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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清穿]从小佐领到摄政王》370-380(第15/19页)
,这才是第二次领银米。
然后,就出事儿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德亨的方法撬动了规则,激化了矛盾。
咱们都是苦哈哈的过日子,你偏要这样那样,过上了好日子,你说我们心里平还是不平?
十三就是看到了这一层,才特地将这一件小事,拿来给他说。
雍正帝问年羹尧道:“你刚才说的,德亨近日在赎买房舍是怎么回事?”
如果没有银米一事,年羹尧会粉饰一番,将德亨正在做的事情会糊弄过去。
不是年羹尧不敢说德亨的事情,隆科多前科之鉴就在眼前,年羹尧对德亨的一切事情都是谨慎的。
但现在,他忖度着雍正帝的神色,打算实话实说。
年羹尧道:“定王手下有三个佐领,是安王府旧部,这三个佐领住的房舍,很有一部分入了内务府,定王就将这些房舍重新赎买回来。”
雍正帝道:“这些,他手下人就能做,朕问的是,他亲自做的是什么。”
在雍正帝面前很难说谎,因为他的心思超乎寻常的敏锐,尤其是在他已经心生疑窦的情况下。
年羹尧:“定王在采买、调换东城房舍。”
雍正帝:“做什么?”
年羹尧:“不得而知。”
允祥道:“臣弟知道一些,听说是要建小区,还有重新疏通地下排水渠道,将房舍都调换在一起,好施工。”
雍正帝:
“都统可有上报?”
允祥:“他现在房舍都还没有调换完,自然没有知会都统。”
雍正帝冷笑道:“是不是等那什么小区都建完了,都统都还不知道?”
年羹尧&允祥:
允祥道:“皇上若是有疑问,不如将他叫来问一问。”
雍正帝:“他自己的旗务,我这个做皇帝的,想问也问不着?”
啊这,这话,听着味儿怎么那么不对呢?
而且,您的自称呢?您的矜持呢?您的无上尊贵呢?
虽然但是,人家管理自己家的旗务,皇帝也确实是问不着。
不过,从雍正元年起,旗主、领主领旗务的尾巴彻底结束了。
因为,为了进一步削弱诸王手中的实权,雍正帝针对八旗、尤其是下五旗,颁发了一系列的政策。
康熙帝朝时,为避免旗主做大,康熙帝给每旗设了都统、副都统,管理各旗分内的旗务,将诸王等旗主,从旗务中解脱出来,削弱他们对手下佐领的掌控。
但政令嘛,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康熙帝很有耐心,他活的久,不存在人死政息的情况,所以,一年一年的,随着诸王死的死、残的残,都统逐渐掌控了各旗,所谓的旗主,慢慢分化成领主(德亨领了四个旗的佐领,不是旗主,而是领主),最后渐渐成了一个名号,实权几乎丧失于无。
但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像是德亨这样有手段的人,手下佐领就自发的靠上来:咱们听您的,不听那什么都统的。
这样,德亨这个领主,真正的掌控了手下的佐领。
现在,雍正帝重申这项政令:一切旗务,全归都统、副都统管。
尸位素餐、畏惧旗主、领主的,撤职,换能做事的上去。
重申政令是不够的。
雍正帝还下旨,王公旗主、领主在本旗的护军营,撤出王公府邸,分散去守卫紫禁城外围和皇城,王公手中的亲军,分拨去上三旗行走。
守卫王公府邸的官兵,从其所属佐领中,定额挑取,入府当差。
亲王府定额200人、郡王府定额150人、贝勒府定额100人、贝子府定额80人、镇国公定额60人,辅国公定额40人,都有明确规定。
其实,多数王公府邸对这两项政策是钝感的,因为养人是要出钱的,管理旗务是需要出力、动脑子的。
这些王公早就被康熙帝收拾的服服帖帖了,不服帖的都被扬了,所以,那什么旗务啊、亲兵啊,本来他们就用不到啊,没了就没了吧。
但像是允禵、允祺、允祐、衍潢、弘晖、德亨、弘昇这些手中有兵,也有能力养的起这些兵的王府来说,就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尤其是德亨,他手下的兵,那是真正的兵勇,个个都是用时间、金钱打磨出来的。
皇帝一句话,说没,就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收起]№29 网友:长安95% 评论:《[清穿]从小佐领到摄政王》 打分:2 发表时间:2025-01-25 09:05:14 所评章节:218
催更寄情
清穿逸卷墨飘香,德亨年少绽锋芒。
佐领风华初显露,国公荣耀正昭彰。
朝堂波谲危机现,壮志情豪意气扬。
书海同游情未已,盼君挥笔著新章。 [送红包]
18 [作者加精] 来自山西 [投诉] [不看TA的评论和完结评分] [回复]
第 379 章
北京城的天气说变就变, 前儿个还秋意融融,单衣单裤在身,一夜之间, 北风忽至,就下霜了。
霜降之前就下霜,有农谚云:
“霜降前下霜,遍地闹饥荒”, “霜前霜,米如糠;霜后霜,谷满仓”。
“霜前雪,冬冰封”。
是说,霜降节气之前下霜,稻米谷物已经进入成熟期,突然之间一场霜打下来,米粒停止生长, 此时不得不收割, 农人得到只有一捧米糠,今年冬至明年春夏之交, 没有米下锅就得饿肚子,这就是饥荒。
这是南方种植稻米的说法,在北方,种植的是麦,然,冬小麦才刚种下去, 一场霜打下来, 麦苗出不好, 同样会影响明年的夏收。
而且, 提前霜降,今年的冬天一定会很冷,也不知道会冻死多少靠天吃饭的贫苦之人。
雪上加霜的是,霜降这天,是个大阴天,下晌,还下雨了。
“霜降晴,风雪少;霜降雨,风雪多”。
总之,今年冬天,不容乐观。
十月恩科殿试,凌晨两点钟,众贡士们,已经在东安门内东侧千步廊前集合,排队等待礼部官员指引,去紫禁城参加殿试。
往年,都是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举行殿试,然,今年天气实在是反常,入冬才一旬,就已经冷的人站在风中直打颤了。
露天考试天黑、人冷、墨凝,新帝体恤恩科贡士,特敕众贡士入太和殿殿试。
这一敕令,感动的众位贡士们吱哇乱叫,当即赋诗好几首,赞美当今。
这是不可能的。
千步廊前禁止喧哗,别说作诗了,你说一句话都会引来带刀侍卫们凌厉的目光,交头接耳也不符合礼部新教的礼仪,所以,众位贡士们只能在心里吱哇乱叫了。
德亨和马尔赛,带着侍卫们来巡视,看着凌晨灯火下、寒风中排排站的贡士们,问礼部郎中道:“你们尚书大人呢?”
礼部郎中噎了一下,他还以为这位主儿要问他们是否都妥帖了,可有不和之处,结果,上来就问他们尚书大人哪里去了。
礼部郎中答道:“回定王,张尚书在太和殿等候。”礼部汉尚书,张伯行。
德亨:“你们的满尚书呢?”
礼部郎中迟疑:“这下官未见。”
德亨笑道:“恩科殿试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满尚书不见人影,心可够大的,刑部前尚书之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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