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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在男频文当迷人菟丝花》90-100(第6/17页)
直白道出那一段让她觉得恶心的过往:“时先生想将我豢养在身边,成为给他随时换肾的人。”
谁知,白瑶琴听后,轻笑了一声。
“这事做的,还真是符合他在我心中的刻板印象。”
两个女人都在彼此眼神中看到了一致的嫌弃。
只不过,白瑶琴的脑海中浮现出方才的画面——时越在许浣溪身侧,手掌摊开,接住她漫不经心吐出的葡萄籽。
那样自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要不是今日亲眼所见,她还真不相信时越会做到这个份上。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若时越说愿为这女人奉上时家的半壁江山,她反倒不会惊讶。可偏偏是这样微小的、近乎卑微的细节
念及此,她的笑容全部敛下。
“许小姐,你是个聪明人。”她指尖轻叩香槟杯,目光变得淡漠许多。
“所以?”许浣溪抬眸。
“离开时越。”
“可以啊。”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甚至没有一秒钟的思考时间,许浣溪就这么答应了她。
白瑶琴指尖微顿,终于正眼看向她,眼神中带了些探究。
许浣溪低头小啜一口香槟,“说实在话,我已经逃跑过好几次了。”
“但是你还是回来了。”
“嗯,我以为他已经放弃我了。”
“事实呢?”
“事实来看”许浣溪歪着头,用手指缠绕着发丝,嘴角处衔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他应该只是换了个策略而已。”
探究变成了欣赏。
白瑶琴也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这就是她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这个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不会被一时的温柔蒙蔽眼睛。
一个人冷漠的底色是不会改变的。
这是许浣溪始终恪守的一点。
至于她为何对此深信不疑,大概是因为,她也是个冷漠的人。
“但是最近恐怕不行。”许浣溪说道:“我和我妹妹牵扯到了一桩案子里,还有个人需要处置。”
如果再算上琐事的话,应该就是还有她的个人艺术馆要规划。
白瑶琴轻笑:“我以为你至少会对他动一点心。”
对此许浣溪不置可否,只说:“我以为您让我离开你儿子,会用支票扇到我的脸上。”
“这些东西很简单。”白瑶琴的目光掠过车窗,看见时越渐渐走近。
看得这么紧啊,这才几分钟就受不了了?
她转头看向许浣溪。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女人侧脸,她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唇角那抹笑似有若无。
美丽,疏离,不可触碰。
“但是。”白瑶琴缓缓道,“必要的时候,我会帮你。”
许浣溪眉梢微挑,这个承诺背书听起来倒是很有分量。
她点了点头。
下一秒,房车的门被打开。
时越上了车,径自坐在两人面前,长腿交叠,目光在她们之间扫过。
“聊什么呢?”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第94章 失控失控的、沉溺的、溃不成军的,从……
知子莫若母,反之亦然。
他不期望他母亲对许浣溪能生出什么好感,能不讨厌就不错了。
正因如此,她把许浣溪带走这么长时间,才会显得很不正常。
可惜了,两个女人都不是会把真实情绪写到脸上的人,时越打量了片刻,也没发现什么痕迹。
“在给浣溪看你上学时的糗照。”
她说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相册,给许浣溪看了一张十几岁的时越站在领奖台上的照片。
时越圆润的下巴被制服领结勒出浅浅的肉痕,脸颊胖嘟嘟的,面对镜头时眼神似是有股腼腆的意味。
白瑶琴的嗓音温柔,“你看,那时候多可爱。”
许浣溪模模糊糊想起,时越曾经提起过一次,他童年是个小胖子的事情。
但后来,作为模特儿的母亲,根本没法接受这样儿子是这样的体型,进行了魔鬼训练。
所以她这句“可爱”,其中又有多少真情实感的意味在其中呢?
时越额角一跳,面色不善:“看这些做什么?”
白瑶琴不答,反而轻轻握住顾晚宁的手,指腹摩挲过她的腕骨,又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挺喜欢浣溪的,聊的很来。”
不知为何,被她这样亲昵接触的许浣溪,突然生出一股悚然的感觉。
她的直觉没错。
因为下一秒,白瑶琴笑吟吟道:“我可以认她为妹妹吗?”
空气骤然凝固。
许浣溪差点被香槟呛到,她僵硬地不敢扭头去看白瑶琴,心想着她怎么会说出这么石破天惊的话
这要成真的,不就从小妈/文学变成小姨文学了?
时越的眸色骤冷,嗓音压得极低,“妈。”
白瑶琴却仿佛没察觉他的不悦,依旧温温柔柔地笑着:“怎么?你不乐意?”
“你别开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
两人对视一瞬,白瑶琴忽然松开顾晚宁的手,轻叹一声:“算了,不逗你了。”
时越显然有些不耐,他没心思在这儿看母亲在这迂回,掐了掐自己的眉心,道:“妈,你慢慢拍吧,别耽误我们行程。”
不知道时越是不是向来和他妈说话就这个口气,总之白瑶琴并不怎么生气,反而温和颔首,“行,那我们有空再聚。”
从车上下来时,不知是不是许浣溪的错觉,时越握着她的手变得更紧了些。
下午三点的阳光毒辣,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海平线。摄制组的工作人员三三两两聚在遮阳棚下,所有人都像被晒蔫的植物,却仍保持着职业性的紧绷姿态。
——只是因为白瑶琴轻飘飘丢下一句:“现在的光线太硬,等日落再拍。”
现在距离落日还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她
可以在空调温度适中的保姆房车上小憩,但其余所有的工作人员需要严阵以待。
时越的手指缠了上来。
“想什么呢?”他问,似是不满许浣溪晾他这么久。
许浣溪望向远处沙滩上的工作人员,他们正反复检查反光板和电源线,仿佛这场漫长的等待天经地义。
或许这才是她的冷漠和时越他们阶级的冷漠最不同的地方。
长居上位者太久,傲慢已经溶在血液里。以至于他们这种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生活中处处在享受特权。
“我在想,”她任由时越把玩自己的手指,“你们这些人,可真是挺讨厌的。”
时越低笑一声,忽然将她的手送入自己口中,咬住她无名指关节,齿尖在上面轻轻研磨。
“你讨厌别人就行。”他松口时留下个微微泛红的牙印,“讨厌我干嘛?”
两人走回到遮阳伞的位置。
时越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大块冰块,放在伞脚旁的银质冰桶里。他随手拿起一旁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又时不时地给许浣溪喂着水果。
许浣溪感觉自己像个昏庸的君王,在妖妃的蛊惑下荒诞度日。
她捧着书看了会儿,不知不觉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海风轻柔地拂过她的发丝,在脸颊边轻轻晃动。时越不动声色地调整了遮阳伞的角度,让阴影完全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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