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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在男频文当迷人菟丝花》90-100(第16/17页)
无数个正当的法子,没必要用这样的行为让她厌恶他。
所以许浣溪又想到了别人。
是陈家人要报复,还是冯珂?再扯远点,会不会是许敬山的仇家?
她的心中猜测众多,最终苦笑一声。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居然和这么多人结过仇。
许浣溪艰难地转动脖颈,移动视角,想要获取更多的信息。
在她身侧不远处,几道凌乱的脚印清晰地印在积灰上。地上有散乱的烟头,细看之下,烟蒂尚未熄灭。
看来抓她过来的人,并没有离开很久。
她正这么想着,耳边突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许浣溪瞬间屏住呼吸,闭上眼睛,调整着姿势,让自己看起来还处于昏迷的状态。
“哐当——”
生锈的铁门被粗暴地推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还没醒?”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嘶哑,烟味随着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弥漫。
听见男人的声音,许浣溪藏在背后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话音未落,一桶刺骨的冰水便当头浇下。
冰冷的水流瞬间浸透衣衫,许浣溪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睫毛上的水珠簌簌坠落。
“装得挺像。”男人冷笑一声,靴底碾灭烟头的声音近在咫尺。
她睁开了双眼,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没猜错,眼前的人果然是很久都没有见面的时阳。
时沛的弟弟,时越的叔叔。
见到许浣溪已醒,时阳走近,鞋底扬起的灰尘撒在她的脸侧。
他阴鸷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突然冷笑一声。
金属打火机在他指间翻飞,发出“咔嗒”的声响,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他慢慢蹲下身,烟草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就是我大哥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
火苗倏地窜起,映出他眼底扭曲的恨意。
“好不容易把他熬死了,他生的那个贱种又跑了出来。”
说到这里,他偏头啐了一口。
“时越这小子,比起他老子更加狠心。”
当年老爷子去世,虽然没给他这个次子股权,但豪宅、跑车、每月七位数的零花,样样不少。
他乐得当个逍遥公子哥,纸醉金迷的日子过久了,倒也懒得计较家产归属,对大哥继承全部家产这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时越这个臭小子,上位后冻结了他所有账户。
那些追债的、讨情的、落井下石的,一夜之间全冒了出来。曾经巴结他的人,现在见了他就像见了瘟神。
时阳猛地掐灭打火机,阴影笼罩下来。
“你说,我要是把他的心头肉弄坏了,他会发疯吗?”
许浣溪冷眼看着他,道:“这是你们时家的家务事,牵扯进来我一个外人做什么?”
但时阳似是被“外人”两个字刺激到了,瞳孔骤然紧缩,眼底猩红翻涌,猛地一把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许浣溪咬紧牙关,面上依旧镇定,目光毫不退避地与他相对。
“你说你是个外人,那时越怎么会给你分了时家百分之九的股份?你知道那是多少的数额吗?”
说到此处,时阳似是气急,将许浣溪又狠狠摔在地上。
许浣溪的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水泥地,剧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喉间涌上一丝腥甜。
她轻咳几声,然后淡淡道:“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自愿放弃了时家的股权。”
“你放弃了,可时越同意了吗?”时阳俯身逼近,咬着牙道。
许浣溪微微一窒。
自她在新城落脚后,就再没查看过那个接收股权分红的银行账号。
她以为,那份协议生效后,一切便已终止。
原来时越他一直,都没有中断过这条资金吗?
“贱人!”时阳怒极反笑,“装什么清高?这些年,你账户里进账的每一分钱,可都是我们时家的血!”
略有怔愣的时候,她的下颌传来剧痛。
时阳粗糙的手指狠狠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的一张脸上满是狠戾与阴翳。“你这张脸倒是的确生的不错,也难怪时越那个小畜生上了他爹的女人。”
许浣溪知道他此时已经临近发作的边缘,不去激怒他是最好的选择。
她看明白了,他大费周章地把自己绑在这里,而不是直接一刀捅死,就说明她是他与时越谈判的工具。
于是她压下喉间的腥甜,道:“你最好还是对我客气一些,不然我缺胳膊少腿,作为筹码可交换的价值就变少了。”
时阳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随即,他猛地松开手,冷笑出声:“有意思。”
出于忌惮,的确也收起了糟蹋她的心思。
时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就看看,你这条命能值多少。”
他拿过手下的人递来的手机,对准许浣溪,解开了她的屏锁。
然后找到通讯录中的时越,拨打了视频聊天。
视频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在时越看清屏幕的瞬间,瞳孔变得幽黑无比,眼底翻涌起一片骇人的暗色。
画面里的许浣溪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手腕和脚踝的绳索已经磨出了血痕。单薄的衣衫下,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下一秒,镜头翻转,时阳那张狞笑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你想怎么样?”时越的声线毫无温度。
“简单。”时阳咧开嘴,“一亿美金支票,外加五百万现金,再安排一架直升机,特批俄罗斯航线。”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还有,把那孩子也带来。”
“可以。”
时越答应得干脆利落,连半秒犹豫都没有。
“但你再敢碰她一下,我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时阳面色一僵,一字一顿道:“别报警,就你一个人来,敢耍花样的话,我们就同归于尽。”
说完,他迅速发送了定位,又将许浣溪手机的电话卡取出,用打火机烧至损坏。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
许浣溪扭了扭变得僵硬的脖颈。
刚才时阳揪着她的头发也算有点好处,最起码她现在是正身坐在地上,可以观察到更多的情况。
这间仓库内,除了她和时阳,还有几个在不停走动的打手。
出乎意料的是,时阳的脸色比她这个被桎梏住的人还差。
并不是出于情绪上的,更像是出于某种病理上的。
他似是竭力在忍耐着剧烈的疼痛,从身上翻出了一板止痛药,按出好几个,直接塞入口中。
许浣溪多次尝试转动手腕,试图从绳结中挣脱出来 ,但她对此毫无经验,试了几次后觉得结扣变得更紧,便作罢了。
她索性不再白费力气,转而抬起眼,目光锐利钉在时阳的脸上,问出了自己心中已经成型的猜测。
“那个孩子,”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其实是你的种,对吧?”
从一开始,那女人带着男孩大闹葬礼,许浣溪就觉得很不对劲。
按照她对时沛老谋深算性格的了解,他绝不可能任由自己的骨血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再后来,时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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