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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20-30(第15/24页)
气度不凡。
但在乾玟看来,已是强弩之末,硬撑罢了。
“王元凤,你是个明君。”
当年,乾玟血洗宣福宫,红缨枪对准王元凤的脖颈时,便这样评价她,“纵马打下渤国,心怀报复,长此以往,渤国昌盛指日可待。
可惜啊,这凤椅坐久了,终究是屁股决定脑子。”
那时的王元凤,已然六十大几,看着却更苍老些,一头银霜,一脸沟壑,仿若八十岁的老太太。
如今这个王元凤,看着也像六十多的,人一旦年纪大了,从前又做了不少错事,就想着弥补。
皇帝嘛,愧疚的同时,又不承认愧疚,提防更是大于愧疚,想看和和睦睦,想看过家家,开始拉郎配,却又不好好配。
众人行礼:“参见陛下。”
王元凤只抬了抬手,就算免礼了。
她看看邹以汀,又打量王知微:“遥想当年,第一次见你们时,你们都还是奶娃娃……如今,都长这么大了……眼下你们有了婚约,不久就会成婚,成为夫妻。成家以后,都该成熟些了。
尤其是你,知微,以后可要收敛些,多顾家,做个有担当的妻主,好好待鹤洲。”
王知微难以置信:“皇奶奶,他明明……”是个破烂,我凭什么要娶他?!
帝王的威压倏然如排山倒海般倾倒下来,叫她不敢继续往下说。
王知微站在那儿,不服气地别过脸,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邹以汀大卸八块。
邹以汀让她成为全渤国,不,是全大洲的笑话,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夫妻和睦?
不可能!
她绝不认他。
王元凤看向邹以汀:“鹤洲,这些年在外,辛苦了,蹉跎了这么多年,性子也该圆润些。以后要相妻教女,万事要以妻主为先,要敬妻主,学会放下执念,一心为家。
知微年岁比你小,言行拿捏不住分寸,你需耐心些,宽容待她。”
邹以汀默了默,方道:“是。”
王知微暗暗“砌”了一声。
“知微,可为你未来的夫君准备好信物?”
王知微一噎。
在大洲,男女订婚后,要交换定亲信物,这本是随媒人上门时交换的,但王知微那天压根没去傅府。
她强咽下恶心,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这本是她今晚宴会结束后,要去春花楼赏给玉郎的,如今在皇奶奶的施压下,只能给邹以汀了。
晦气!
她很不情愿地把玉佩递过去。
王元凤点点头:那玉佩的质地一般,但作为定情信物,也不算错。
乾玟:垃圾。
邹以汀接过,冷脸道:“多谢世女。”
王元凤欣慰点头:“鹤洲,你也要送知微信物才是,朕为你做主,不叫她为难你,你绣个香囊便罢。”
邹以汀:……
“是。”
王元凤又说了几句长辈的关怀话,还说半月后要春猎,让两个小辈必须参加,这才放两个小辈离开,留下乾玟。
邹以汀离开前,听她长叹了一口气:“阿文,你此番东去,可有收获?希望你带来的是好消息。”
“陛下放心,自然是收获满满。”
邹以汀的心绪忽然一顿。
原来王文离京,不是受了大皇女的命令,而是陛下的命令。
如此一来,王文……
不是大皇女的人?
不对,那镇潮军的刀她是哪里来的。
还是说,王文私底下,站了大皇女?
她一届商人,为何要蹚夺嫡这浑水。
“喂,喂!”
王知微抱臂在前面瞪着他,把他从思绪中拽了出来:“别以为皇奶奶为你撑腰,你就给我摆准世女君的谱,闻到你的味道我就恶心,我真可怜阿文,竟跟着你走了一路。
一会儿宴上,若你敢和我攀亲近,我就叫你好看。比如……”
她狐狸般狡猾一笑,故意拉长声调道:“派人把你的小厮绑了,丢给我府上的姑娘们玩几天,哈哈哈哈!”
唰——
邹以汀拔下固定头冠的发簪,直直指向王知微的喉咙。
肃冷的杀气登时蔓延开来,叫一旁的小宫女吓得瑟瑟发抖。
“你敢。”
王知微只觉脖颈一凉,紧接着是轻微的刺痛。
那簪子分明没碰到他的喉咙,却带了尖锐的劲风,随时都能将她刺死似的。
她咕咚咽了口口水,多年的恶劣战胜了恐惧,继续道:
“我,我怎么不敢?你若杀我,便是弑妻。弑妻的男人都生不如死!我娘一定不会放过你,她定会让你坠入青楼,当地位最底下的兔儿爷,在女人胯下再不见天日!
那你们邹家,可真是好样的,一个贪墨贼子,一只青楼野鸭!”
眼瞅着越说越离谱了,秋槿嬷嬷忙小步跑了出来,清嗓子叫停了这场即将见血的针锋相对,她立在二人中间安抚:“宴会要开始了,二位主子还是先往九寿宫去吧,若是陛下出门时还见你们在此,恐要大怒。”
王知微恨邹以汀捞走了本该给玉郎的玉,恶心地“呸”了一声,转身就走,走的时候两腿战战,好在裙子够长,完全掩饰住了。
邹以汀收回朴素的簪子重新戴上,果断挑了另一条路离开。
秋槿嬷嬷无奈地长叹一口气:邹大人未来的日子,会更不好过啊。
彼时,万寿宫内官员们已经到齐,邹以汀的位置在户部侍郎旁边,但周边的桌子都自觉往旁边挪了挪,叫他身边空出了一大片。
他刚坐下,周围便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人声。
宋知府下马的事儿已经在众朝臣中传开,对面二皇女的脸色很差,看见来迟的王知微,脸愈发黑了。
二皇女其人,十分有野心,却生了个没建树的女儿,全全拖她后腿,所以她早已对王知微采取放养态度,只要不给她惹大麻烦,她就不会管。
据闻二皇女近几年纳了不少小郎,想再生一个女儿,却生了三四个儿子。
邹以汀喝了一杯酒,一旁户部侍郎和礼部侍郎聊得正欢。
“听说边境传来密报,夏国那位摄政王又杀了十几个臣子,还把人首挂在皇城上让百姓围观……”
“啧啧啧,好不容易安歇了一两年,怎么又开始了?”
“还不是因为新帝年幼,摄政王但凡一段时间不出面,底下人就开始躁动。”
“有那位摄政王坐镇,不管出不出面,也是不能犯的啊。这些人竟还敢有二心……早闻那人心狠手辣,果真名不虚传,我都不敢想,若我在她手底下做事,三个心都不够用啊。”
“可不是吗……”
摄政王。
邹以汀在镇潮军时听过这位,是夏国的五皇女,姓乾,字长颉,从小便如神童一般,早早被定为太女。
夏国先帝弥留之际,其余几个皇女就先后离奇死亡,先帝驾崩后,她更是亲手将皇位传于四皇女的女儿。
是个厉害人物。
邹以汀一杯热酒下肚,思绪一转,开始叹息。
他要如何准备香囊啊。
娘亲在世时,他的日子无忧无虑,同爹爹学过针线,落雁案后,他这双手,便是握剑的手,再也没法碰针了。
他也不想为王知微绣香包。
邹以汀的视线落在对面怀王君身侧,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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