路可走了,他的父亲将房子赌没了,母亲也生病住院,他”
可越说,她的声音越小,甚至在最后直接停了下来。
她发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时越的神情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更不要提会生出怜悯和同情这样的情绪。
“怎么不说了?”时越现在就像是一个以吸食别人痛苦为养分的恶魔一样,他甚至低低笑了一声,“让我继续听听他的悲惨人生,或许我的气会消一些。”
“疯子。”许浣溪喃喃道。
即使她早就知道时越作为书中的男主角,手腕毒辣,不可能会有什么菩萨心肠。
但他在自己面前一直展现的都是一个顽劣的稚童模样。会恶狠狠、会撒娇、甚至偶尔有时会很幼稚。
所以在许浣溪看到他真实面目的一角后,才会觉得如此不可置信。她又继续喃喃道:“你简直是个疯子。”
时越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许浣溪的脸颊侧,他轻声道:“我不是早说了么?”
他抚摸的动作轻柔无比,和他漠然如冰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疯了,怎么样呢?”
时越的喉结微微滚动,眼里又增了一份猩红的占有欲。
下一秒,他又使劲捏住了许浣溪的脸,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性质的吻,没有任何温柔,只有强硬和掠夺。
因此,也不会顾及到她于他而言不痛不痒的反抗,甚至于因为她的挣扎而越发强势,逼得她不得不承受他的气息。
许浣溪的眼神瞪大,双手本能地去推他的胸膛,发现无果后开始捶打起来,却不能撼动他分毫。
起初她还能咬紧牙关不让他进入,但很快因为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吃痛而松开,他的唇舌终于得以进入,如同他这个人一般的强势,逼迫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怒火。
而这个时候,许浣溪还在出神地想:他刚对池秋说自己要承欢于他,现在真的是这样了。
许是因为察觉到她的不用心,她的舌尖很快被咬了一口,强迫着与他缠绵在一起。
许浣溪几乎要被这个绵长而爆裂的吻弄得有些窒息,不知是过了多,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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