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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30-40(第22/26页)
,闻不到男子自身散发的男香的,但是做成香的男香,只要点燃,她就可以闻到。
可正常情况下,男子不会随意把自己的男香拿出来点,一般只会在夫妻行事拿出来一点助助兴。或是相亲的时候,给相亲对象闻一闻,看看有没有感觉。
乾玟知道邹以汀对自己的味道很自卑,所以一直不提,只等着一个好时机。
只是,今日,她突然闻到了。
猝不及防。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气味,有青竹的清冽,有松木的清冷,还有浓郁的、甜甜的味道,更尖锐的,是掺杂在气味之中,存在感十分强烈的,甜腥。
一想到这股甜甜的、却清澈的、鲜红的,十分矛盾的气味,她就想到大婚当夜,她咬破他的手指尝到的那一抹血气。
也是甜甜的。
他连气味,都这样甜,甜在她阴暗的、病态的心口上。
乾玟几乎是一瞬间感觉到不对劲,仿佛吸入了强烈的定向催化剂。
她强烈地克制住没有后退,只是就这样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
这里眼线太多,她怕再待下去,她的理智崩溃。
她不能在这里,对他怎样。
得先离开。
邹以汀却彻底怔愣住了。
他忽然想到洞房那天,屋子里全是他的气味,比现在更加浓郁,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以为,她应该是……能勉强接受他的气味的……至少不厌恶。
可是。
可是。
她今天竟这样问他。
她问他“这是什么香”。
她的眼神透露出太多陌生,割到了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知道,一定是有人想要让他出丑,让“王知微”发火,才故意在他屋内点燃了不知道哪里搞来的他的香。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
乾玟住了脚,只道:“我去马车上等你。”
说罢,便板着脸离开了。
脚步匆匆,头也不回。
邹以汀眼睫颤了颤,反身进了院子。
他进屋灭了香,沉默地把剩余的一些放凉、装起来。
然后开始收拾那些遗留的东西。
只是收拾着收拾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王文。
闻不到男香。
他忽然停下来,指尖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傅瑛说的是真的。
王文闻不到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男香。
但,她闻得到点燃的男香。
方才,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闻到他的味道。
那一瞬间,仿佛天旋地转。
心脏像是被捣烂了又重组,无限循环般,疼到麻木。
像是洪水之后的疫病,致命的后怕疯狂地席卷他的胸腔,漫漶五脏六腑,腐蚀着所有的筋脉。
疼地叫他拿不住任何东西。
原来如此。
她从来没有闻到过他的味道。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遇到王文以来,那上上下下反复溺水一般的心情,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优柔寡断到底是什么。
是患得患失。
他在对她患得患失。
强烈到他无法控制。
而这一刻,绝望达到了顶峰,仿佛要将他从练山的山顶扔下去,摔成冰冷的肉泥般,一寸一寸绞痛着他。
他无所适从。
只是天地瞬间变得很大很大,而他小小的一个,龟缩在这样的,充满了令人讨厌气味的房间里,踏不出去半步。
怎么办……
他要怎么办……
……
乾玟回到马车上。
过了很久才整理好心情。
只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干了一件错事。
她逃得太快、太匆忙了。
啧。
但她确实受不了那味道,是另一种受不了,她至少觉得要尊重邹以汀,不能在那里就把他……
一时之间,乾玟大脑空了一瞬,暂时没想出要怎么让邹以汀相信,她还挺喜欢那个味道的……
不,不是喜欢……不仅仅是喜欢……
只是一想到那甜甜的味道,她就克制不住得浑身发烫。
俄顷,邹以汀回到了马车上。
他身上甚至还残留着香的味道,松香已经完全消失。
好甜的味道……
乾玟暗暗吞咽了一下,极力克制着自己,面色更冷了。
只觉得该死,这马车愈发慢了。
冷寂的马车里,无人说话。
邹以汀的手偷偷攥着袍角,一言不发。
乾玟也望着窗外,没有在飞鹰和黄鹂还在时,搭话的心思。
仿佛进入了冬季。
有什么东西,在偷偷的,渐渐的,自顾自的枯萎着。
又仿佛有什么,正被无声的抛弃。
马车抵达承平世女府时,天边已经泛起云霞。
一个小厮站在世女府门外等候多时,见到乾玟便喜笑颜开:“世女殿下,我家郎君问你今夜可去东郊。”
是玉郎的小厮,演戏要演全套,过来例行询问罢了。
当着众人的面,乾玟道:“今晚会去。”
“得令。”那小厮笑嘻嘻走了。
乾玟转过身时,便见邹以汀快步走进了屋,头也不回。
乾玟:……
二人沉默的回到屋内,飞鹰感觉到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掐着所有人的脖子。
天哪,他都想逃了。
但他不能留公子一个人面对世女殿下!
“都下去,退出院子。”
乾玟的声音冷若冰锥。
飞鹰还想挣扎,却见自家公子也没想留他,便悻悻走了。
出门时,还对枕流说:“你们世女太可恶了,整日欺负我家公子!岂有此理。”
枕流:……
她想了想,确实是“欺负”了。
便一把揪住飞鹰的衣领,试图转移话题:“走,取准备晚膳。”
沉寂的屋内,乾玟撕下易容的伪装,拆下那些正式场合略显笨重的钗环。
抬眼间,铜镜里,邹以汀忽而缓缓上前,非常生疏地,握上她的发钗,帮她卸头饰。
他在讨好她。
乾玟唇角微微一压。
他突然道:“王小姐,是不是心悦玉郎。”
他喊她王小姐。
乾玟暗暗细品他生气时的每一个音调。
不,不只生气,还有委屈、还有小心翼翼。
她眼眸微敛:“何出此言。”
“婚礼前一日,世女将玉郎赎走,王小姐便将世女赶尽杀绝。”
乾玟恍然大悟:“时间确实很巧。”
邹以汀的手一顿。
一颗心终究跌落谷底。
他又想到从傅府出来后,他们之间非同寻常的沉默。
她杀王知微,很可能,真的是因为玉郎。
他甚至隐秘地、控制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
她在看他的时候,每每都好像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那个人,会不会就是玉郎。
思及此,邹以汀的手落在她的耳间,帮她把那对翠玉耳环摘下。
今晚,又是他一个人用膳了。
不,也许今后的每一个夜晚,都是他一个人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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