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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在男频文当迷人菟丝花》70-80(第17/19页)
的不错,甚至因为被当作珍惜动物照顾而圆润了不少。
腹部插入的刀口位置不算很深,脾肾等重要器官没有受损,所以休养一个月,基本上就可以康复出院了。
肖警官很负责,每日都会向她们二人确认安全情况。
但案件始终没有突破性的进展,让许浣溪颇有些焦灼。
思虑过后,她决定从许父入手,看看从他那边能不能挖掘到什么情况。
她的手机通讯录和社交软件的联系人都没有沈父的痕迹,最终是她向着许清平开口,才拿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她试着拨通电话,一直忙音。坚持不懈地拨打好几次,对方终于接听了。
许父那边的环境声音有些嘈杂,接起电话的语气也很不耐烦。
“我是许浣溪。”她的声音沉静,“你在哪里?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电话那头似是停顿了下,良久后才说出了一个地名。
地下赌场从外面基本上看不出什么痕迹,许浣溪摸索片刻才终于找到入口,然而这边的接应表示只接待熟客,所以她被拦截下来,最后是许敬山亲自出来,才将人带了进去。
地下赌场内人群鱼龙混杂,轮盘转动的嗡鸣声和骰子撞击盅壁的脆响交织。
长期混迹在赌场的许敬山似乎在这里混的很开,将许浣溪引到了贵宾休息室中。
这里僻静无人,许敬山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指夹着一根烟,毫不避讳地在女儿面前吐出烟圈。
烟雾缭绕中,许浣溪冷眼看着面前和自己有着五六分相像的男人。他虽中年,但在脸上几乎看不见什么被岁月蹉跎过的痕迹。
“很久没见了,浣溪。”
许浣溪应道:“是的,爸爸。”
许敬山看着女儿冷漠的面容,听着她用如此平淡的语气叫着爸爸,忽然之间有些恍惚。
很多年前,家庭还在世俗意义上幸福的时候,他事业有成,妻子贴心,女儿也算是他的掌上明珠,经常揪着他的衣摆撒娇。
说句残忍的实话,他对于大女儿的感情的确要比小女儿多一些,但“多”,也只是三十分比二十分要多那样罢了。
而随着世事的变化,这三十分现在还仅存多少,就连他自己也说出不来了。
“你在时家,过得还算好吧。”许敬山轻轻抬手,在烟灰缸摁灭香烟。
许浣溪扯了扯唇角,“不是很好。”
“所以你这几年跑出去了?”许敬山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探究。
“算是吧。”许浣溪淡淡应下,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和他叙旧的,便很快转移话题到他身上。
她将头发缠绕至指尖,眉目间有些懒散和倦怠。“爸爸最近的手气怎么样?”
久赌必输,这也就是许敬山常年都需要靠妻女接济的原因。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他的赌运还不错,面上也有些春风得意的痕迹。不过这些话他不打算说出口,防备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来这些。”
“我就是想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许浣溪懒得再绕圈子,直白说道:“警察前一阵应该也来找你做笔录了。”
许敬山的眉头深深蹙起。
几天前,他的确突然被警察传唤,了解他最近的人际关系情况。
他问起为什么传唤他时,警方才告知他许清平被捅伤的事情。
而这些天,他不曾去看望许清平也就罢了,甚至还在罔顾自己的安危,真以为是之前得罪过的人前来寻仇了。
他在家惴惴不安地躲了几天,今天实在手痒,才又回到了赌场。
面对警察时,许敬山倒是知无不言地说了好几个怀疑对象,毕竟他巴不得警察能将这几个人全抓进去。
但面对女儿问话的态度,他却觉得作为父亲的权威被挑衅了。
他平静地说道:“清平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警方也在全力调查,你别太担心了。”
说完后,他悠悠又道:“反倒是你应该注意和父亲说话的态度了。”
“清平现在还在修养,你还在这里纠结态度?”饶是许浣溪脾气再好,现在也扬高了声调。
许敬山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隙,脸上假意的温和消失殆尽,他站起身,厉声说道:“该说的话我已经对警方都说了,难道你还能代替警察查案不成?”
放在平常,许浣溪可能会柔着声调用些话术技巧,试图从许敬山那里套出话来,但看见他那张毫不在乎的脸,她心里的怒气已经喷涌而出。
“你从来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连最起码的保护都做不到,现在倒是还纠结上‘和父亲说话的态度’了?”
许浣溪很少会有这么生气的时刻,冷笑一声道:“你不告诉我没关系,但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也不介意大义灭亲。”
她亲爱的父亲浸淫赌场多年,她不相信他的手上能有多干净。
有些事情经不起查,更何况是身边最亲近的人来下手。
许敬山听言,手已经比思维更快做出了反应,高高在空中扬起。
可那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不是因为他的良心发现,又或者父爱爆发,而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女儿,从青春期就没怎么好好瞧过的女儿,此时的眼神会如此慎人。
他想起多年前,他去许浣溪的房间谈话,劝说她去时家,那个时候她的眼神明明只有逆来顺受和沉沉死气。
可现在完全不同了。
他在赌场上也见过亡命之徒,一把定生死。
那些人露出的,就是如此震慑的目光。
手终究还是缓缓收了回去,许敬山虽然气到面部都在颤抖,但终究还是放低了声调。
“最近手气不错,赢了些钱。”他侧着头,坐回到沙发上,摩挲着左手手腕的百达翡丽。“不过我一向大方,得罪的人还真不多。”
许敬山没有动许浣溪,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以为许浣溪现在仍背靠着时家。
得罪时家的后果他可不想尝尝。
看来他还是不愿意对自己说出实话。许浣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眼睛看他。
“那就麻烦你告诉你的仇家,要报仇也应该把你这种人碎尸万段,而不是牵连无辜的人。”
许敬山刚勉强压下的火气此时又升腾起来,谦谦君子的模样终究是再挂不住,大骂道:“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要不是当年我说服你去时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卖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商品交易。
原来如此。
她就说当初原身暗恋方舒然,怎么可能愿意去委身于一个和她父亲差不多大的男人。
看来她这位好父亲,在其中游说了不少,甚至可能是逼迫她去的。
原身当年心灰意冷,也是因为家里没有一个人为她的遮风避雨,这对惺惺作态的父母,甚至就是她最大的风雨。
等这件事情解决后,她会一件一件将往事清算。
知道在他这里挖掘不到什么线索,许浣溪不再与他争执,准备离开。
许敬山的表情终于彻底崩塌,他猛地抓起手边的烟灰缸,朝着许浣溪的身上砸去。
许浣溪侧身躲过,烟灰缸砸在墙上,碎片四溅。
看着脚下的玻璃碎片,许浣溪弯下身拾起其中较大的一块,毫不在意自己的手被割出了血痕,一步一步逼近许敬山的身前。
许敬山看着她拿着玻璃块走到自己面前,眼神淬着冰刃般的寒光,一时竟被吓到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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